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(dǎo)語:
我替丈夫裴時硯頂罪入獄,刑期五年。
出獄那天,天降暴雨,他沒來。
打給他的電話,是他的助理接的。
“裴總在開一個很重要的會?!?/p>
他對我越來越冷淡,回家的次數(shù)屈指可數(shù)。
直到我無意間看到他手機屏保,是他向一個女孩求婚的照片。
那個女孩,長著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,是我的雙胞胎妹妹,許昭昭。
照片的拍攝日期,是我被判入獄的第二天。
我發(fā)瘋般地質(zhì)問他,他卻異常平靜。
“許靜姝,別忘了你現(xiàn)在是個有案底的廢人,你的任務(wù)就是閉嘴!”
“昭昭比你干凈,她不像你,只會給我的人生留下污點!”
“如果讓我知道你敢去騷擾她,我不介意讓你再進去一次,罪名我都想好了,就叫惡意勒索。”
他一直以為,他愛的是那張純潔無瑕的臉。
我溫柔地看著他,笑了。
“裴時硯,你把我的臉當(dāng)成她的影子,卻不知道,她也只是我送給你的,一件贗品。”
裴時硯盯著我,對我質(zhì)問:“你說什么?”
我重復(fù)了一遍,每個字都咬得清晰。
“我說,你愛若珍寶的許昭昭,是我親手調(diào)教出來,送給你解悶的贗品?!?/p>
空氣死寂。
客廳里那座昂貴的自鳴鐘發(fā)出單調(diào)的滴答聲,一下,一下,敲在人的心上。
裴時硯的胸口開始起伏,他似乎想從我的臉上找出哪怕一絲撒謊的痕跡。
但他失敗了。
五年牢獄,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,也磨掉了我臉上多余的表情。
他突然笑了,那笑聲里充滿了荒謬和鄙夷。
“許靜姝,你坐牢坐傻了?這種鬼話都編得出來?”
他走近我,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,恨我愛上昭昭。你想報復(fù)我,想毀掉我們,所以開始胡言亂語,對不對?”
“你以為說昭昭是贗品,我就會拋棄她,重新回到你這個有前科的殺人犯身邊?”
殺人犯。
這個詞從他嘴里吐出來,真好聽。
我沒有反駁,只是安靜地看著他。
我的平靜讓他感到了冒犯。
他從西裝內(nèi)袋里掏出皮夾,抽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,屈指一彈,卡片精準(zhǔn)地落在我腳邊的羊絨地毯上。
“這里面有五百萬?!?/p>
“拿著錢,滾出我的視線?!?/p>
“這是你五年青春的補償,也是給你的封口費?!?/p>
他的話語里沒有一絲溫度,像在處理一件麻煩的垃圾。
“許靜姝,我警告你,不要試圖去打擾我和昭昭的生活。”
“你要是敢在她面前胡說八道一個字,我保證,你下半輩子都會在牢里度過?!?/p>
我看著地上的那張卡,黑色的卡面在水晶燈下泛著冰冷的光。
五百萬,買斷我五年的犧牲。
買斷我曾經(jīng)對他全部的愛。
真是便宜。
我沒有彎腰,甚至沒有多看那張卡一眼。
我只是轉(zhuǎn)身,朝著別墅的大門走去。
我的冷靜和不屑,讓裴時硯第一次感到了失控。
“站??!”
他在我身后低吼。
“許靜姝,你又在玩什么把戲?欲擒故縱嗎?我告訴你,這套對我沒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