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墨軒走后,我立即找來了父親。
"父親,祁墨軒剛才向我求婚了。"
"是嗎?"父親有些意外,"這么快就求婚了?你答應了嗎?"
"答應了。"我點點頭,"而且他還向我借了五萬兩銀子。"
父親瞪大眼睛:"什么?借銀子?"
我把剛才的對話詳細地告訴了父親,包括祁墨軒承認在朝中遇到困難,需要銀子疏通關(guān)系的事。
"果然如你所說,他看中的是我們的錢。"父親氣憤地說,"這個偽君子!"
"父親,現(xiàn)在生氣還太早。"我冷靜地說,"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面。"
"你有什么計劃?"
"既然他要錢,我就給他錢。"我冷笑道,"但這錢,他拿了也花不成。"
"你想怎么做?"
"明天他會來下聘,我們就按正常程序進行。"我分析道,"然后在婚禮前幾天,我會揭穿他的真面目,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他是什么樣的人。"
父親點點頭:"好,我聽你的安排。"
"還有,父親要幫我做一件事。"
"什么事?"
"明天祁墨軒來下聘的時候,你要假裝很高興,并且主動提出要給我準備豐厚的嫁妝。"
"這倒不難。"
"嫁妝清單要寫得詳細一些,包括現(xiàn)銀、金銀首飾、房產(chǎn)、商鋪等等。"我繼續(xù)說道,"總價值要在二十萬兩以上。"
"二十萬兩?"父親嚇了一跳,"這么多?"
"不是真的給,只是讓祁墨軒看看。"我解釋道,"我要讓他知道娶了我能得到多少好處,這樣他就會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完成這樁婚事。"
"明白了。"
第二天,祁墨軒果然帶著聘禮上門了。
聘禮很豐厚,有金銀首飾、綢緞布匹、各種珍玩,看起來價值不菲。
"祁大人太客氣了。"父親笑呵呵地說,"準備這么貴重的聘禮。"
"溫老爺,這是應該的。"祁墨軒謙遜地說,"溫小姐這樣的佳人,再珍貴的聘禮也不為過。"
"那我也不能失禮。"父親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嫁妝清單,"這是我給詩兒準備的嫁妝,祁大人請過目。"
祁墨軒接過清單,越看眼睛越亮。
現(xiàn)銀五萬兩、金銀首飾價值三萬兩、房產(chǎn)五處價值六萬兩、商鋪十間價值四萬兩、其他物品價值兩萬兩。
總計二十萬兩!
這個數(shù)字讓祁墨軒激動得手都在發(fā)抖。
"溫老爺,這...這太貴重了。"他嘴上說著客套話,但眼中的貪婪已經(jīng)暴露無遺。
"不貴重,詩兒是我的獨女,這些本來就是她的。"父親大方地說,"況且嫁給祁大人這樣的朝廷棟梁,也算門當戶對。"
"那就謝謝溫老爺?shù)暮駩哿恕?祁墨軒興奮得臉都紅了。
二十萬兩?。?/p>
有了這筆錢,別說疏通關(guān)系保住官位,就是買個更高的官職都夠了。
"對了,祁大人。"父親突然說道,"你剛才說需要銀子疏通關(guān)系,我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。"
說著,父親讓管家抬來了一個大箱子。
"這里是五萬兩現(xiàn)銀,你先拿去用。等成親后,詩兒的嫁妝就全部歸你了。"
祁墨軒激動得差點跪下來。
五萬兩現(xiàn)銀就這樣擺在面前,觸手可及!
"溫老爺,您的恩情我永遠不會忘記!"他激動地說,"我一定會好好對待溫小姐的!"
"這是自然。"父親笑道,"什么時候成親?"
"十天后如何?"祁墨軒迫不及待地說,"我已經(jīng)選好了黃道吉日。"
"好,就十天后。"父親點頭同意。
祁墨軒帶著銀子和聘禮離開了,走路都是飄的。
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要發(fā)財了。
"父親,演得不錯。"我笑道。
"這個貪婪的家伙,看到銀子的時候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。"父親厭惡地說。
"還有更精彩的呢。"我冷笑道,"明天你安排人跟著他,看他拿到銀子后都做了什么。"
"為什么?"
"我要收集更多的證據(jù)。"我解釋道,"光憑他承認需要銀子疏通關(guān)系還不夠,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的貪婪嘴臉。"
第二天,跟蹤祁墨軒的人回來了。
"小姐,那個祁大人拿到銀子后,立即去了城里最大的錢莊。"小廝報告道,"他把銀子存進去,然后寫了好幾封信,派人快馬加鞭送往京城。"
"信的內(nèi)容打聽到了嗎?"
"打聽到了一些。"小廝說,"好像是給京城的一些官員寫的,說要送錢給他們,請他們幫忙澄清什么貪污的事。"
"還有呢?"
"還有一封信是寫給一個叫柳如煙的女子的。"小廝繼續(xù)說,"聽說信里說,他很快就會有一大筆錢,到時候就可以娶她了。"
我冷笑一聲。
這個虛偽的男人,一邊對我山盟海誓,一邊給另一個女人寫信承諾未來。
"小姐,我們要不要把信截下來?"小廝問。
"不用。"我搖頭,"讓他把信送出去。這樣反而對我們更有利。"
"為什么?"
"因為他寫了這些信,就等于留下了證據(jù)。"我分析道,"到時候只要把這些人找來對質(zhì),就能證明他的真實目的。"
接下來幾天,我表面上在準備婚禮,實際上在暗中布局。
我聯(lián)系了京城的一些商人朋友,請他們幫忙調(diào)查祁墨軒的情況。
同時,我也開始聯(lián)系一些在朝中有影響力的官員。
雖然我只是一個商人的女兒,但溫家在江南的影響力不小,和朝中的一些官員也有來往。
我要讓這些人知道祁墨軒的真面目。
婚禮前三天,我收到了從京城傳來的消息。
"小姐,查到了!"傳信的人興奮地說,"祁墨軒確實給好幾個朝中官員送了銀子,而且數(shù)額巨大!"
"具體情況如何?"
"他給工部尚書送了兩萬兩,給都察院的一個御史送了一萬兩,還給其他幾個官員送了不等的銀子。"
"總共送了多少?"
"將近四萬兩!"
這個敗家子!
我給他的五萬兩,他一下子就花了四萬兩。
"還有一件事。"傳信人繼續(xù)說,"祁墨軒確實和柳如煙有私情,而且他已經(jīng)給柳如煙寫信,說很快就會有錢娶她。"
"柳如煙是什么態(tài)度?"
"柳如煙回信說,只要他有錢,她就愿意嫁給他。"
真是天造地設(shè)的一對!
一個貪財,一個貪錢。
"小姐,還有一個重要消息。"傳信人壓低聲音說,"朝中已經(jīng)有人知道祁墨軒在江南娶親的事了,而且有人覺得他這樣做不合適。"
"什么意思?"
"因為他身負貪污嫌疑,這個時候卻大肆揮霍銀子,很容易讓人懷疑他確實貪了污。"傳信人解釋道,"所以有官員準備上書彈劾他。"
太好了!
這正是我想要的結(jié)果。
"小姐,我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?"傳信人問。
"按原計劃進行。"我冷靜地說,"明天是婚禮,讓所有賓客都來見證這場好戲。"
婚禮前一天晚上,我坐在房間里,看著外面張燈結(jié)彩的景象。
明天,就是祁墨軒以為的好日子。
但對我來說,明天是復仇的日子。
我要讓他在所有賓客面前,徹底身敗名裂!
"小姐,一切都準備好了。"小荷興奮地說,"明天您就是新娘了!"
"是啊。"我淡淡地笑了,"明天會是非常特別的一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