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!我當初明明沒簽!”
顧青青也跟著道,“就是啊!我當初還特意提醒了司年哥哥。”
陳銘生聲音低得下人,他慢條斯理的脫著西裝外套。
“怎么?白紙黑字,持有法律效應(yīng),你們想耍賴?”
林司年氣的咬牙,指著我道,“好啊你謝冰玉!你竟然敢暗算我!”
“我說你怎么敢和我離婚!原來你早就有準備!你這個賤人!”
他伸手就要打來。
忽然身上被人披上了外套,轉(zhuǎn)而傳來了林司年的大叫。
陳銘生一拳給他的下巴干脫臼了。
“你你你!你竟然敢打我!區(qū)區(qū)一個律師竟然敢打我!”
顧青青瞪著眼,“你算什么東西!竟然敢打司年哥哥?!?/p>
下一秒,蘇銘生一巴掌把顧青青的假鼻子扇歪了。
顧青青一照鏡子,尖叫出聲。
“啊啊啊?。 ?/p>
“你個賤人!我的鼻子!你賠我鼻子!”
蘇銘生冷笑著擦著手。
“內(nèi)心丑陋,再怎么整,也是徒勞?!?/p>
顧青青面紅耳赤,“你說誰丑陋呢!司年哥哥你看看他們,都欺負到我們的頭上來了!”
林司年惡狠狠的看著我。
“謝冰玉,你以為你有婚前財產(chǎn)分割,我就一分錢拿不到了嗎!”
“可別忘了!你可是和別的男人有個孩子!老子還當作自己的孩子養(yǎng)了六年!”
顧青青撅著嘴幫襯,“就是!你還出軌呢!有個孩子就是實錘!”
“就該賠我們司年哥哥精神損失費!”
林司年得意的笑著,“怎么?你想離婚可以啊!給我打一個億?!?/p>
“癡心妄想!”
我咬牙,只想撕碎眼前的兩個賤人。
顧青青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勸著,“我說冰玉姐?。∽雠诉€是要聰明點,乘著司年哥哥現(xiàn)在好說話,他才要一個億而已?!?/p>
我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,“你一個小三,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顧青青諤然,捂著臉委屈的看著林司年。
“司年哥哥,你看看他們!”
我嗤笑,“要錢,一分沒有?!?/p>
“林司年,你別忘了,你可是親手殺了我的孩子,謝家的骨肉?!?/p>
一旁的沉默的男人忽然開口。
“再加一項,我陳家的骨肉?!?/p>
我聞言,震驚的看著他。
陳銘生抿唇,“對不起,那晚是我。”
聞言,顧青青和林司年異口同聲。
“怎么可能!”
陳銘生眸色深沉。
“呵,若不是我急時發(fā)現(xiàn)了你們安排了一個乞丐企圖侮辱了阿玉,還想全程拍視頻,阿玉如今真被你們毀了!”
我聞言,晴天霹靂。
我震驚的看著林司年,“林司年!你竟然敢這么對我!那可是我們的大婚之夜!”
顧青青不瞞,“謝冰玉,實話告訴你吧?!?/p>
“我和林司年從大學就一直在談戀愛了?!?/p>
“遇見你,都是我和林司年計劃好的,我們早就背調(diào)了你的家境。”
“林司年接近你的原因,不過是利用你的資源,事業(yè)蒸蒸日上,給我更好的生活罷了?!?/p>
“你們新婚那天,司年哥哥和我洞房了整整一天一夜,從始至終,你才是那個第三者謝冰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