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丞被人叫去大堂點(diǎn)菜,臨走時不忘叮囑我:
“照顧好小玥。”
這話一出,眾人看我的眼神愈加憐憫。
“依依,那天多虧有你,銘丞哥和我才安然無恙。來,我替他敬你一杯。”
蘇玥端來杯紅酒,眾目睽睽下,我只能一飲而盡。
可很快,我感覺暈暈乎乎,呼吸都變得急促。
我以為是高燒反應(yīng),問服務(wù)員要來熱水,沒注意蘇玥去了廁所。
“救命??!”
“你個混蛋,別碰我!”
門外響起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我跟隨眾人沖出去,看見蘇玥被一個黃毛混混壓在身下。
“賤人,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嗎,怎么又不讓碰了,裝什么清高!”
蘇玥的上衣領(lǐng)口被拽下肩膀,白嫩臉蛋上有個顯眼的巴掌印。
恰巧,這一幕被顧銘丞看到了。
他的笑容驟然消失,目光變得嗜血狠戾。
我從沒見過他露出這種眼神,本能得后退一步。
顧銘丞摁住混混的肩膀,對著混混的腦袋,一拳一拳砸下去。
直到混混張著缺了兩顆門牙的血口,磕頭認(rèn)錯哀求。
顧銘丞才站起身,脫下外套裹住蘇玥,利刃般暴戾的目光看向我。
“秦依依,你是怎么照顧小玥的?第二次了,你親手把我往小玥身邊推,是不想和我結(jié)婚了嗎?”
他高舉起手掌,盯我看了許久,還是沒忍心落下。
他說,如果我還說想跟他在一起,就要彌補(bǔ)我對蘇玥的傷害,再補(bǔ)上最后一個考驗。
我囁嚅著嘴唇,想大聲告訴他:
我受夠了。
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。
可我的嗓子像糊了膠水,一個音節(jié)都發(fā)不出。
一股熱潮從小腹涌上,在體內(nèi)橫沖直撞,無論怎么壓制都無法澆滅,急需找到疏解的出路。
一個念頭快速閃過。
我猛地抬頭看向蘇玥,她正搖晃著紅酒杯,似笑非笑地回望我。
“顧銘丞……”
我踉蹌起身,氣若游絲,喚他的名字。
“送我去醫(yī)院……我被下藥了……”
那群人似乎在玩大冒險,顧銘丞輸了,懲罰是在現(xiàn)場挑一位異性接吻。
他避開我的視線,定定地看向蘇玥。
蘇玥抿了口酒,輕輕呵氣,姿態(tài)千嬌百媚,主動吻了過去。
我的理智漸漸消散,拼命拽住顧銘丞的衣袖。
“滾?!?/p>
他甩開我,五指插進(jìn)蘇玥的發(fā)頂,吻得愈發(fā)動情。
我耗盡最后一絲力氣,跑到包廂外求救,卻在轉(zhuǎn)角時和黃毛混混撞了個滿懷。
“嘿嘿,是你啊。”
他咧嘴一笑,扣住我的手腕,把我拖進(jìn)黑暗的倉庫。
混混一把掐上我敏感的部位。
我痛得蜷起身子。
但也有了短暫的清明。
我瞄準(zhǔn)他肩上顧銘丞留下的傷口,食指狠狠戳進(jìn)去。
扣死,旋轉(zhuǎn)。
他嗷嗷吼了兩嗓子,猩紅的雙眼瞪我,一掌扇了過來。
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。
我抓起紙箱扣在他頭上。
箱子里的工具撒了一地。
撿起最近的扳手,對著他的膝蓋,“梆梆”就是兩下。
他抱著膝蓋在地上打滾,偏偏用身體堵死了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