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后,父親的臉色鐵青。
"這個陸家,真是太過分了!"他憤怒地摔了茶杯。
『陸董事長在電話里支支吾吾的,肯定心虛了??磥硗硗碚f得沒錯,他們真的想騙我們的錢!』
"爸,您別生氣了,身體要緊。"我乖巧地給他倒了杯水。
蘇明遠接過水杯,眼神變得犀利起來:"晚晚,你說得對,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。我要讓陸家知道,蘇明遠不是好惹的!"
『五千萬啊,那可是我大半輩子的積蓄!陸家竟然想要空手套白狼!』
"那我們應該怎么辦?"我試探性地問。
蘇明遠沉思了一會兒:"首先,這個婚絕對不能結(jié)!其次,我要讓陸家為他們的貪婪付出代價!"
正說著,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"進來。"蘇明遠沉聲道。
秘書小王走進來:"蘇總,陸景深先生在樓下,說要見您。"
我和父親對視一眼,都明白陸景深是來做什么的。
"讓他上來。"蘇明遠冷聲道。
幾分鐘后,陸景深匆匆走進辦公室,臉上還帶著汗珠。
"蘇叔叔,晚晚。"他勉強擠出笑容。
『該死的,蘇明遠肯定知道協(xié)議的事了?,F(xiàn)在怎么辦?』
"景深啊,你來得正好。"蘇明遠站起身,語氣聽不出喜怒,"我正想和你談談呢。"
陸景深心中一緊:"蘇叔叔,您想談什么?"
"當然是談你們陸家的誠意了。"蘇明遠繞到他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,"你說說,那份婚前協(xié)議是怎么回事?"
陸景深臉色一白:"蘇叔叔,您聽我解釋..."
"解釋什么?解釋你們怎么算計我女兒的?"蘇明遠的語氣越來越冷。
『完了,徹底暴露了?,F(xiàn)在只能想辦法補救了?!?/p>
"蘇叔叔,這里面肯定有誤會。"陸景深急忙解釋,"那份協(xié)議是律師的標準模板,我也不太懂里面的條款。"
"不太懂?"我冷笑著站起來,"那你為什么不讓我給爸爸看?"
陸景深被我問得啞口無言。
『這個女人今天怎么這么難對付?平時不是很好騙的嗎?』
"晚晚,我真的沒有惡意。"他試圖走近我,"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真的,我怎么可能害你?"
"感情?"我笑了,"你和小雅的感情也是真的嗎?"
陸景深徹底慌了:"你...你在說什么?我和小雅什么關系都沒有!"
"是嗎?那昨天晚上你在誰的床上?"我步步緊逼。
蘇明遠在一旁聽著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『這個陸景深,竟然在外面有女人!還想娶我女兒?簡直是欺人太甚!』
"蘇叔叔,您別聽晚晚胡說,我對她是專一的。"陸景深急忙澄清。
但我已經(jīng)聽到了他心中的真話:
『蘇晚晚這個女人到底怎么了?她怎么什么都知道?難道有人在監(jiān)視我?』
"爸,您看,他到現(xiàn)在還在撒謊。"我搖了搖頭,"這樣的人,真的值得托付終身嗎?"
蘇明遠徹底怒了:"陸景深,你給我滾出去!從今以后,你們陸家和我們蘇家再無瓜葛!"
"蘇叔叔,您冷靜點,我們可以好好談的。"陸景深還想挽回。
"沒什么好談的!"蘇明遠指著門口,"現(xiàn)在就給我滾!"
陸景深看了看我,眼中閃過一絲怨恨,但還是不甘心地離開了。
『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結(jié)束的,蘇晚晚,你毀了我的計劃,我不會放過你的!』
門關上后,我對父親說:"爸,我覺得這件事還沒完。"
"什么意思?"蘇明遠皺眉問道。
"陸家現(xiàn)在應該很缺錢,否則不會想到騙我們的嫁妝。"我分析道,"他們既然敢這么做,說明已經(jīng)走投無路了。"
蘇明遠眼中閃過精明的光芒:"你的意思是?"
"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,給陸家一點顏色看看。"我笑了笑,"讓他們知道算計蘇家的后果。"
『女兒說得對,陸家既然敢騙我們,就要付出代價!』
"你有什么想法?"蘇明遠問道。
我走到窗邊,看著樓下陸景深匆忙離去的身影:"爸,您不是一直想收購東城那塊地嗎?"
"你是說陸家的那塊地?"蘇明遠眼睛一亮,"那塊地陸家一直不肯賣。"
"現(xiàn)在他們?nèi)卞X,正是好機會。"我轉(zhuǎn)身看著父親,"而且我聽說,陸家最近的幾個項目都出現(xiàn)了資金鏈問題。"
蘇明遠來了興趣:"你怎么知道的?"
"陸景深以前和我聊天時無意中提到過。"我隨口說道,實際上是剛才從陸景深的心聲中聽到的。
『陸家現(xiàn)在確實很困難,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施壓,說不定真能拿到那塊地!』
"好!就按你說的辦!"蘇明遠拍板決定,"我這就讓人去調(diào)查陸家的資金狀況。"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響了,是林小雅打來的。
"晚晚,你還好嗎?我剛才不是故意的..."她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『景深剛才罵死我了,都怪我多嘴!現(xiàn)在計劃全泡湯了!』
"小雅,你為什么要阻止我簽協(xié)議?"我故意問道。
"我...我是為了你好。"她支支吾吾地說,"我覺得那個協(xié)議有問題。"
『我能說是因為景深告訴我協(xié)議的內(nèi)容,我怕你被騙嗎?』
"什么問題?你又不懂法律。"我繼續(xù)追問。
林小雅沉默了一會兒,然后說:"晚晚,我們見面聊吧,電話里說不清楚。"
『必須想個辦法穩(wěn)住她,不能讓她繼續(xù)懷疑下去?!?/p>
"好啊,那我們老地方見。"我同意了。
掛斷電話后,我對父親說:"爸,我出去一趟。"
"去哪里?"蘇明遠關心地問。
"去會會我的好閨蜜,看看她還有什么話要說。"我冷笑著拿起包。
出了公司大樓,我打車來到了和林小雅約定的咖啡廳。
這是我們經(jīng)常來的地方,以前我還覺得這里很溫馨,現(xiàn)在卻覺得充滿了虛假。
林小雅已經(jīng)坐在角落里等我了,看到我進來,她立刻站起來。
"晚晚,你終于來了。"她紅著眼圈迎上來。
『一定要演得像一點,不能讓她看出破綻?!?/p>
"小雅,你哭什么?"我裝作關心的樣子。
"我害怕你誤會我。"她拉著我坐下,"我剛才真的是為了你好才那么說的。"
『如果讓她知道我和景深的關系,她會殺了我的?!?/p>
"那你倒是說說,你為什么覺得協(xié)議有問題?"我追問道。
林小雅咬了咬唇:"我...我聽人說過,婚前協(xié)議往往對女方不利。"
"聽誰說的?"我不依不饒。
"就是...就是網(wǎng)上看到的。"她的謊話越來越不圓。
『該死的,我該怎么解釋?總不能說是景深告訴我的吧?』
我看著她慌亂的樣子,心中冷笑。
"小雅,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,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種說法嗎?"我直視著她的眼睛。
林小雅被我看得心虛,眼神開始閃躲。
"晚晚,你怎么了?感覺你今天有些不一樣。"她試圖轉(zhuǎn)移話題。
『這個女人今天確實很奇怪,以前她不是這樣的。』
"我哪里不一樣了?"我笑著問。
"以前你很信任我們的,現(xiàn)在卻好像什么都要質(zhì)疑。"她委屈地說。
"也許是因為我終于長大了吧。"我端起咖啡,"知道了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善良的。"
林小雅臉色一變:"晚晚,你這話什么意思?"
"沒什么意思,就是隨便感慨一下。"我放下杯子,"對了,你和景深最近聯(lián)系多嗎?"
這個問題讓林小雅徹底慌了神。
『她怎么會問這個?難道她已經(jīng)知道了什么?』
"沒...沒有什么聯(lián)系啊,就是偶爾聊幾句。"她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。
"聊什么?"我繼續(xù)問。
"就是...就是關于你們訂婚的事情。"她的額頭開始冒汗。
『完了,她肯定懷疑我和景深的關系了!』
我看著她緊張的樣子,決定給她最后一擊。
"小雅,如果我說我已經(jīng)知道了一切,你會怎么樣?"我輕描淡寫地問。
林小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:"晚...晚晚,你在說什么?我聽不懂。"
"是嗎?那我就直說了吧。"我笑了笑,"我知道你和陸景深在一起了,也知道他們想騙我的嫁妝。"
林小雅徹底崩潰了,眼淚瞬間涌了出來。
"晚晚,你聽我解釋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..."
"那是什么樣?"我冷靜地看著她。
游戲進入了最精彩的部分,我要看看這個所謂的好閨蜜還能說出什么謊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