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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著旁人各種難聽的話,周宇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。
但還是忍耐著向我解釋道:“小晚,不是你想的那樣,手鏈?zhǔn)俏宜徒o沈蕎的?!?/p>
“上次我媽生病住院,你出去和閨蜜旅游?!?/p>
“是沈蕎忙前忙后的照顧著,我媽才撿回一條命來。”
一番話下來,錯全在我,他兩倒是一身分明了。
沈蕎雙眼泛紅,委屈的取下手鏈。
“嫂子,是我不應(yīng)該收下這條手鏈,你不要怪宇哥?!?/p>
看著這兩人互相維護(hù)裝模作樣的樣子,我簡直想吐,一眼都不想多看。
我起身就準(zhǔn)備走,想出去聯(lián)系那人問問還要多久,我一刻都不想再和周宇維持著這令人惡心的婚姻關(guān)系。
周宇卻在身后不依不饒的說著:“沈蕎,手鏈你收著,這是你應(yīng)得的,誰也無權(quán)說什么?!?/p>
“嫂子,你別生氣,都是我不好,我跟你道歉?!?/p>
沈蕎背對著眾人趕上前拉著我的手。
我回過頭便看見她雖是柔弱可憐的聲音,眼中卻滿是不屑和譏諷。
看得我心生煩躁,正欲甩開手,還沒用力,她便自己摔在了地上。
周宇心疼地看著她磨破的手掌,滿臉的怒色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。
“林晚,你太過分了?!?/p>
這還是這么多年周宇第一次這樣跟我甩臉色。
“宇哥,是我自己沒站穩(wěn),不怪嫂子的?!?/p>
沈蕎整個身子窩在周宇懷里,好一副柔弱的樣子。
“周宇,你早說你喜歡的是這般貨色,我成全你不就好了?!?/p>
“也省得你兩在這裝模作樣的演?!?/p>
我話音剛落,周宇的巴掌便啪的一聲落在了我的臉上。
我吃痛地倒在地上,眼神冰冷地看著他道貌岸然的樣子。
“林晚,是我太慣著你了,才讓你越來越囂張跋扈?!?/p>
“這周總也真是可憐,出了名的對老婆好,結(jié)果親媽病了,老婆都不管?!?/p>
“是啊,婆婆生病住院了,她居然還有心情出去旅游,我兒子以后要敢娶這樣的女人進(jìn)門,我就死給他看。”
“這么說多虧了小沈,要我說,就算跟這個不要長輩的惡女人離婚,娶了小沈都不為過?!?/p>
聽著大家的你一言我一語,周宇和沈蕎更是底氣十足了。
我笑了笑,真是給臉不要臉。
“你媽知道你為了個情婦,詛咒她進(jìn)醫(yī)院嗎?”
我婆婆身體一直很健朗,這些年也是到處游玩,連小感冒都很少有,更別說生病住院了。
這么多年連醫(yī)院的門都沒進(jìn)過兩次。
周宇竟然為了給送手鏈找理由,編出了他媽進(jìn)醫(yī)院這樣的借口。
真是不怕天打雷劈。
“宇哥,嫂子冤枉我就算了,她竟然這樣污蔑你,還不尊重阿姨,我真的是看不下去了。”
聽完沈蕎的話,周宇臉色陰沉。
“小晚,你真的是被我慣的越來越過分了,半點都不如沈蕎懂事?!?/p>
“先是對沈蕎動手,再是滿嘴謊話。我今天不好好教訓(xùn)教訓(xùn)你,只怕你日后會越來越過分?!?/p>
“我不能讓別人說我周宇的老婆是個人品低劣的潑婦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