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既然我通過了你的考驗,是不是代表我可以不用去什么三都府牢房,
并且還可以自由自在回家了?”秦煙按捺住想要走的心,假裝淡定地出聲。
“可你怎么證明他不是被人殺了,然后丟進水里的?”謝景淵后知后覺出聲問道。
秦煙一聽,耐著性子解釋道,“如果是被人敲擊后腦勺致死的話,
那么這人一定會有所掙扎的痕跡,比如手會亂抓,甚至會有尸體被拖行的痕跡,
但是尸體上沒有任何傷痕,除卻這人經(jīng)常干活留下來的陳年舊傷。還有這具尸體,按照推算,
應當死了有好幾日了。你們要想調(diào)查這人究竟是誰,
可是順著發(fā)現(xiàn)尸體的位置從上游開始尋找?!睙o人開口,一片安靜。秦煙無語極了,
既然不說話就代表著默認了她的說法,那她就可以走了吧?轉(zhuǎn)身,提步,
秦煙作勢就要快步朝來時的路跑。唔。才跑了兩步,
秦煙發(fā)覺自己的衣脖子被人從后面拽住了。“嘿嘿……那個能不能先松開。大哥,
有話好好說嘛!”秦煙已經(jīng)在心里將黑臉的李蕭給吐槽了個遍。
果然有什么樣的主子,就有什么樣的下屬。謝景淵走了過來,
他伸手將李蕭的手拍掉,笑著對秦煙說道,“秦姑娘,你不是說非常想加入三都府嗎?
那么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?!甭勓?,秦煙卻是絲毫沒有要笑出來的意思。
管它什么好消息壞消息,她是一個都不想聽。只想快點離開,幫助原主找到真相。
但是誰讓自己虎落平陽呢,眼下只能擠出笑容,“好啊,那請謝少爺說來聽聽。
”“恭喜你通過考核,成為我們?nèi)几A備仵作。驚不驚喜?”謝景淵笑得格外嘚瑟,
就差沒有和秦煙拍掌了。不知為何,謝景淵當真是覺得秦煙有意思,并且他有惡趣味,
偏偏要看他的好兄弟顧嚴辭吃癟。秦煙一聽,只覺腦袋嗡嗡直響。
她一點也不想待在三都府好嗎?她對晉陽王也一點興趣都沒有好嗎?見秦煙不說話,
謝景淵只當她是驚喜過頭了,便輕笑道,“不要激動,等你成功過了考核一個月,
你就可以正式上崗了?!鼻責熀芟腴_口問一句,自己能拒絕嗎?
白衣在身的顧嚴辭踱步走到秦煙的跟前,他淡漠道,“跟上?!薄巴鯛?!
”秦煙咬牙,但礙于李蕭和謝景淵的眼神,她像鴕鳥般跟了上去。莫生氣!
秦煙不斷在心里默念。她何必和一個古代人計較,眼下她為人肉,顧嚴辭為刀俎,
她不能硬碰硬,只能聽之任之。一行人騎馬回了三都府。三都府位于盛京城中心,
建筑氣派而又雄偉。穿過長街時,已然有人認出了秦煙?!疤欤?/p>
那不是秦家大小姐嗎?不是聽說她失蹤了嗎?怎么突然出現(xiàn)了,而且還和晉陽王殿下在一起。
”一攤販驚呼道。又有人接話,“秦家大小姐可是癡迷晉陽王的,
眼下難道真的得手了嗎?那我們盛京的姑娘們,豈不是要淚流滿面?!鼻責煻浼猓?/p>
經(jīng)過時,正巧就將百姓議論的話給聽得一清二楚。她微微蹙起眉頭,咬牙握拳。
原主在世的時候,到底是有多喜歡晉陽王?不知為何,秦煙的心里有些怪怪的,
腦袋里又浮現(xiàn)出了一些不屬于她自己的記憶。我去?。?!
當原主的記憶一下子猛地沖進秦煙的腦海,秦煙忍不住爆粗口。
原主竟然還干過尾隨偷窺晉陽王的事,甚至還寫了不知道多少封情書送到晉陽王府上。
她現(xiàn)在算是明白了,顧嚴辭沒有派人將她立馬打死,已經(jīng)是很仁慈了。不行,
她得扭轉(zhuǎn)自己在顧嚴辭心里的形象,不然整個盛京城的人都以為她是個神經(jīng)病。下馬,
秦煙跟著一起進了三都府。她不自覺地將目光投在走在最前端的顧嚴辭身上。
這人究竟有什么優(yōu)點,值得原主那般癡迷?忽地,秦煙一不留神竟走到了旁邊,
手一揮,柱子上的花盆直接墜在了地上。砰的一聲??諝馑查g安靜,
秦煙甚至覺得氣壓都低了一些。見顧嚴辭冷著臉,轉(zhuǎn)過身來盯著自己,
秦煙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。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這就收拾,大不了,大不了我賠!
”一緊張,秦煙說話都有些大舌頭起來。顧嚴辭面上卻顯出很痛苦的樣子,他緊握拳頭,
咬牙又松開。秦煙無辜極了,她真的就是打破了一個花盆而已,不至于吧?
謝景淵見狀,不由扶額,“我來解決?!敝灰娭x景淵走到柱子前,
揚手將單獨擺在那的花盆一掌揮地上去了。似乎已經(jīng)見怪不怪的謝景淵,攤了攤手,
“王爺,這樣不就對稱了?”果然,秦煙瞧見顧嚴辭的眉眼間的怒意消散了,
臉上也沒有了方才的焦躁?!啊彼詮娖劝Y已經(jīng)到這樣的地步了嗎?
顧嚴辭盯著秦煙,“你離我遠點?!闭f完,顧嚴辭提步離開。
秦煙一臉莫名其妙,她也不想離顧嚴辭近一點???謝景淵卻是笑個不停,
就差笑彎腰了,“天,我說秦家大小姐,你真是好本事啊,我們嚴辭雖然冷了一些,
但是還從來沒有這么暴躁過,看來你真的是他的克星。”秦煙只能呵呵一笑,
什么她是顧嚴辭的克星,倒還不如說她是掃把星來得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