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導(dǎo)語他出軌,被我撞個正著,卻理直氣壯地對我說:“我凈身出戶,她不圖錢,
你別鬧了?!蹦歉弊炷槪路鹚攀鞘芎φ?。我沒哭沒鬧,只是默默收起眼淚,
打開了手機(jī)里的房產(chǎn)中介APP。他還在憧憬和“不圖錢”的小三過上幸福生活,
我卻已和買家簽了合同。當(dāng)他接到銀行短信,通知房款已全額到賬時,
他那張不可一世的臉?biāo)查g垮塌。原來,“凈身出戶”的,是他自己。
2 背叛的縫隙臥室的門沒有關(guān)嚴(yán),留了一條縫。就是這條縫,泄露出不屬于我的香水味,
甜膩,廉價,帶著一股急不可耐的欲望氣息,和著男人壓抑的喘息,
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(fēng)的網(wǎng),將我死死罩住。我提著剛買的菜,站在門口,
像一尊被瞬間風(fēng)化的石像。身體里的血液好像在這一刻全部凝固,
然后又在下一秒轟然沖向大腦,耳邊是劇烈的轟鳴聲。我以為我會尖叫,會發(fā)瘋一樣沖進(jìn)去,
把那對狗男女撕成碎片??晌覜]有。我只是靜靜地站著,聽著里面?zhèn)鱽淼模?/p>
足以將我凌遲的聲音。陳明,我的丈夫,那個早上出門前還吻了我的額頭,
讓我早點回家的男人,此刻正用我從未聽過的、溫柔到骨子里的聲音,哄著另一個女人。
“寶貝,你真好,不像我們家那個,整天冷冰冰的,跟個木頭一樣?!薄胺判模?/p>
我很快就跟她攤牌,我凈身出戶,什么都不要,就要你?!薄澳悴攀俏业恼鎼?,
你又不圖我的錢,你圖的是我這個人?!泵恳痪湓?,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
精準(zhǔn)地捅進(jìn)我心臟最柔軟的地方,再狠狠地轉(zhuǎn)動。我強(qiáng)忍著那股沖到喉口的腥甜,
手心被指甲掐得生疼,那點疼痛,反而讓我混亂的大腦有了一絲清明。我沒有動,
直到里面的聲音漸漸平息。門開了。陳明裹著浴巾走出來,頭發(fā)濕漉漉的,
臉上帶著事后的滿足和慵懶。當(dāng)他看到我時,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,但那不是驚慌,
更不是愧疚,而是一種“被我打擾了好事”的不耐煩。他甚至沒有試圖遮掩什么。
“你回來了?”他眉頭緊鎖,語氣里全是責(zé)備。我看著他,
看著他身后那個探出頭來的年輕女孩,李娜,一張清純無害的臉,
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挑釁和炫耀。她身上,穿著我的真絲睡袍。那是我最喜歡的一件,
陳明送我的生日禮物?,F(xiàn)在想來,真是諷刺?!瓣惷?。”我開口,
聲音干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,“這就是你說的加班?”他嗤笑一聲,走過來,
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。“林溪,既然你都看見了,
我也就不瞞你了?!薄拔覀冸x婚吧?!薄拔覂羯沓鰬?,這房子車子都給你,她不圖錢,
你別鬧了,鬧得太難看對誰都沒好處?!彼歉笔┥岬淖炷槪?/p>
那副“我給了你天大的恩惠你該跪下謝恩”的表情,徹底擊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絲幻想。
我看著他,忽然就笑了。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卻被我硬生生逼了回去????對著這種男人,
我的眼淚都嫌臟。他見我不說話,以為我被這“天大的好消息”砸懵了,
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。他甚至當(dāng)著我的面,拿起手機(jī),撥通了電話。我不用猜也知道,
是打給李娜的?!皩氊?,別怕,我正在處理?!彼穆曇粲肿兊脺厝崴扑?,令人作嘔,
“你先回去,等我電話,我很快就搞定?!彼麙炝穗娫?,瞥了我一眼,
語氣不耐煩到了極點:“你愣著干什么?還不收拾東西?別以為不說話就能改變什么,
我心意已決?!蔽疑钗豢跉?,胸口那塊巨石壓得我?guī)缀醮贿^氣。
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(tuán)浸了水的棉花,沉重,苦澀。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
只是死死地盯著他那張寫滿輕蔑和傲慢的臉,想把他此刻的樣子,刻進(jìn)我的骨頭里。
他以為我被嚇傻了,得意地笑了笑,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廚房,給自己倒了杯水,甚至還哼起了小曲。
那輕快的調(diào)子,像是慶祝他重獲新生的凱歌。我悄悄走到陽臺,冰冷的風(fēng)吹在臉上,
讓我打了個哆嗦。我撥通了閨蜜的電話。“喂,佳佳?!蔽业穆曇粼诙?,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溪溪?你怎么了?聲音不對勁?。 遍|蜜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異常?!拔覜Q定了。
”我閉上眼睛,一行滾燙的淚終于滑落,卻被風(fēng)瞬間吹干,“我要賣掉這套房子,
不留一絲痕跡?!彪娫捘穷^的閨蜜震驚不已:“什么?賣房?溪溪你冷靜點!
是不是跟陳明吵架了?你別沖動!”“我沒有時間悲傷?!蔽掖驍嗨?,一字一句,清晰無比,
“他讓我凈身出戶,那我就讓他,真真正正地,凈身出戶。”掛了電話,我擦干臉上的淚痕,
打開了手機(jī)里的房產(chǎn)中介APP。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臉上,一片冰涼。
我迅速瀏覽著附近的房源信息,對比著價格,分析著優(yōu)劣,大腦前所未有地清晰和冷靜。
復(fù)仇的火焰,已經(jīng)取代了所有的心痛和絕望。陳明從廚房出來,看到我還在陽臺,
不耐煩地催促:“趕緊的,別耽誤我時間,李娜還在等我?!蔽肄D(zhuǎn)過身,抬起頭,
眼神平靜得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?!昂谩!蔽艺f,“我收拾。
”“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種收拾?!彼麤]聽懂我的話,只是輕蔑地嗤笑一聲,
大概覺得我是在故作姿態(tài),放狠話罷了。我沒有再理他,走進(jìn)臥室,開始整理我的東西。
我把他送我的所有東西,衣服,首飾,包包,一件一件,全部打包,
放進(jìn)一個早就準(zhǔn)備好的垃圾袋里。然后,我開始打包一些不重要的私人物品,
為我即將到來的,真正的“凈身出戶”,做準(zhǔn)備。陳明,你以為你是這場游戲的主宰者?
你錯了。從你決定背叛我的那一刻起,你就已經(jīng)成了我砧板上的魚肉。而我,將是那個,
最冷靜的劊子手。3 凈身出戶的陷阱第二天一早,天還沒亮透,我就起了床。
陳明昨晚沒有回來,我猜他一定是去安撫他那個“不圖錢”的小三了。也好,
省得我還要費心找借口避開他。我給自己化了一個精致的妝,選了一套干練的職業(yè)裝,
鏡子里的女人,面色有些蒼白,但眼神卻異常堅定。我給公司請了幾天假,
理由是家里有急事。然后,我撥通了那個在房產(chǎn)APP上看起來最資深的王姐的電話?!拔?,
王姐嗎?我是林溪,昨天在APP上跟您咨詢過,我們見個面吧,我想盡快把房子賣掉。
”電話那頭的王姐顯然有些驚訝于我的效率,但很快就恢復(fù)了專業(yè)。
我們在樓下的咖啡館見了面。王姐四十歲左右,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(yè)套裙,妝容精致,
眼神銳利,一看就是個精明干練的女人。她打量了我?guī)籽郏行┯牣悾骸傲中〗悖?/p>
你這么年輕,房子裝修得又這么好,真的舍得賣?”我笑了笑,
笑容里沒有一絲溫度:“王姐,房子對我來說,只是資產(chǎn),不是家。既然是資產(chǎn),
那就可以隨時變現(xiàn)?!蓖踅闶莻€聰明人,她從我的話里聽出了弦外之音,沒有再多問,
而是迅速進(jìn)入了工作狀態(tài)。“林小姐,您這套房子地段好,戶型方正,又是高檔小區(qū),
裝修也很有品味,看得出來是花了心思的。只要價格合適,出手會很快。
”“我的要求很簡單?!蔽颐蛄艘豢诳Х龋币曋难劬?,“第一,
價格不能低于我的心理預(yù)期;第二,看房時間必須避開我先生在家的時候,
最好是工作日的白天;第三,整個過程,要絕對保密。”王姐點了點頭,
眼神里閃過一絲了然和欣賞:“我明白了,林小姐,您放心,我做這行十幾年了,
這點職業(yè)操守還是有的?!苯酉聛淼膸滋?,我的生活仿佛按下了快進(jìn)鍵。我以回娘家為借口,
搬到了閨蜜佳佳那里暫住。白天,我陪著王姐,帶著一波又一波的買家看房。
我像一個沒有感情的介紹機(jī)器,向他們展示著這套房子每一個角落的優(yōu)點。
“這里的采光非常好,整個下午都能曬到太陽?!薄斑@個衣帽間是我親自設(shè)計的,
儲物空間很大?!薄皬N房的家電都是德國進(jìn)口的,才用了不到兩年。”每介紹一處,
我的心就被刺痛一下。這里曾是我和他親手布置的家,
每一個細(xì)節(jié)都傾注了我的心血和對未來的憧憬。而現(xiàn)在,我卻要親手將它賣掉,
就像親手埋葬自己的過去。晚上,陳明會偶爾打電話過來,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的關(guān)心。
“你回娘家了?什么時候回來?家里亂七八糟的。”“可能要多住幾天,我媽身體不太舒服。
”我語氣平靜地撒著謊,聽著電話那頭他如釋重負(fù)地“哦”了一聲。
他大概覺得我終于識趣了,給他和李娜騰出了空間。我甚至不需要去查崗,他的朋友圈里,
就暴露了他所有的行蹤。今天是在新開的網(wǎng)紅餐廳打卡,配文是“和對的人,吃什么都香”。
明天是在奢侈品店,曬出一個女款包包,配文是“她值得最好的”。照片里,
李娜笑得一臉清純甜蜜,那副勝利者的姿態(tài)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我面無表情地將這些照片一張張截圖,保存,分門別類地放好。我知道,
這些將來都會是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他的“催命符”。有幾個買家對房子很滿意,
但給出的價格都沒有達(dá)到我的預(yù)期。王姐勸我:“林小姐,這個價格已經(jīng)很不錯了,
現(xiàn)在市場行情不好,差不多就出手吧。”我搖了搖頭:“不,王姐,我相信它的價值,
我等得起?!蔽也皇窃诘纫粋€價格,我是在等一個最完美的時機(jī)。一個能讓陳明從云端,
狠狠摔下來的時機(jī)。終于,王姐給我發(fā)來一條微信?!傲中〗悖袀€買家非常誠懇,
是一對中年夫婦,給孩子買的婚房,價格也很有誠意,幾乎接近您的心理價位了,
您看要不要約個時間,跟他們見一面?”我看著那條信息,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。
我知道,時機(jī),快到了。我深吸一口氣,故作平靜地回復(fù)王姐:“好,王姐,麻煩您安排。
不過,我需要再考慮一下?!蔽也荒鼙憩F(xiàn)得太急切。獵人,在收網(wǎng)前,總是最有耐心的。
4 冷靜的劊子手我告訴王姐,我愿意和那對誠懇的買家見面詳談。
但我提了一個要求:如果談得攏,我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(nèi),完成所有的簽約和過戶手續(xù)。
“最好,是一天之內(nèi)?!蓖踅惚晃业囊篌@到了:“一天之內(nèi)?林小姐,
這……這有點太趕了,正常流程走下來,最快也要三五天?!薄巴踅?,錢不是問題。
”我看著她,語氣不容置疑,“只要能達(dá)到我的要求,中介費我可以多付一個點。
”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。王姐的眼睛亮了,她拍著胸脯向我保證:“林小姐您放心,
我馬上去協(xié)調(diào),一定給您辦得妥妥帖帖!”王姐的效率確實驚人。第二天下午,
她就安排了買家、律師和我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見面。買家是一對看起來很和善的中年夫婦,
穿著得體,談吐不凡,看得出來家境殷實。他們對房子非常滿意,幾乎沒怎么還價,
甚至在王姐報出的價格基礎(chǔ)上,主動又加了五萬,湊了個吉利數(shù)?!傲中〗?,
我們是真心喜歡你這套房子,給我兒子當(dāng)婚房,就圖個吉利。我們?nèi)?,只要手續(xù)沒問題,
今天就可以簽約,明天就能打款?!辟I家男主人誠懇地說道。我心里一塊大石落了地。
這簡直是天賜的良機(jī)。我看向我請來的律師,張律師是我大學(xué)同學(xué),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。
他向我點了點頭,表示合同條款沒有任何問題,完全保障了我的權(quán)益,
特別是關(guān)于房款到賬時間和過戶流程的細(xì)節(jié),都做了最嚴(yán)格的約定。
就在我準(zhǔn)備拿起筆簽字的時候,手機(jī)突然震動了一下。是陳明發(fā)來的微信。
“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?我有些東西要搬回家里?!蔽倚睦镆痪o?!坝行〇|西”?
不用想也知道,他這是準(zhǔn)備把李娜的東西,光明正大地搬進(jìn)我們的家了。他這是在逼我,
在向我示威。好,很好。陳明,你越是著急,我就越要讓你嘗嘗,從天堂跌落地獄的滋味。
我立刻給陳明回復(fù):“家里有點亂,等我明天收拾一下你再回來吧?!蓖瑫r,
我催促王姐和張律師,必須加快進(jìn)度。“今天,必須簽完所有合同?!痹诼蓭煹囊娮C下,
我顫抖著手,在房屋買賣合同上,簽下了我的名字?!傲窒薄_@兩個字,我寫了無數(shù)遍,
卻從未像今天這樣,感覺如此沉重,又如此輕松。簽完合同的那一刻,
我感覺壓在心頭的那座大山,瞬間被挪開了。買家非常爽快,合同一簽完,
一筆高達(dá)兩百萬的巨額定金,就立刻打入了我的個人賬戶。手機(jī)銀行的提示短信,
像一聲驚雷,在我耳邊炸響。我看著那一長串的數(shù)字,沒有狂喜,
只有一種大仇即將得報的壓抑和快感。我用這筆定金,在離公司不遠(yuǎn)的一個高檔公寓,
悄悄租下了一套房子,付了一年的租金。然后,我聯(lián)系了搬家公司,
連夜將我所有的私人物品,從那個所謂的“家”里,搬了出來。我?guī)ё吡宋宜械囊路?/p>
我設(shè)計的圖紙,我的書,我的電腦,甚至是我用慣了的一個馬克杯。所有屬于我的痕g跡,
都被我一點一點,抹得干干凈凈。做完這一切,天已經(jīng)蒙蒙亮了。我站在空蕩蕩的新公寓里,
看著窗外城市的輪廓,心里一片冰冷的平靜。手機(jī)又震動了一下,還是陳明。
“明天一早我就回去,你最好把你的東西都收拾干凈,別讓我看見心煩。
”我看著他發(fā)來的催促短信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還在憧憬著和他的“真愛”雙宿雙飛,卻不知道,自己早已踏入了我為他精心編織的陷阱。
我慢條斯理地回復(fù)他:“好啊?!薄懊魈煲辉?,我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?!彼亓艘粋€“?
”的表情,顯得疑惑不解。我沒有再回復(fù),將手機(jī)調(diào)成靜音,扔到一邊。陳明,
好好享受你最后一個,自以為是的夜晚吧。因為明天,你將一無所有。
5 凈身出戶的真相第二天一早,我提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,回到了那個熟悉的“家”。
行李箱里,只裝著一套換洗的衣服和我的筆記本電腦。我用鑰匙打開門,玄關(guān)處,
赫然擺著一雙不屬于我的粉色高跟鞋。客廳里,李娜穿著我的睡袍,
正悠閑地坐在我最喜歡的沙發(fā)上,敷著面膜,看著電視。茶幾上,
擺著她吃剩下的零食和奶茶。整個家,都充斥著一股陌生的,令人作嘔的氣息??吹轿疫M(jìn)來,
李娜先是一愣,隨即站起身,臉上帶著一絲假惺惺的、勝利者般的微笑?!敖憬?,你回來啦。
”她嬌滴滴地開口,聲音甜得發(fā)膩,“陳明哥正說你呢,他說你今天會回來收拾東西。
”陳明從臥室里走出來,他穿著一身休閑服,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,看到我,
臉上閃過一絲不爽,但很快就恢復(fù)了那副高高在上的“施舍者”嘴臉。“你終于回來了?
”他走到我面前,語氣輕蔑,“我還以為你打算在娘家住一輩子呢。正好,我正要跟你說,
給你租的房子我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好了,就在城西那邊,雖然小了點,但一個人住也夠了。
你今天就把東西搬過去吧?!彼f得那么理所當(dāng)然,仿佛是在安排一個下人。李娜也走過來,
挽住陳明的胳膊,一臉無辜地看著我,語氣里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炫耀:“姐姐,
你別怪陳明哥,我們是真愛。我跟陳明哥在一起,真的不圖他的錢,只要能跟他在一起,
我什么都愿意?!薄安粓D錢?”我看著她那張寫滿欲望的臉,忽然覺得好笑。
一個大學(xué)剛畢業(yè),就渾身名牌,出入高檔場所的女孩,說自己不圖錢?這話,
也就只有陳明這種被欲望沖昏了頭的蠢貨才會信。我沒有理會他們,徑直走到沙發(fā)前坐下,
將行李箱放在腳邊,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。我的平靜,似乎激怒了陳明。他見我不說話,
更來勁了,開始滔滔不絕地規(guī)劃著他和李娜的“幸福未來”?!暗任覀兘Y(jié)了婚,
就把這房子重新裝修一下,換成娜娜喜歡的風(fēng)格?!薄皩α四饶龋?/p>
你不是喜歡那個愛馬仕的包嗎?等下我們就去買?!薄耙院筮@個家,你就是女主人了。
”他一邊說,一邊寵溺地看著李娜,仿佛我是一個完全不存在的透明人,
一個無關(guān)緊要的聽眾。我靜靜地看著他,看著他那張得意忘形的臉,心里在默數(shù)。三。二。
一。就在這時,陳明的手機(jī)突然劇烈地-震動起來。他有些不耐煩地拿起手機(jī),
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。當(dāng)他看清屏幕上的內(nèi)容時,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了?!岸_?!
”又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,是銀行的短信通知。那條短信,像一道晴天霹靂,
狠狠地劈在了他的臉上。【尊敬的客戶,
您尾號xxxx的賬戶于x月x日10:05收到轉(zhuǎn)賬人民幣捌佰玖拾伍萬元整,
當(dāng)前賬戶余額為……】陳明的瞳孔驟然緊縮,手一抖,手機(jī)差點從手里滑落。他猛地抬起頭,
死死地盯著我,眼神里充滿了疑惑、震驚,最后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恐。李娜好奇地湊過去,
想看看是什么讓陳明如此失態(tài)。當(dāng)她看到短信內(nèi)容時,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了,
那張敷著面膜的臉,顯得滑稽又可笑。“八……八百九十五萬?陳明哥,你哪來這么多錢?
”她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問。陳明沒有回答她,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,嘴唇哆嗦著,
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我終于站起身,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然后,緩緩地開口。
我的聲音不大,卻像一把重錘,字字清晰地,砸在了他的心上?!瓣惷?,你不是說,
要凈身出戶嗎?”我看著他瞬間煞白的臉,微微一笑?!肮材??!薄艾F(xiàn)在,
你真的凈身出戶了?!薄斑@套房子,從昨天下午開始,就已經(jīng)不屬于你了?!蔽业脑捯魟偮洌?/p>
陳明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,猛地從沙發(fā)上跳了起來,指著我,
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變得尖利刺耳?!澳悖∧恪愫f八道!林溪!
你他媽的干了什么?!”他終于,崩潰了。而我,等待的就是這一刻。
6 復(fù)仇的序幕陳明像一頭發(fā)了瘋的野獸,面目猙獰地向我沖過來,
試圖搶奪我放在茶幾上的手機(jī)。我早有防備,靈巧地向后一退,避開了他。他撲了個空,
踉蹌了幾步,差點摔倒?!澳氵@個瘋女人!你憑什么賣我的房子?!這是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!
我要去告你!我要讓你坐牢!”他咆哮著,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。
那副氣急敗壞、失去理智的樣子,和他剛才那副運(yùn)籌帷幄、掌控一切的嘴臉,
形成了多么鮮明,又多么可笑的對比。我冷冷地看著他,從包里拿出幾份文件,
甩在了他面前的茶幾上?!瓣惷?,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?!蔽业穆曇舯浯坦牵?/p>
不帶一絲感情?!暗谝唬タ纯捶慨a(chǎn)證上的名字,上面寫的是誰。”“第二,
去查查你自己的銀行流水,看看這套房子的首付和每個月的房貸,到底是誰在還?!薄暗谌?,
也是最重要的一點。這套房子,是我婚前全款買下的,房產(chǎn)證上,從始至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