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見了不遠(yuǎn)處來自直升機的轟鳴。
也看見了,直升機上顧觀云聲嘶力竭地命令飛行員:“快靠過去,她還活著!”
飛行員一臉為難:“顧醫(yī)生,飛機上的座位已經(jīng)滿員了。除非.....”
“除非什么?”顧觀云急切的問道。
“放下云梯,讓她掛在云梯上?!?/p>
“她一個病人?!鳖櫽^云猶豫著,“不如換我下去。”
一旁的舒心安握住了他的手:“觀云哥哥,姐姐的求生欲很強的。你忘了,她曾經(jīng)被鄉(xiāng)下養(yǎng)父強迫,結(jié)果還渾身帶血地逃了出來?!?/p>
顧觀云想起第一次看見舒之意時,她明明一副小可憐的模樣卻裝得倔強狠厲。
當(dāng)時的他只是出于憐憫,吩咐司機遞給了她一塊手帕。
卻被她拒絕了。
正當(dāng)他以為女孩是想碰瓷時。
她卻問司機借了手機,報了警。
后來他才知道。
這女孩是舒家走丟的真千金。
他親手帶了舒之意回到舒家。
初來乍到的舒之意就像剛剛破殼而出的小雞,依戀著他。
她回到舒家后,利用舒家父母的愧疚之心,大肆掠奪資源,壯大自己。
甚至將她的親哥哥擠下繼承人之位。
與他訂婚這些年來,H市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她舒之意的鐵血手腕。
可是她不該讓心安失去光明。
她該為此贖罪。
顧觀云想,這次過后她們就兩不相欠了。
以后他就可以和之意好好過日子了,他會也盡快為之意安排移植手術(shù),好好補償她。
“之意她沒有被……算了,心安,以后這種話不要再說了,你姐姐聽了會傷心。”
他見舒心安乖巧地點了點頭。
顧觀云揉了揉眉心,舒之意就是這么一個堅強的女人,為了活命她什么都會做。
在他陷入回憶時卻沒有注意舒心安捏皺的裙擺和她掌心的掐痕。
顧觀云吩咐道:“放下云梯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