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芷索幸也不挑了,直接從現(xiàn)在站的位置開始,順著沈家的墻根兒,開始往前走。
此時她所站的位置正是他們二房房子的外面,自家靠墻兩米范圍內(nèi)有啥,她可太清楚了。
為了洗清二房的嫌疑,她把自己的東西能收的得都收了起來,順帶著把蘇蘇和她媽那些不怎么穿的衣服收了幾件。
哦,對,還有她爸藏在墻角耗子洞里的私房錢,既然不給她們娘三兒用,那還是別藏了吧!
往前是四叔的房子,這里的好東西可就多了。
明天要結(jié)婚的人,新房已經(jīng)布置起來了,嶄新又厚實的棉被被捆的整整齊齊地放在新打的衣柜頂上,只等著明天新娘來了再鋪新床。
還有嶄新的暖水瓶、搪瓷盆、毛巾、香皂、牙刷……
零零碎碎不少東西,都是為了結(jié)婚置辦的。
這里面有很多東西都是她親自放進去的,樣子自然也是清楚的。
于是她站在墻外邊兒,不斷想象著前段時間見到過的那些東西,結(jié)果還真讓她收了不少東西進空間。
比如她最想要的那兩床簇新的大棉被,此時正在空間倉庫里。
其他就還有一只暖水瓶,一個搪瓷盆,兩條紅色的新毛巾,兩只新牙刷。
錢就沒有收到了,她并不知道她四叔把錢放在哪個位置,而且就她四叔那把工資都交給對象,自己全靠啃老的德性,估計手里也沒啥錢。
收完四叔的家當,再往前是三叔家的兩間房,三叔家跟他們家一樣,沒什么油水,而且三叔家的房子她其實進去的次數(shù)并不多,試著冥想了幾次,沈白芷只收了一些她自己都不怎么看的上眼的東西。
正房的東邊是她爺奶的屋子,作為一家之主,這屋里可以說值錢的東西最多,可惜她爺奶的屋子大,貼墻的兩米并只能涵蓋屋子的三分之一。
首先是墻角的大立柜,里面裝著老兩口兒的衣服,換洗的床單被褥,全都收了,連帶著藏在衣柜里的一個餅干鐵盒,這是她以前去她爺奶屋里收拾屋子的時候無意中發(fā)現(xiàn)的。
那天她奶忘了鎖衣柜里的抽屜,發(fā)現(xiàn)那個餅干盒子被她碰過之后發(fā)了好大一通火。
現(xiàn)在都到了她手里,她倒要看看她奶這些年攢下多少家底。
衣柜旁邊是個五斗柜,平時是放糧食的地方,家里的細糧有和雞蛋都是她奶單獨收進這個五斗柜的,包括明天婚宴要用的肉蛋米糧也都在這里。
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她小姑時不時孝敬麥乳精和一些零嘴兒。
其他一些老兩口的日常生活用品,沈白芷也看不上,直接繞到堂屋另一側(cè),這邊正是沈白薇的住處,好平時會幫沈白薇打掃衛(wèi)生,對里面倒也熟悉。
這次她直接把沈白薇裝衣服的箱子和靠墻的書桌整個都收了起來,至于里面有什么,等有時間再看吧!
另一邊的廂房打頭兩間住著大房一家人,大伯母很雞賊,怕屋里的好東西被別人發(fā)現(xiàn),屋子都是自己收拾的,也不怎么讓她們進去,所以沈白芷倒還真不怎么熟悉里面的布局。
試了幾次,沒拿出什么有用的東西,她也就放棄了。
接下來是廚房,按他們這邊的習慣,天冷的情況下會把第二天要用的饅頭蒸出來,免得時間來不及。
沈白芷按照家里人放東西的習慣冥想,果然收到了一籃子白面饅頭和三籃子的二合面饅頭,加起來有一百多個。
不用想,這白面饅頭肯定是準備給新娘家親戚準備的,現(xiàn)在都便宜她了。
不過也不算是她占了便宜,明天要用的所有糧食肉蛋都是用林家給她的聘禮買的。
打著為她準備婚宴的幌子找林家托關(guān)系買了一大堆的好食材,結(jié)果昨天她結(jié)婚的時候席面那叫一個寒酸,唯一一點葷腥的菜是大白菜燉肉絲。
林家人當場臉色都黑了,他們這是完全不顧忌她這個孫女以后在婆家的臉面??!
而剛才她在爺奶房里收到了大半扇的豬肉,目測最少也有四五十斤。
明天的席面肯定用不了這么多,沈白芷猜測應(yīng)該會留下十幾斤給她四嬸兒回門用。
現(xiàn)在她還真想看看明天早上沈家人起床發(fā)現(xiàn)家里準備的糧食都不見了,會是什么表情!
最后再把廚房里的小爐子和小耳鍋收起來,再拿一些鍋碗瓢盆,最后再去放工具的雜物房順了兩個大背簍,沈白芷這趟搜刮沈家的行程算是結(jié)束了。
繞到自家窗戶下面,在她們姐妹睡的墻邊窗戶下輕輕敲了幾下,窗戶里面就冒出一個小腦袋。
沈白蘇一臉擔憂地用氣音道:
“姐,你可算來了,我都快等睡著了!”
“你餓了沒,我給你藏了個饅頭。你晚上睡哪兒啊,要不要我悄悄去給你開門?”
沈白芷把她遞過來的饅頭塞了回去,又摸了摸她的頭,一臉心疼地道:
“蘇蘇,你不用管姐,姐能顧好自己的,你快把這饅頭吃了吧!”
她知道這饅頭肯定是蘇蘇自己的晚飯,剛才從廚房里收到白面饅頭的時候她就已經(jīng)吃了兩個了,可是蘇蘇卻還在餓著肚子等她,這讓她有些愧疚。
蘇蘇,再等等,等姐姐脫離這個泥潭,就帶你一起走!
見沈白蘇還是堅持要把饅頭給她,沈白芷接過饅頭掰下一塊兒,直接往她嘴里塞去。
“蘇蘇,今天他們有沒有為難你?”
沈白蘇條件反射地張嘴把饅頭咬進了嘴里,含糊地說道:
“還不就那樣,想打我唄,不過我跑了,沈白薇都氣哭了!”
“我聽你的,一直拖著她,都半下午了她才出門,她好像還自己去了河邊兒找石頭?!?/p>
見沈白蘇沒吃虧,沈白芷把剩下地饅頭塞進她手里,小聲交待道:
“我先走了,你自己機靈著點兒,別吃虧了,也別告訴別人我回來過?!?/p>
沈白蘇點頭,她覺得她姐今天好像有點兒變了,不過這樣的姐姐,她喜歡!
沈白芷就著月光一路摸回了山洞,在山洞外邊兒她拿出一個大背簍,在底下放上一些鍋碗瓢盆,然后再放些大米和饅頭。
最上面是放上一床大棉被,和一床舊褥子。
把背簍背在背上,她左手提著暖水瓶,右手提著里面還有火星的小爐子,就以這副樣子走進了山洞里。
閉目休息的江晏禮聽到聲音警覺地睜開了眼,待看清是來人后才放下戒備,只是這姑娘現(xiàn)在的形象卻讓他有些意外。
她不是說去給他找點兒吃的嗎?
這叫一點兒?怕不是把家都搬來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