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班名單公布那天,整個學校都在討論我。
我以年級第一的成績進入了重點班,而且還被安排坐在第一排中間的位置。
林詩雅和宋致遠也在重點班,但座位被分開了。
林詩雅坐在我左前方,宋致遠坐在右后方。
這個安排讓我很滿意,可以隨時觀察他們的動靜。
重點班的班主任是李老師,一個50多歲的老教師。
他在第一堂課上重點介紹了我這個新晉學霸。
"韓澤明同學這次期中考試表現(xiàn)優(yōu)異,希望大家都能向他學習,在學習上勇于突破自己。"
全班同學都看向我,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質疑。
畢竟我的逆襲太過戲劇化,很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下課后,立刻有同學圍過來。
"韓澤明,你是怎么在這么短時間內提升這么多的?"
"有什么學習秘籍嗎?"
"能分享一下學習方法嗎?"
面對這些問題,我都客氣地回應了。
但我注意到,林詩雅一直在偷偷觀察我,眼神很復雜。
可能她開始重新審視我這個她一直看不起的男朋友了。
中午吃飯時,她主動走到我桌前。
"澤明,我們一起吃飯吧?"
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邀請我,以前都是我厚著臉皮跟著她。
"好啊。"
我們坐在食堂的角落里,她有些局促地說:"澤明,你最近變了很多。"
"哪里變了?"
"變得...更優(yōu)秀了。"
她的語氣有些不自然,顯然在違心地夸獎我。
"謝謝。"我淡淡回應。
"我們...我們交往三年了,我一直覺得你很好。"
聽到這話,我差點笑出聲來。
如果我還是那個成績差的韓澤明,她會說出這種話嗎?
"是嗎?"
"當然,雖然你以前成績不太好,但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。"
這就是在撒謊了,她的聊天記錄里明明白白寫著對我的嫌棄。
但我沒有揭穿她,只是點點頭。
"那就好。"
"澤明,高考還有兩個多月,我們一起加油好不好?"
"嗯。"
看著她努力表現(xiàn)出關愛的樣子,我內心毫無波瀾。
她這么做,無非是擔心我這個新晉學霸會離她而去。
畢竟以我現(xiàn)在的成績,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女朋友。
而她和宋致遠的地下戀情還沒有公開,不能輕易放棄我這個擋箭牌。
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。
下午的數(shù)學課上,老師講了一道很難的題目。
講完后問有沒有人會用其他方法解答。
我舉手站起來,在黑板上寫出了另外兩種解法。
每一種都比老師的方法更簡潔明了。
全班同學都看呆了,就連數(shù)學老師都連連點頭。
"韓澤明的解法確實更巧妙,大家要好好學習。"
我回到座位時,發(fā)現(xiàn)林詩雅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。
那眼神里有驚訝,有欣賞,甚至還有一絲愛慕。
這讓我覺得很諷刺。
三年來她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我,現(xiàn)在卻因為我成績好了就表現(xiàn)出愛意。
這種女人,要她還有什么用?
放學后,宋致遠攔住了我。
"韓澤明,有空聊幾句嗎?"
"什么事?"
"找個安靜的地方說。"
我們來到學校后面的小樹林里,這里很少有人來。
宋致遠開門見山地說:"你最近的變化太大了,讓人有些不適應。"
"哦?怎么說?"
"以前你成績不好的時候,大家都把你當透明人?,F(xiàn)在你突然成了年級第一,所有人都在關注你。"
"這有什么問題嗎?"
"沒問題,只是......"他猶豫了一下,"林詩雅最近總是在我面前夸你,說你很優(yōu)秀。"
聽到這話,我內心冷笑。
看來林詩雅這是在兩邊下注,既不想失去我這個新貴,又舍不得宋致遠這個白月光。
"她夸我是應該的,畢竟我是她男朋友。"
宋致遠臉色有些難看:"韓澤明,我們都是聰明人,有些話不如說開了。"
"你想說什么?"
"我和林詩雅......"
"你和林詩雅怎么了?"我故作不知。
他咬了咬牙,似乎下定了決心:"我們在一起了。"
"什么?"我裝出震驚的表情。
"對不起,我們也不想這樣,但感情的事情沒辦法控制。"
"你的意思是,她腳踏兩條船?"
"不是的,她是真心喜歡我的,和你在一起只是因為不好意思提分手。"
聽到這話,我真的要被氣笑了。
這兩個人為了給自己的背叛行為找借口,居然說得這么冠冕堂皇。
"所以你們想讓我主動提分手?"
"如果可以的話,我希望你能成全我們。"
"憑什么?"
"因為我們是真心相愛的,而你和她之間...說實話,你們不太合適。"
宋致遠的語氣變得有些傲慢,可能覺得說出真相后就占據(jù)了道德高地。
"哦?怎么不合適?"
"你們各方面差距都太大,林詩雅是年級前三,長得又漂亮,家庭條件也不錯。而你......"
他沒有繼續(xù)說下去,但意思已經(jīng)很明顯了。
在他眼里,我就是個配不上林詩雅的屌絲。
"你說得對,我確實配不上她。"
聽到我這么說,宋致遠松了一口氣。
"既然你也這么認為,那......"
"但是。"我打斷了他,"她配得上我嗎?"
"什么意思?"
"一個腳踏兩條船的女人,有什么資格挑三揀四?"
宋致遠臉色大變:"你不要侮辱林詩雅!"
"我侮辱她?明明是她自己不檢點,怪得了誰?"
"韓澤明,你過分了!"
"我過分?那你們背著我搞地下戀情的時候,怎么不覺得過分?"
宋致遠愣住了,顯然沒想到我會知道這些。
"你...你什么時候知道的?"
"從很早就知道了。"我冷笑道,"你以為你們藏得很好?"
"既然你早就知道,為什么不說?"
"因為我想看看,你們還能演到什么時候。"
宋致遠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:"既然如此,那你為什么還不和她分手?"
"因為我舍不得這出好戲。"
"你什么意思?"
"高考結束前,我不會和她分手的。我要讓她親眼看看,她曾經(jīng)看不起的廢物,是怎么把她和她的白月光踩在腳下的。"
說完這話,我轉身離開了小樹林。
留下宋致遠一個人站在原地,臉色蒼白如紙。
他終于意識到,這場游戲的規(guī)則,已經(jīng)被我完全改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