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薇?"
一個溫和的男聲叫住了我。
我回頭一看,是我的大學(xué)同學(xué)江城。
"江城?你怎么在這里?"我有些驚訝。
江城走過來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:"我在這里等人談合作,沒想到能遇到你。"
江城是我大學(xué)時的班長,也是我們系的系草。當(dāng)年追他的女生能從宿舍樓排到圖書館,但他對誰都很紳士,從來沒有跟任何人確定過關(guān)系。
畢業(yè)后我們就失去了聯(lián)系,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。
"好久不見。"我笑著說道。
"是啊,快七年了吧。"江城看著我,眼中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情緒,"你還是這么漂亮。"
"你也沒變,還是那么有魅力。"我客套地說道。
"有時間聊聊嗎?我那個合作伙伴臨時有事,約會取消了。"江城看了看時間,"正好我們可以敘敘舊。"
我看了看手機里的那些錄音和照片,心情還是有些沉重,正好需要有人聊天分散注意力。
"好啊。"
我們重新回到咖啡廳坐下。
"這些年你過得怎么樣?"江城問道。
"還行吧。"我不想提起林浩的事情,"你呢?現(xiàn)在做什么工作?"
"我現(xiàn)在經(jīng)營一家投資公司,主要做一些創(chuàng)業(yè)項目的投資。"江城說道,"前幾年在國外待了一段時間,去年才回國發(fā)展。"
"那不錯啊,江總裁。"我笑著說道。
"別開玩笑了。"江城也笑了,"對了,我聽說你結(jié)婚了?"
我的笑容僵了一下:"嗯...不過正在辦離婚手續(xù)。"
江城愣了一下:"抱歉,我不應(yīng)該問這個問題的。"
"沒關(guān)系,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。"我擺擺手,"就是遇人不淑而已。"
江城看著我的表情,沒有再繼續(xù)追問。
"那你現(xiàn)在做什么工作?"他轉(zhuǎn)移話題。
"我...算是自由職業(yè)吧。"我想了想,"做點小生意。"
"什么小生意?"
我正要回答,手機突然響了。
是林浩打來的。
我看了一眼,直接掛斷了。
但林浩顯然不甘心,連續(xù)打了好幾次。
"抱歉,我去接個電話。"我對江城說道。
我走到一邊,接起電話。
"你到底想干什么?"我冷冷地問道。
"沈薇,我去律師事務(wù)所了,但是王律師說你要凈身出戶?這是什么意思?"林浩的聲音很激動。
"字面意思。"我冷淡地說道。
"你瘋了嗎?那么多錢你都不要了?"林浩簡直不敢相信。
"我的錢我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,用不著你管。"
"但是我們是夫妻!這些錢應(yīng)該有我的一半!"林浩急切地說道。
"林浩,我勸你最好老實點簽字。"我冷笑道,"不然我就把一些有趣的東西發(fā)到網(wǎng)上去。"
"什么有趣的東西?"林浩的聲音變得緊張。
"你自己心里清楚。"我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回到座位上,江城關(guān)切地問道:"沒事吧?你臉色不太好。"
"沒事,就是一些煩人的事情。"我勉強笑了笑。
"如果遇到什么困難,可以跟我說。"江城認真地看著我,"雖然我們這么多年沒聯(lián)系,但畢竟是老同學(xué),能幫的我一定幫。"
我看著江城真誠的表情,心里突然有些感動。
這么多年了,他還是那么溫暖,那么讓人有安全感。
"謝謝,不過真的沒什么大事。"我搖搖頭。
"那就好。"江城松了一口氣,"對了,你現(xiàn)在住在哪里?有時間我請你吃飯。"
"就在市中心那邊。"我模糊地說道,"等我把離婚的事情處理完,再約吧。"
"好的。"江城點點頭,"那我們加個微信?"
我們互相加了微信,然后又聊了一會兒。
江城的話題總是很輕松,讓我緊張的心情放松了不少。
"我要先走了,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。"我看了看時間。
"好的,路上小心。"江城站起來送我。
"不用送了,你等你的合作伙伴吧。"我擺擺手。
"我那個合作伙伴已經(jīng)改到明天了。"江城笑了笑,"正好我也要走了。"
我們一起走出咖啡廳,在酒店門口分別。
看著江城上了一輛黑色的奔馳,我心里突然有種恍惚的感覺。
如果當(dāng)年我沒有選擇林浩,而是選擇了江城,會不會是另一種人生?
但現(xiàn)在想這些已經(jīng)沒有意義了。
我上了自己的車,準備回家。
剛發(fā)動車子,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王律師打來的。
"沈總,林先生已經(jīng)簽字了,不過他要求見您一面。"
"見我?為什么?"
"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,關(guān)于財產(chǎn)分割的。"王律師說道,"您看要不要見一面?"
我想了想,反正離婚協(xié)議書已經(jīng)簽了,見一面也無妨。
"好,就在律師事務(wù)所見吧。"
"行,我跟他說一聲。"
半個小時后,我到了王律師事務(wù)所。
林浩已經(jīng)在那里等著了,他看起來很憔悴,眼中滿是不甘。
"沈薇,你真的要這樣決絕嗎?"一見到我,他就急切地問道。
"協(xié)議書你已經(jīng)簽了,還有什么好說的?"我冷淡地坐下。
"我不明白,你為什么要凈身出戶?"林浩盯著我,"就為了報復(fù)我?"
"報復(fù)?"我冷笑,"林浩,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。"
"那你為什么..."
"因為我想讓你徹底明白,你在我心里已經(jīng)一文不值了。"我看著他,"多一分錢給你我都覺得惡心。"
林浩被我的話刺激得臉色發(fā)白。
"沈薇,你會后悔的。"他咬牙切齒地說道,"沒有我,你什么都不是!"
我聽了差點笑出聲:"沒有你我什么都不是?林浩,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嗎?"
"什么意思?"
"我的意思是,沒有你,我才能成為真正的自己。"我站起來,"這三年來,我為了遷就你,隱瞞了自己的身份,放棄了自己的事業(yè),每天像個保姆一樣伺候你?,F(xiàn)在終于解脫了。"
"你...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"林浩顯然被我的話震驚了。
"這與你無關(guān)。"我看向王律師,"手續(xù)都辦完了嗎?"
"都辦完了,離婚證明天就能拿到。"王律師說道。
"好的,那我先走了。"我拿起包準備離開。
"沈薇!"林浩突然叫住我,"我知道你恨我,但是我們真的不能重新開始嗎?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背叛你了!"
我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他:"林浩,你知道什么叫覆水難收嗎?"
"我..."
"我已經(jīng)給過你機會了,是你自己不珍惜的。"我冷冷地說道,"現(xiàn)在說這些,太晚了。"
說完,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律師事務(wù)所。
走出大樓,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
終于,這段讓我痛苦的婚姻結(jié)束了。
雖然心里還是有些難過,但更多的是解脫和輕松。
我掏出手機,給江城發(fā)了條微信:"江城,有時間吃飯嗎?我請客。"
很快,江城就回復(fù)了:"當(dāng)然有時間,不過應(yīng)該我請客才對。"
"那就一起AA吧。"我笑著回復(fù)。
"好,在哪里見?"
我想了想,報了一家高檔餐廳的地址。
既然要開始新的生活,那就從一頓好飯開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