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譜,這孩子的父親是拿錯了吧,可是送老師戒指是什么奇葩事情。”
“這老師該不會去勾引人家有婦之夫吧?!?/p>
......
顧青青死死的咬著唇,眼角泛著淚光。
她一把摘下手上的戒指,“柔柔媽媽!我并不知道這是你的婚戒,我還給你?!?/p>
“但我也是無辜的,你不能這樣毀我名聲??!”
顧青青委屈的擦著淚,下一秒,我被人撞開。
老公林司年沖了出來,“謝冰玉!你太過分了!大庭廣眾之下給人家老師難堪像話嗎!”
“況且女兒還在這,你就這么任由別人造謠?”
我讓女兒先行上車,轉(zhuǎn)身看著林司年。
“到底是誰過分,誰心里清楚?!?/p>
“還有你不是說你很忙?忙得要過幾天才能親手幫我要回戒指?怎么現(xiàn)在我親自來要,你快馬加鞭就來了?怎么?怕我欺負你的小情人?”
一聽我的話,顧青青當(dāng)即跳出來解釋。
“柔柔媽媽,我想你是誤會了?!?/p>
“我只是個普通老師,柔柔爸爸這么身居高位的人,怎么會看上我,柔柔媽媽你別誤會司年了?!?/p>
林司年也是滿臉失望的看著我。
“冰玉,我們婚約六年,你就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嗎?”
我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兩人。
“行,我給你信任,你解釋解釋,你們兩個,一個為什么敢送戒指,一個為什么敢收戒指?這么大人了,戒指什么含義還不懂嗎?總不能你們兩一時興起,玩過家家?”
林司年和顧青青都如鯁在喉。
我繼續(xù)道,“林司年,婚約六年我還不懂你?區(qū)區(qū)一個小學(xué)老師,值得你一個資本家大發(fā)慈悲心疼上了?”
“怎么?難道是我們青青老師的紫色韻味給你迷倒了?”
林司年面色難堪,我盯著顧青青笑了。
“這樣可不行啊,為人師表,怎么能先勾引上學(xué)生的家長呢?顧青青,沒有師徳的老師,怎么能上崗呢?你說是吧。”
顧青青當(dāng)即哭了出來。
“柔柔媽媽,我好不容易考上的編制,我也只是個普通人,我從來沒想過勾引司年哥哥啊?!?/p>
“況且,穿衣自由,柔柔媽媽未免對老師太過約束了?!?/p>
我冷笑,掏出手機要撥打教育局的號碼。
“行啊,那讓教育局的領(lǐng)導(dǎo)來看看,到底是我太過約束,還是你太過自由。”
可下一秒,我的手機便被林司年抽過去砸在地上。
“夠了!謝冰玉,一個小事,你非要這么刁難別人嗎!”
我盯著粉碎的手機,和躲在老公林司年背后楚楚可憐的顧青青。
我心下一痛。
“所以,你選擇維護她是嗎?”
聽到我的話,林司年一楞。
“行,是我無理取鬧,我陳全你們,離婚吧林司年?!?/p>
聽到那兩字的林司年瞬間紅了眼。
他一把將我推在墻上,背后傳來的痛感讓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后背還有前幾天林司年搬東西撞出的傷還沒愈合。
林司年眼中滿是鄙夷,“謝冰玉,你就因為這件小事情,要和我鬧離婚?”
我疼得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