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錢交出來,不然今天就讓你喂碼頭的鐵顎魚!”
生銹的機械靴踩在我手背上,黑狗幫的疤臉頭目吐了口煙,黃銅煙管的熱氣噴在我臉上。我攥著懷里那三個銅子兒,指節(jié)發(fā)白 —— 這是我給隔壁生病的阿婆抓藥的錢,要是被搶了,她撐不過今晚。
“疤哥,我真沒多余的錢了?!?我咬著牙,手背傳來的劇痛讓我眼前發(fā)黑,“昨天的保護費我已經(jīng)交過了?!?/p>
“交過了?” 疤臉笑了,身后兩個小弟也跟著哄笑,他們腰間的蒸汽火槍泛著冷光,“老子說你沒交,你就是沒交!在這霧都碼頭,老子的話就是規(guī)矩!”
他彎腰,一把揪住我的衣領(lǐng),我能聞到他身上劣質(zhì)機油和血腥混合的臭味。
“要么交錢,要么斷手?!?他的刀抵在我手腕上,冰冷的金屬貼著皮膚,“選一個。”
我心里瘋狂吐槽:這狗娘養(yǎng)的疤臉,天天就知道欺壓我們這些底層人,遲早被蒸汽管炸成碎片!有本事去搶那些貴族老爺啊,欺負(fù)我算什么本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