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多張嘴的事兒嘛,見王大業(yè)點了頭,傻柱更是喜不勝收。
別看秦姐經常給自己洗衣服收拾屋子,可坐下來一起單獨吃飯的機會確實不多。
至于王大業(yè),則被他自動忽略了。
小屁孩毛都沒長齊能懂啥?
多灌上幾杯酒就歇菜了,剩下就是他和秦姐倆人的獨處時光了。
想到這,傻柱恨不得立馬飛回去,給他心愛的秦姐大顯身手。
王大業(yè)把鑰匙給了秦淮茹,這樣她就可以回去先打掃屋子了。
傻柱心疼他的秦姐,把裝飯盒的網兜遞給她,接過了王大業(yè)的兩個包裹。
有免費的兩個勞動力,為什么不用?
以后秦淮茹上門打掃衛(wèi)生洗衣服,把傻柱家當食堂改善伙食,許大茂家...嘿嘿嘿...
而王大業(yè)路過菜市場的時候,背著手溜溜達達逛了起來。
買了幾樣青菜,找了個沒人的角落,從隨身空間取出五斤五花肉。
不下餌眾禽怎么咬鉤?
我這也是為了快速的融入四合院,與眾禽打成一片。
以后才能心安理得的調教眾禽不是?
......
回到家,秦淮茹把兩個飯盒放在桌子上。
“媽,棒梗和小當槐花怎么還沒回來?”
在炕頭上納著鞋底子的賈張氏,美滋滋的蹦下床,打開飯盒蓋子。
“他們仨在外面玩呢,餓了就回來了。喲,今天還有土豆燒肉呢,香死個人了,光聞著味兒我就能多吃倆窩頭...對了,淮茹,我的藥你沒忘吧?”
秦淮茹從褲兜里掏出用紙包著的去痛片,遞給了賈張氏,忍不住念叨起來。
“媽,今天我去拿藥,醫(yī)生都說了,這藥啊不能多吃,不然容易上癮,想戒都戒不掉...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媽心里有數...咦,怎么才這么幾片啊,夠吃幾天的啊...”
打開小紙包,看到里面才幾片藥,賈張氏瞬間拉下臉來。
“之前醫(yī)務室的王大夫調走了,新來個大夫。就這,還是我說了半天,才好不容易給我拿的...”
伸手從飯盒里撈起片肉塞嘴里,賈張氏嘟囔著。
“這醫(yī)務室是公家的,拿藥又不花他的錢,小氣吧啦的,我看吶這就是個庸醫(yī)。過幾天你再去給媽多開點...”
“哎,你不去做飯,干啥去?。俊?/p>
見秦淮茹端著臉盆抹布和笤帚準備出門,本就心生不悅的賈張氏皺起了眉頭。
“媽,這個新來的大夫廠里給分了三間房子,就住三大爺對門,屋子好久沒住人了,我去給收拾下...”
警鈴大作的賈張氏,拽住了秦淮茹的胳膊。
“別急,你先跟媽說說,這新來的大夫是男的女的?多大年紀?家里幾口人?...”
平日里婆婆就對自己嚴防死守,生怕自己紅杏出墻。
現在要是不說清楚,怕是不讓自己出門,秦淮茹只能無奈的解釋起來。
聽完后,賈張氏的小眼睛滴溜亂轉,心里打著小算盤,便撒開了手。
“行了,你去吧,一會你去傻柱家吃飯,剩的菜別浪費了...”
“知道了,家里還有幾個窩頭,等他們三個回來,再熱熱飯盒里的菜就行...”
等秦淮茹走后,賈張氏就被飯盒里的飯菜勾起了饞蟲。
本想先吃幾口解解饞,結果沒剎住車,兩個飯盒連湯帶水造了個精光。
賈張氏正舔著飯盒底子上的油花,棒梗和小當槐花大呼小叫的跑進了屋。
看見空空如也,比臉都干凈的飯盒,瘋玩回來餓著肚子的三個孩子不樂意了。
“奶奶,你偷吃,我媽帶回來的飯盒都讓你吃沒了,你就是屬耗子的...”
“我餓了奶奶,還有吃的嗎?我媽呢?”
“對,奶奶是大耗子...”
被仨孩子說的老臉有點兒掛不住了,賈張氏往炕上一倒。
“一群小白眼狼,瞎說什么呢,傻柱今晚請客,等會兒去他家吃去,去了一定得多吃點...”
“要是有肉,想著給奶奶多帶點回來...”
......
約莫著時間差不多了,王大業(yè)才來到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。
剛進垂花門,就看見一個坐在馬扎上,搖晃著蒲扇,戴著眼鏡的干瘦男人,眼巴巴的一直往外瞅著。
看這架勢,準是門神閆埠貴沒跑了!
癩蛤蟆趴腳面,不咬人但膈應人。
有這么個處處算計,老是盯著你的鄰居在,干點啥事兒都不方便。
都在前院兒住著,進進出出的有一家子人形監(jiān)控看著,擱誰心里都不得勁兒。
看見王大業(yè)兩手拎著肉和菜,早就等候多時的閆埠貴兩眼放光,蹭的一下站起來迎了上去。
“喲,小伙子你就是王大業(yè)吧?我是咱們院兒里的三大爺,就住你對門,以后有什么事兒言語一聲...”
“這肉可真肥啊,這么多肉天熱可放不住,三大爺幫你拿著,讓你三大媽炒幾個菜,今晚來三大爺家喝兩盅...”
兩只手往上一抬,王大業(yè)避開了閆埠貴的熱情之爪,邊說邊往東廂房走去。
“三大爺,就不麻煩你了,我和柱子哥說好了,今晚去他家吃飯...”
仿佛突然才想起來,王大業(yè)停住腳步,回頭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“那個...三大爺...我這還真有點兒忙需要你幫...”
對王大業(yè)這么不上道,還在懊惱的閆埠貴,見事情有轉機,又來了興致。
“什么事兒你盡管說,遠親不如近鄰,能辦到的三大爺肯幫你...”
晃了晃手里的肉和菜,王大業(yè)愁容滿面的說道。
“這不我剛參加工作,離發(fā)晌還有段日子,手頭不寬裕,三大爺你能不能先借我十塊錢,我保證下個月就還你...”
一聽要借錢,閆埠貴頓時不樂意了。
哪有好人剛認識就借錢的?你臉皮也忒厚了吧。
向來只有我算計別人的時候,你這紅口白牙的張嘴就借十塊,是誰給你的勇氣?
又想到剛才聽秦淮茹說的,王大業(yè)是醫(yī)務室的大夫,以后說不定還用得上他。
今天沒占著便宜,以后日子還長著呢,就不信你能一毛不拔!
扇著蒲扇,可憐巴巴的閆埠貴開始賣起了慘。
“這個不是三大爺不借,三大爺家里人口多,都指望我那點工資養(yǎng)活呢,吃了上頓沒下頓的,家里也沒閑錢...”
“三大爺你放心,我是軋鋼廠醫(yī)務室的大夫,一個月工資三十五塊五。你要是信不過,我可以打欠條,也可以給利息...”
聽到王大業(yè)這么高的工資,有所意動的閆埠貴,再聽到有利息,頓時來了興趣。
“那啥,三大爺想了想,年輕人剛參加工作,確實不容易,我還有點兒私房錢能借你,就是這利息怎么算?”
咧嘴一笑,王大業(yè)點點頭,沖閆埠貴感激的說道。
“我看三大爺是個知識分子,人品肯定沒問題,能借我錢就很好了,至于這利息嘛我也不懂,說多說少了也不合適,你就按規(guī)矩來吧?!?/p>
“我家里沒紙筆,三大爺你幫我寫個欠條,一式兩份,我簽字就行...”
“年輕人就是利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