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隆.....”
林家老宅大門被越野車強勢撞開。
張少踩著滿地狼藉走來。
手里合金棒球棍在晨光里泛著冷光,手上纏著一圈紗布與棍身綁在一起。
“林澈,別來無恙啊。”
“怎么,憋在家里玩自殘呀.....”
將一疊照片甩在靈泉邊的暖玉地磚上,最上面那張正是蘇晴穿著暴露睡衣的自拍照。
“你的小女友說,想親眼看看你被打斷第三條腿的模樣?!?/p>
林澈剛收完《焚天訣》的招式,玄鐵枷還套在脖子上。
瞥了眼照片,彎腰將面前的一張照片撿起。
背面用口紅寫著——張少真棒。
與蘇晴平日在身下婉轉隨歡時說出的話如出一轍。
“讓她等著?!?/p>
林澈緩緩摘掉玄鐵枷鎖。
“今天先送你去見閻王?!?/p>
“口氣不小?!?/p>
張少突然拍了拍手,十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從身后走出。
每個人都拿著根短鐵棒,在手里敲擊著,虎口都有層明顯的厚繭。
“知道你在練功,”
“特意帶了些老師傅來陪你松松筋骨?!?/p>
話音未落,最左側的西裝男突然消失在原地。
櫻桃瞳孔驟縮,腰間銅錢鏢瞬間出鞘,三枚青銅錢擦著林澈耳畔飛過,精準釘穿那人的膝蓋!
“影部的【踏雪步】?”
白須老者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在回廊柱后,捋著胡子的手猛地頓住。
男人摔倒時露出脖頸,皮膚下竟有團蠕動的青筋,隱約是朵櫻花形狀。
林澈心頭一凜。
昨夜千島織影的和服下擺,也繡著同樣的櫻花。
“小少爺小心!”
櫻桃突然撲過來抱住林澈的腰,兩人倒在靈泉邊。
一柄淬毒的短刀擦著她肩頭掠過,刀尖插進地面上,瞬間腐蝕出個黑洞。
林澈騰挪之間,飛身而起,扭住偷襲者的手腕。
“咔嚓” 一聲脆響,對方胳膊以詭異的角度彎折成直角。
偷襲者連哼都沒哼一聲,另一只手仍死死攥著一柄刀刺向林澈心口。
“是藥人!”
白須老者怒喝一聲。
“他們被種了【鎖魂蠱】,不知疼痛!”
“【焚天訣?熔鐵】”
林澈爆喝一聲,丹田暖流突然逆行,身體表面竟泛起一陣詭異的紅光。
抓住最近的藥人,將滾燙的枷鏈往對方脖頸纏去......
鐵與肉相觸的地方冒出白煙,那藥人喉嚨里發(fā)出嗬嗬的怪響,皮膚下的櫻花青筋瘋狂跳動。
“殺了他!”
張少往后退了兩步,棒球棍指向櫻桃。
“把這小賤人也抓起來,本少要當著林澈的面……”
話音戛然而止。
櫻桃不知何時繞至身后,匕首抵住他咽喉,眼底再無半分呆萌,只剩徹骨的冷意。
“再說一個字,我剜了你的舌頭。”
這瞬間的凌厲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林澈更是心頭劇震。
—— 櫻桃的步法竟與十年前救他的蒙面人如出一轍。
只是當年那人用的是劍。
就在這時,最外側的藥人突然自爆。
腥臭的綠霧彌漫開來,林澈下意識將擋在面前的櫻桃按進靈泉,自己卻吸了半口毒氣。
喉嚨瞬間像被火燒,丹田的暖流突然紊亂。
“小少爺!”
櫻桃從水里探出頭,看見林澈嘴角溢出的黑血,眼眶瞬間紅了。
突然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噴在林澈臉上,淡金色的血霧竟將綠毒逼出寸許。
“鳳凰血……”
白須老者失聲驚呼。
“老太爺果然深謀遠慮!”
林澈還沒來得及細想,剩下的藥人已撲到泉邊。
忍著喉嚨的巨痛抓起玄鐵枷,卻發(fā)現(xiàn)枷鏈上的鎖扣不知何時被震開了半寸。
昨夜突破第三式時,這三百斤的鐵家伙竟被內(nèi)力生生撐裂!
“給我破!”
林澈猛地發(fā)力,玄鐵枷應聲從連接處斷開。
帶著倒刺的鐵鏈如靈蛇般竄出,瞬間纏住三個藥人的脖頸。
手腕翻轉,鐵鏈絞成麻花,將三具軀體狠狠砸向剩下的死士。
張少趁機逃出石室。
林澈屈指一彈,半塊玄鐵枷破空而去,精準砸斷張少小腿。
“你今天休想逃.....”
“兩位老師,抓住他?!?/p>
林澈踩著藥人的尸體走上岸,喉間的灼痛感竟在鳳凰血的作用下漸漸消退。
“三天后,讓張家來人贖他?!?/p>
張少的殘余的狗腿子點點頭,開上車瘋狂逃走。
櫻桃抓住林澈的手腕,大眼睛里滿是驚慌。
“毒氣侵入經(jīng)脈了,必須用內(nèi)力逼出來!”
林澈剛要說話,懷中的青銅小鼎突然發(fā)燙。
解開衣襟拿出一看,鼎內(nèi)壁竟浮現(xiàn)出新的字跡。
“焚天訣需鳳髓引,陰陽相濟方得圓滿”。
這行字像道驚雷在腦中炸開。
紅旗袍女人的雙修論、白須老者的驚語、櫻桃的精血秘術……
所有碎片突然拼湊成形....
遠處的銀杏樹上,紅旗袍女人收起望遠鏡。
嘴角勾起抹殘忍的笑容......
“老太爺,你藏了十五年的鳳凰血,終究還是浪費了啊?!?/p>
“老師, 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您不是說雙修是邪道之法嗎?”
白須老者接過小鼎細細看后,撫須微微一笑。
“癡兒,我不斷你念想,”
“你現(xiàn)在能突破自身心頭的魔障嗎?”
“魅影說的雙修只是單方面的采補,有傷天和!”
“來,為師傳你正統(tǒng)的【陰陽和合訣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