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回歸當天,我被塞進婚車替她嫁入豪門。
婚禮現(xiàn)場發(fā)現(xiàn)新郎竟是曾被我當眾羞辱的破產(chǎn)公子,如今他已是商界新貴。
為保住姜家最后的臉面,我扮演好賢妻角色,卻在他書房發(fā)現(xiàn)針對姜家的復仇計劃。
當我試圖竊取機密文件時,被他親手抓獲,他卻笑著撕毀合約宣布要培養(yǎng)我成為商業(yè)對手。
真假千金的身份謎團、兩代人的商戰(zhàn)恩怨、假戲真做的危險游戲,在這場錯嫁鬧劇中。
我決定用他的資源反殺姜家,卻不知自己早已落入更深的圈套。第1章姜妍被圍在人群中央,
白色禮服裙擺鋪開像朵白蓮花。她指尖捏著香檳杯,沖我露出勝利者的微笑。
"姐姐怎么躲在這兒?"她聲音甜得發(fā)膩,"爸爸說等會兒要宣布重要消息呢。
"我后背抵著羅馬柱。繼母突然從背后拽住我手腕,鉆戒硌得我生疼。"別給我丟人現(xiàn)眼。
"她壓低聲音,"陸家的車到了。"婚紗束腰勒得我眼前發(fā)黑?;檐嚭笠曠R里,
姜家別墅的燈火越來越遠。司機全程沒回頭,黑色手套握著方向盤像具傀儡。蓋頭被掀開時,
我差點把舌尖咬出血。陸沉的手指比婚紗上的珍珠還冷。"姜小姐。"他拇指蹭過我下巴,
"還記得三年前慈善晚宴那杯紅酒嗎?"我聽見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。
宴會廳的香檳塔突然在記憶里崩塌。那年他白西裝被潑得猩紅,現(xiàn)在黑色西裝裹著寬肩窄腰,
袖扣閃著冷光。"真遺憾。"我扯開嘴角,"當時該潑你臉上。"他忽然笑起來,
眼角那顆淚痣活像子彈瞄準點。"姜家快破產(chǎn)了吧?"他松開我下巴,慢條斯理摘手套,
"你爸跪著求我娶他女兒的時候,褲腿都在抖。"我抓起梳妝臺上的剪刀。"捅這里。
"他扯開領(lǐng)帶露出喉結(jié),"明早頭條就是《姜氏假千金新婚夜謀殺親夫》。
"剪刀當啷掉在地毯上。"你到底要什么?"我喉嚨發(fā)緊,"姜妍才是真千金。
"他忽然掐住我后頸,呼吸噴在我耳畔:"我要你每天睜開眼,
都記得是誰把你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。"臥室門被敲響時,我們膝蓋還抵在一起。"陸總。
"林秘書的聲音隔著門板,"姜氏股價跌破警戒線了。"陸沉松開我時,
我襯衫扣子崩飛兩顆。他對著鏡子整理領(lǐng)帶的樣子,像剛結(jié)束一場無聊會議。"給你三分鐘。
"他甩上門前說,"葬禮要穿黑裙子,婚禮該笑就笑。"我對著滿地狼藉笑出聲。
姜妍的香水味還纏在我婚紗上?,F(xiàn)在她大概正抱著姜父胳膊撒嬌,說姐姐替她嫁了多可惜。
可惜個屁。我抹掉口紅,從婚紗內(nèi)襯抽出藏著的瑞士軍刀。
刀刃上映出我通紅的眼睛——和當年被趕出姜家時一模一樣。走廊傳來腳步聲。"夫人。
"林秘書在門外停頓,"車備好了。"我拉開門時他明顯怔住。
這人金絲眼鏡后的眼睛像臺掃描儀,把我手里軍刀看了個透。"陸總說您喜歡紅玫瑰。
"他突然遞來一個絲絨盒,"但我覺得白玫瑰更適合葬禮。"盒子里躺著枚微型U盤。
"姜妍小姐的胎發(fā)樣本。"他聲音輕得像羽毛,"和您出生證明放在一起會很有趣。
"我攥緊盒子,聽見樓下傳來陸沉打電話的聲音。"收購案繼續(xù)。
"他語氣溫柔得像在哄情人,"對,我要姜氏一塊磚都不剩。"第2章拆信刀還攥在手里,
刀刃抵著掌心,汗和血混在一起。林秘書沒動,餐盤上的銀蓋子歪了,露出底下冷掉的牛排。
刀叉擺得整整齊齊,像等著誰赴一場鴻門宴。陸沉已經(jīng)走了,臥室門沒關(guān)嚴,
走廊的光漏進來一道縫。我盯著那道縫,直到聽見樓下引擎聲徹底消失。凌晨三點,
別墅靜得像座墳。我光腳踩在地毯上,沒發(fā)出一點聲音。書房門鎖轉(zhuǎn)開時,
金屬的涼意竄上指尖。保險柜密碼試到第三次,咔噠一聲,開了。
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就擺在最上面,姜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,轉(zhuǎn)讓方——姜父。
受讓方——陸沉。白紙黑字,刺得我眼睛發(fā)疼。"夫人對商業(yè)也感興趣?
"聲音從背后壓過來,我猛地轉(zhuǎn)身,后背撞上保險柜門。陸沉倚在門框邊,領(lǐng)帶松了,
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手腕上那道疤。三年前我潑他那杯紅酒時,玻璃碎片劃的。我捏緊文件,
紙張邊緣割破手指:"你娶我,就為了這個?"他笑了,伸手抽走文件,
打火機啪地竄出火苗。紙頁燒起來的味道嗆進喉嚨,我咳嗽兩聲,火光照得他眉眼陰晴不定。
"不如我們玩?zhèn)€游戲。"灰燼落在地毯上,他踩上去,碾了碾,"看你先搞垮姜家,
還是我先馴服你。"我抬手就甩過去一巴掌。他截住我手腕,力道大得骨頭都要裂開。
我抬腿踹他膝蓋,他側(cè)身避開,反手把我按在書桌上。鋼筆硌在腰后,墨水漏出來,
染透睡裙。"姜晚。"他低頭,呼吸噴在我耳根,"你爸當年調(diào)包兩個孩子的時候,
沒教過你怎么當條好狗嗎?"我咬破舌尖,血銹味漫開:"那你呢?陸少爺裝溫順裝了三年,
就學會怎么當個變態(tài)了?"窗外閃電劈下來,照亮他脖頸上那圈掐痕。昨晚我掙扎時留下的。
他忽然松手,我從書桌上滑下來,膝蓋砸在地板上,疼得眼前發(fā)黑。"林秘書。
"他朝門外喊,"帶夫人去換衣服。"林秘書站在門口,眼鏡片反著光,看不清表情。
陸沉扯松領(lǐng)帶,轉(zhuǎn)身往外走:"明天姜家酒會,別遲到。"門關(guān)上,我抓起桌上鎮(zhèn)紙砸過去。
哐當一聲,林秘書的眼鏡歪了。"您父親剛來過電話。"他扶正眼鏡,聲音壓得極低,
"說您要是再搞砸合作,就把您母親留下的那間畫廊燒了。"我攥緊的手突然沒了力氣。
雨還在下,窗玻璃上的水痕像無數(shù)道疤。第3章畫廊的事像根刺扎在喉嚨里。
我盯著梳妝臺上的手機,屏幕還亮著。姜父最后那句"燒了"在腦子里循環(huán)播放。"夫人,
該出發(fā)了。"林秘書敲門。我抓起香水瓶砸向穿衣鏡。玻璃碎片濺到裙擺上,像結(jié)了層冰。
酒會在姜家別墅舉辦。水晶燈還是那么刺眼,姜妍穿著粉色禮服,
像塊融化的棉花糖黏在陸沉身邊。"姐姐來啦?"她小跑過來挽我胳膊,指甲掐進我皮肉,
"爸爸說今天要宣布我和陸哥哥的婚約呢。"我甩開她的手:"你陸哥哥昨晚還在我床上,
這么不挑?"全場突然安靜。姜妍眼眶立刻紅了。她抖著手去端香檳,
杯子突然摔碎在我腳邊。"姐姐為什么總要搶我東西......"她眼淚說來就來,
"連媽媽的遺物都要偷......"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。我認得那些眼神,
和當年我被趕出姜家時一模一樣。"演夠了嗎?"我掏出手機點開錄音。
姜妍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,清清楚楚:"那個畫廊明天就會起火,
你最好乖乖當條狗......"她臉色唰地變白。陸沉突然走過來。他西裝革履人模狗樣,
接過侍者遞來的手帕給姜妍擦淚。"教你的第一課。"他轉(zhuǎn)頭看我,眼神冷得像手術(shù)刀,
"反擊要見血。"一沓照片甩在香檳塔上。姜妍秘密轉(zhuǎn)移資產(chǎn)的證據(jù),每張都有時間戳。
姜父沖過來要搶,被陸沉一腳踹開。"姜董。"他踩住姜父手掌,"您兩個女兒,一個偷錢,
一個偷人,真是家教森嚴。"姜妍突然尖叫著撲向我。我側(cè)身避開,她撞翻甜品臺,
奶油糊了滿臉。"你以為贏了?"她爬起來笑,"那個畫廊現(xiàn)在應該——"手機突然震動。
林秘書發(fā)來的實時監(jiān)控畫面:畫廊完好無損,安保人員正在巡邏。我抬頭,
看見林秘書站在二樓沖我舉杯。陸沉拽著我手腕往外走。他掌心燙得嚇人,
力道大得能捏碎骨頭。"好玩嗎?"他把我塞進車里,"利用我的秘書保你的畫廊?
"我扯開領(lǐng)口給他看鎖骨上的淤青:"有你玩得花?"他突然掐住我后頸逼我轉(zhuǎn)頭。車窗外,
姜家別墅濃煙滾滾。"著火了!"有人尖叫。消防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。陸沉松開手,
慢條斯理地整理袖扣。"現(xiàn)在畫廊安全了。"他微笑,"畢竟姜家忙著救火,沒空放火了。
"我盯著后視鏡里沖天的火光,突然笑出聲。"陸沉。"我擦掉笑出來的眼淚,
"你比我想的還瘋。"他降下車窗,夜風灌進來吹亂他頭發(fā)。遠處消防車的紅燈照在他臉上,
像潑了層血。"這才哪到哪。"他手指敲著方向盤,"你爸當年調(diào)包兩個孩子的時候,
就該想到有今天。"車開上高架橋,城市燈火在腳下流淌。我摸到包里林秘書塞的U盤,
金屬外殼冰涼。"停車。"我說。陸沉踩下剎車。我拉開車門就走,
高跟鞋踩在瀝青路面上咔咔響。"姜晚。"他在背后喊,"游戲才剛開始。"我沒回頭,
舉起U盤對著月光晃了晃:"是啊,看誰先玩死誰。"第4章U盤在我手心硌出紅印。
我站在路燈下,看著陸沉的車尾燈消失在拐角。夜風吹得我太陽穴突突跳,
高跟鞋跟卡進排水溝縫隙,我直接甩掉鞋子,赤腳踩在柏油路上。
林秘書的短信來得準時:"明早九點,西郊咖啡廳。"我盯著手機屏,直到它自動熄滅。
畫廊沒事。姜家燒了。這買賣不虧??蒛盤里的東西讓我整晚沒合眼。凌晨四點,
我灌下第三杯黑咖啡,電腦屏幕的光刺得眼球生疼。生母死亡報告上的每個字都像刀片,
刮得我神經(jīng)末梢突突直跳——"產(chǎn)后大出血……輸血延誤……"最后一頁夾著張泛黃的照片。
產(chǎn)房門口,姜父懷里抱著個嬰兒,笑得像中了彩票。而角落里,
護士正偷偷把另一個孩子塞給穿黑風衣的女人。三個嬰兒。不是調(diào)包,是偷走兩個。
咖啡杯砸在墻上,瓷片四濺。我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,卻在玄關(guān)撞見剛回來的陸沉。
他領(lǐng)帶松垮垮掛著,身上有煙味和香水味。"去哪?"他堵著門。我亮出照片:"你知道?
"他眼神在照片上停留兩秒,突然笑了:"現(xiàn)在才查到?
"我揪住他領(lǐng)帶往下一拽:"第三個孩子是誰?""重要嗎?"他任由我拽著,
呼吸噴在我臉上,"反正不是你。"我膝蓋猛地頂向他胯下。他側(cè)身避開,
反手把我按在墻上。后背撞到開關(guān),客廳燈啪地亮了。"姜晚。"他拇指擦過我下唇,
蹭掉沾到的咖啡漬,"你生母怎么死的,你爸最清楚。"我咬住他虎口,血腥味在嘴里漫開。
他沒松手,反而壓得更緊。"明天財經(jīng)頭條會登你主持收購案的新聞。"他貼著我的耳根說,
"高興嗎?姜總監(jiān)。"我抬腳踹他小腿骨。他吃痛松勁,我趁機掙脫,
抓起玄關(guān)的青銅擺件就砸。他頭一偏,擺劍砸碎身后的古董鏡。"瘋子!"我喘著粗氣。
"彼此彼此。"他抹掉虎口血跡,"你爸剛來電話,說要打斷你的腿。"手機突然震動。
公司群炸了,姜父在辦公室暴怒砸電腦的視頻被瘋傳。畫面里他額頭青筋暴起,
指著屏幕上的股市圖表吼:"誰他媽把內(nèi)幕泄露給媒體的?!"我抬頭看陸沉。
他正在系袖扣,一臉事不關(guān)己。"你干的?"我問。他拋給我個U盤:"回禮。"凌晨五點,
我坐在書房地板上,把新U盤插進電腦。二十年前的產(chǎn)科記錄一頁頁閃過,
最后停在一張新生兒腳丫印上——旁邊標注著"陸氏長子"。我手指發(fā)抖。
陸沉不是陸家的孩子。門突然被踹開。陸沉站在門口,手里握著杯冰水。"看完了?"他問。
我合上電腦:"你早知道。""猜了十年,昨天才證實。"他走過來,冰水杯貼在我臉上,
"現(xiàn)在,游戲才真正開始。"窗外泛起魚肚白。晨光透過百葉窗,
在我們之間劃出明暗交界線。我按下發(fā)送鍵,把姜父財務造假的證據(jù)群發(fā)給全體股東。
"是啊。"我仰頭看他,"看誰先弄死誰。"第5章記者發(fā)布會的鎂光燈晃得我眼睛疼。
我站在臺上,身后大屏幕循環(huán)播放著姜氏集團最新財報。臺下坐滿了記者,
長槍短炮對準我的臉。"姜總監(jiān),聽說這次收購案是您一手策劃的?"我正要開口,
會場側(cè)門突然被推開。姜妍穿著純白連衣裙走進來,像個受害者。"姐姐。
"她聲音帶著哭腔,"為什么要這樣對爸爸?"大屏幕畫面突變。監(jiān)控視頻里,
我跪在陸沉腳邊,聲音顫抖:"求你幫幫我..."全場嘩然。我冷笑,
摘下手上的婚戒砸向屏幕。金屬碰撞的脆響讓現(xiàn)場瞬間安靜。"感謝諸位見證。
"我抬高聲音,"陸氏即將做空姜氏。"記者們炸了鍋。閃光燈瘋狂閃爍,
有人開始現(xiàn)場發(fā)稿。姜妍撲過來抓我手腕:"你瘋了嗎?這是爸爸一輩子的心血!
"我甩開她,從包里抽出文件夾。紙頁散落一地,
最上面那張是泛黃的尸檢報告——"死因:輸血延誤導致失血性休克"。"這才是我媽。
"我踩住報告,"你媽是產(chǎn)房偷孩子的共犯。"姜妍臉色刷白。
她突然搶過話筒:"我姐姐精神失常了!
她從小就愛幻想..."陸沉不知何時站在了我身后。
他攥住我流血的手——十分鐘前我徒手劃破保險箱取文件時割傷的。"陸總!"記者涌過來,
"您太太的指控屬實嗎?"陸沉摩挲著我手指上的傷口,血蹭在他袖口上。
他對著鏡頭微笑:"姜氏股價今天會跌停。"姜妍突然尖叫著撲向我。我側(cè)身避開,
她撞翻香檳塔,玻璃杯碎了一地。"你以為贏了?"她爬起來,口紅蹭花了,
"你生母的墳我都挖——"陸沉一腳踹在她膝蓋上。姜妍跪在碎玻璃上,白裙子立刻滲出血。
直播鏡頭記錄了一切。我彎腰撿起一張照片塞進她領(lǐng)口。那是二十年前的產(chǎn)科記錄,
上面清楚寫著"姜夫人收買護士調(diào)換嬰兒"。"看清楚了。"我扯著她頭發(fā)逼她抬頭,
"你媽才是小偷。"會場突然斷電。應急燈亮起的瞬間,
我看到林秘書在操控臺比了個OK的手勢。黑暗中有巴掌聲響起。
接著是姜父的怒吼:"賤人!誰讓你公開這些的!"他在打姜妍。
我摸到口袋里的U盤——林秘書今早塞給我的,里面是姜父行賄的錄音。
陸沉突然按住我手腕:"別急。"他打了個響指。大屏幕重新亮起,
播放的是姜妍昨晚在酒店套房的監(jiān)控。畫面里她正和姜氏財務總監(jiān)偷情,
同時討論如何做假賬。全場死寂。姜父沖上臺揪住姜妍頭發(fā):"你他媽跟誰上床?!
"我趁機打開麥克風:"諸位,這才是姜氏集團真正的繼承人。
"大屏幕切換成DNA檢測報告。99.99%的匹配率,
親屬關(guān)系那欄寫著"姜妍與財務總監(jiān)"。姜妍癱坐在地上,
粉底糊了一臉:"不可能...這不可能..."陸沉攬住我的腰往臺下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