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還不是因為,藍玉正值壯年,更不是朱允炆的嫡屬!而主少國疑,
向來是王朝大忌!所以,當朱標薨逝,藍玉的滅亡,便已經(jīng)注定!不然,
藍玉先前犯了那么多的罪責,朱元璋也只是小懲大誡,根本沒有動搖藍玉的根基!
還不是因為藍玉乃是堅定的太子黨,更是朱標的舅舅!這兩者身份相加,
才讓朱元璋留下了藍玉的性命!而此時的蕭寒,何嘗不是藍玉!他的身家性命,
早就與太子朱標幫在一塊!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!而太和殿之中的朱元璋,
眼中閃過一抹睿光!身為開創(chuàng)了大明王朝的洪武皇帝,朱元璋豈能不明白,
蕭寒心中所想!太和殿之中,君臣奏對,更是一日之間,傳遍整座金陵城!
“洪武大典?!薄懊C寧侯當真是好魄力!”坐于正堂的楊憲,眼眸微微低沉。
蕭寒!淮西勛貴之中的中流砥柱!除了幾位國公,還有中山侯湯和,
便是肅寧侯蕭寒,聲名最甚!所以,楊憲一直將蕭寒,視為眼中釘,肉中刺!
而原因,自然是看不慣蕭寒得勢!當然,也不全對,楊憲是看不慣淮西勛貴得勢!
誰讓他楊憲睚眥必報呢!畢竟,當初的李善長,可是出言嘲諷過楊憲。還有,
淮西勛貴對于浙東黨派的打壓!那更是讓楊憲銘記于心!而楊憲從治理揚州,
返回朝廷,擔任中書省平章政事,再到不足一年,踏上中書省左丞的寶座!
那更是一朝得勢!再加上,朱元璋對于楊憲的恩寵,就算是李善長,也得暫避鋒芒!
“老相國!”“肅寧侯,這是什么意思?”而此時的韓國公府上,
一身素袍的胡惟庸,看向眼前的李善長,出聲問道。此時,可不僅僅是楊憲,
就連胡惟庸都坐不住了!更是,馬不停蹄的趕來李善長的府??!“你的消息,
還挺靈通。”李善長淡淡的瞥了一眼胡惟庸。李善長也是剛剛接到消息!
而接到消息的同時,胡惟庸便來了韓國公府邸。那這其中的意味,自然不言而喻。
“老相國,恕罪!”胡惟庸的后背,頓時滲出一抹冷汗,隨即,便是看向李善長,
微微躬身?!皸顟棏{借陛下的寵信,在中書省胡作非為,大肆排除異己。
”“而學生若是沒有一點手段,恐怕學生早就被楊憲抬出中書省了!
”胡惟庸的眼中,閃過一抹憤恨!別人做事,還是留三分面子!
但楊憲自從上任中書省,便是不留余力的打壓淮西集團!就連李善長,
現(xiàn)在都很少過問中書省的事!那胡惟庸要是再不用點手段,滾出中書省事小,
莫須有的罪名,那才是真的要命。而現(xiàn)在的楊憲集團,幾乎鐵板一塊,
根本插不進去一根針。所以,胡惟庸便將主意,打進了皇宮!而買通一二個小太監(jiān),
算不得什么,但關鍵之時,可以救命?!靶辛?。”“你都快被楊憲嚇死了!
”李善長面色一沉,白了一眼胡惟庸,才繼續(xù)沉聲道:“而中書省的紛爭,
別牽扯到皇宮,更別牽扯到上位,要不然,你有十條命,都撿不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