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(dǎo)語:
從小到大,我就知道了一個道理。
女子如賤草。
十二歲時,父親想把我送給官員聯(lián)絡(luò)勢力,我反手就把他們結(jié)黨營私的證據(jù)甩了出來。
十五歲時,母親想把我迷暈拍賣給官員,結(jié)果偷雞不成蝕把米,她自己反倒成為了任人宰割的魚肉。
出逃時,我意外救下了走失的農(nóng)家子,看著追殺我的弟弟,勾唇一笑看著他:
“你愿不愿意成為侯府新的世子呢?”
從小我就知道一個道理,女子如賤草。
雖說出生在侯府這個富貴人家,卻也是過的水深火熱。
在弟弟出生后,這更是成為壓死駱駝最后一根稻草。
阿爹是一個還未襲爵的世子,大齊朝規(guī)定,未襲爵世子將在五年后失去爵位,阿爹是一個貪生怕死之人,自然是不肯上陣殺敵,一把年紀(jì)了還只會在府中作威作福。
阿娘是大戶人家嫁過來的,卻只會在府中與阿爹的那群小妾爭寵吃醋。
府中早已沒了生活來源,下人早已跑光,他們卻還整日吃喝玩樂。
弟弟出生后,我毫無疑問成為了他們的眼中釘。
為了有更多的銀錢供他們玩樂,阿娘抱歉的看了我一眼,隨后將我送入軍營。
大齊朝不限制女子參軍,相反,主動參軍的每年還會有二十兩白銀,不過,一般死的可能性非常大,鮮少有人會將家中兒女送進(jìn)去,當(dāng)然,死了得到的銀子會更多。
第一次入營時,沒有人會相信會有人狠心到將家中九歲的稚子送入軍中。
他們想讓我死在軍營中,可惜,我活著回來了。 他們害怕我卻又不斷的蹉跎我。
為了活命,我只好承擔(dān)起照顧弟弟的責(zé)任。
為了能有一口吃的,我拖著傷病給他們洗衣做飯。
為了不挨打,我每日必須一刻不停的干活。
說來也是可笑,沒有人知道,我一個侯府小姐為何要這么折磨自己。
可也沒人知道,我只是想活著而已。
可十二歲那年,一場談話,使我所有的努力成為了一個笑話。
阿爹還未襲爵。
時間還有四年,若是四年內(nèi)還沒有襲爵,安陽侯府將會不復(fù)存在。
那時他們的快樂生活也會一落千丈,阿爹阿娘自是不肯接受這個結(jié)果。
晚上,我因傷病睡不著在府中游蕩時,意外聽見了屋內(nèi)的談話。
“要不讓李理代我參軍?”
“你瘋了嗎?她只是一個女子,且不說府中有沒有與她年齡一樣的男子,就是身形,如何能做到瞞天過海?”
“我記得負(fù)責(zé)這一事務(wù)的安大人好像特別喜愛幼童,我們是不是可以...”
半晌,我聽見阿娘的聲音響起:
“十二歲應(yīng)當(dāng)可以?!?/p>
在門外偷聽的我自然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,人啊,由儉入奢容易,可由奢入儉卻難。
人不僅可以是人,在某些時候,也可以是一件物品。
我默默的回到房內(nèi),看著桌上的東西,下定了決心。
從他們將我放入軍營換銀兩時,我就知道了遲早會有這么一天。
在我做完活時,阿娘將我拉進(jìn)了她的房內(nèi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