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扶著我站起來,摘下了我的口罩,“她才是我的女兒姜詩予?!?/p>
夏蘇荷瞬間慌了,傅興文也目瞪口呆地看著我。
傅興文一臉的心虛,結結巴巴地說,“詩……予,詩予,你不是在度假嗎?什么時候回來的?怎么不告訴我一聲?”
我冷眼看著他,“是不是我回來的不是時候?耽誤你的好事了,剛才你不是和夏蘇荷很親密嗎?”
家長們都在小聲議論,“到底誰才是真的姜家小姐呀?怎么弄得一頭霧水?!?/p>
“難道那個在育兒群里發(fā)視頻的女生是冒充的?現在的狀況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?!?/p>
這時,保鏢跑過來氣喘吁吁地說,“小姐的韌帶撕裂更嚴重了,現在校醫(yī)正在給她治療中,小姐在喊著您的名字?!?/p>
我趕緊沖到了旁邊,看著虛弱的女兒,嘴唇發(fā)白,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滲出。
她伸出軟軟的小手,“媽媽,樂樂好痛,樂樂真的盡力完成比賽了?!?/p>
我趕緊把她的握住,輕輕撫摸著她的額頭,“樂樂,媽媽知道是最棒的,醫(yī)生正在給你治療,很快你就會好的?!?/p>
夏蘇荷卻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,她甚至瞥了女兒一眼,一副她怎么沒死了的遺憾。
看到這里旁邊的家長也猜出了幾分,誰才是真正的姜詩予。
那個身材臃腫的家長說,“看來那個看熱鬧的才是假的,哪有自己的孩子受傷還在那里看戲的?!?/p>
“再說了,你沒聽見那個小女孩叫另一個人媽媽嗎?”
在旁邊聽了很久的爸爸,開始為我說話,“你們難道不認識我姜耀祖嗎?我還能不認識自己的女兒?”
其中有家長認出了爸爸,指著爸爸激動地說,“他真的是姜總,我之前給他們公司搬過東西,他當時還給我一千塊的消費呢?!?/p>
這下夏蘇荷徹底裝不住了,在人們的指指點點中,羞愧地低下頭。
“這個女的還敢冒充人家姜小姐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,論氣質哪點能和人家富家千金比呀?!?/p>
“還想插上枝頭變鳳凰,簡直是白日做夢?!?/p>
夏蘇荷再也聽不下去了,她梨花帶雨地說,“我當是就是在群里開一個玩笑而已,又不是故意的,你們想逼死我嗎?”
“再說了我現在肚子里已經懷了孩子,要是一尸兩命了,這個責任你們承擔得起嗎?”
傅興文聽到這里,神色變得緊張起來,不耐煩地沖著我說,“你到到底想怎么樣?要是你把蘇荷母子逼死了,我和你沒完。”
爸爸生氣地把旁邊的話筒,砸到傅興文的大腿上,“你看看你女兒受傷都成什么樣子了,你還在偏袒這個狐貍精?!?/p>
“這些年,要不是詩予每天為公司跑業(yè)務,你會有今天的地位嗎?”
“還有你手上的好幾個大單子,都是詩予求我?guī)椭愕?,你有什么資格背叛詩予?”
旁邊的吃瓜群眾,紛紛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“沒想一個軟飯男也敢出軌,是誰給他的勇氣,他這是想軟飯硬吃嗎?”
傅興文把所有的怒火都指向我,“姜詩予,原來我在你眼里就是如此的不堪,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