見到二妮哭,李玉文心疼壞了。
直接一腳踹在了我后腰。
我整個人從坎上摔倒了地里面去,地里的玉米桿子尖刺穿了我的小腿。
我疼地叫不成聲。
他指著在地的我,“田素娥,都是你自找的!”
說著他就帶著白瓊英走了。
甚至沒有在看我一眼。
還是路過的佃戶看到了將我送回家去。
我爹娘氣惱至極,說要替我討回公道。
我爹滿臉通紅,“小娥,那寧不霍進城去了,他爹娘同意了這門婚事你不要著急,你這么好的孩子,那李玉文李家就等著后悔去吧!”
我現(xiàn)在著急的事情并不是這個事情,”爹娘,我現(xiàn)在寫一封信,你們趕快送去城里,不然來不及了?!?/p>
我將土匪幾日后襲村的事情跟爹娘說了。
我爹只是愣了愣,忽然哈哈大笑起來,“你這孩子,睡覺睡迷糊了吧,那山上的土匪只敢耍陰招搶走你,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村里可是有人在縣城里當官的,他敢惹我們?把他山都給平咯,再說了,你一個姑娘家操心?”
“你放心好了,咱們村里現(xiàn)在大隊有的是武器,打的他們不敢再來!”我爹越想越生氣,“敢來老子一定把它們大卸八塊給你出氣!”
我爹是個自大的,跟他說什么也沒有用。
若是說我重生了他們也肯定將我當成撞鬼了找神婆來。
于是我差了家里的人請來了村上的大隊長。
大隊長聽完,“大小姐你說這事要是真的,那我林彪一定看好,但是你也知道,那土匪從來不來咱們村子的,你當時被搶也是因為我們大隊不在村里。才被人搶走的?!?/p>
大隊長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大隊長這件事你一定要放在心上去,我去過土匪窩子,我知道那些土匪。”
“大小姐你瞧好了吧,這些啊,都是爺們兒操心的事情?!?/p>
我心下放不下,只能再寫書信給了村上賣貨的皮四。
“你記得好,這封信交給城里當官的。誰也給不得,你等著他們給了你準備信兒,就立馬給我?guī)?,無論來不來,你都要立即回來告訴我,錢自然少不了的?!?/p>
皮四收了錢才進城去。
估摸著日子他們來回也就兩天天,還來得及。
誰知道整整三天過去,皮四卻一直沒回來。
我在家門口拉住了進城的人問了問。
“大小姐你還不知道啊,那皮四去城里的路上驢子不知道怎么的失控了,帶著皮四一起摔下去了,現(xiàn)在都還沒找到人呢,估計是已經死了?!?/p>
我心中一涼,怎么會?
那人繼續(xù)說道:“那皮四南來北往的走了幾百趟那條路,你說怎么就糟了這罪了?!?/p>
上輩子哪怕到我死了皮四都沒事的,怎么會這樣?
我不能再等了。
我記得村子后山有一條路很近,我現(xiàn)在抄過去超不多。
我只記得土匪來的時候是后半夜,現(xiàn)在我趕過去報官應該來得及。
走之前我再三叮囑道:“娘你和爹好好在家里,不要睡得太死,聽到什么動靜立馬躲到家里的地窖里面去,知道了嗎!”
我娘不知道為什么我那么害怕,只是呆呆地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