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梔臉越來越紅,紅到了耳根子,說話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。
“不行……我沒有準備好……”
沈墨的手慢慢從腰上移到她的腿上,朝她低語呢喃。
“放輕松,今天就我們兩個人。”
林梔下意識閉上眼睛,抱緊了眼前的男人。
……
(黑屏警告,少兒不宜)
(想什么呢,這玩意能寫嗎?)
——
——
溫家。
吃過晚飯后,溫時錦把自己關(guān)在房間里,她已經(jīng)逐漸接收完了原主的記憶。
再加上自己對情節(jié)的記憶,她現(xiàn)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前段時間私家偵探給自己的東西。
她面無表情看著這一個大箱子的東西,里面是私家偵探各種拍的照片。
照片上沈墨和一個女子曖昧十足,想來這個女子就是女主了。
照片上看起來是一個溫婉翩翩的人,難怪能成男主的白月光。
這打扮,這氣質(zhì),活脫脫的白月光搭配啊。
她正愁著沒有證據(jù)追回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呢。
和女主重逢開始,沈墨是在女主身上花了不少錢。
想得卿一笑用自己的錢啊,居然用原主給錢來哄白月光女主。
拿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養(yǎng)外室,好樣的。
既然用了,那就做好被追回的準備吧。
這時,手機的一個監(jiān)控軟件突然提示。
溫時錦正好奇是哪里的監(jiān)控提示,她打開一看,下意識把手機丟到了一旁。
非禮勿視,非禮勿視?。?/p>
雖然這個身體已經(jīng)二十六的年紀了,可穿過來的她年紀才是二十歲上大學的學生啊。
這個客廳里的監(jiān)控原本是原主裝著,想著有時間多看沈墨兩眼的。
遭罪啊,為什么要讓她看到這種東西。
等監(jiān)控里面的聲音停下來,溫時錦才敢拿起手機,翻找離婚前的視頻。
畢竟現(xiàn)在視頻沒有用,是離婚后的視頻,她要找離婚之前的。
翻了半個小時了,溫時錦終于找到了一個,雖然尺度沒那么大,但是能夠證明沈墨婚內(nèi)出軌的證據(jù)又多了一個。
她起身,喊來管家,讓他幫忙給自己找一個業(yè)內(nèi)最權(quán)威的律師。
同管家一起過來的,還有自家弟弟。
溫時瀾是擔心自家老姐會躲在被窩里偷偷哭,他不相信有人能在一夜之間把這么久的感情一忘到底。
結(jié)果走過來,就聽到她要找律師,他不禁感到好奇。
“姐,找律師做什么?”
溫時錦面色如常,絲毫沒有一點為情所傷的樣子。
“追回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,那小白臉靠我養(yǎng)著,還拿我的錢去養(yǎng)他的白月光,不當家不知柴米貴,什么錢都往外送?!?/p>
溫時瀾打量面前的人,嗤笑了一聲。
“你是在說你自己嗎?”
找自家姐姐茬的下場只有一個,就是獲得一頓毒打。
揍完后,溫時錦不緊不慢的活動自己的手腕。
“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?!?/p>
她是不會讓沈墨有出頭的機會,她要趁現(xiàn)在把沈墨摁死在地上。
這樣,才配得上惡毒女配的身份。
——
這邊。
兩人一夜春風后,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還沒有醒。
沈墨率先睜開眼睛,看著眼前女孩熟睡樣子,臉龐粉撲撲的,忍不住親了一口。
林梔翻了身,嘴里不滿地嘟囔著。
“做什么啊,大早上的。”
那迷迷糊糊的模樣讓沈墨又是一陣心動,又湊上去。
察覺到身邊的人想做什么,林梔有氣無力推著他的肩膀,有些生氣開口說道。
“別鬧了,我今天下午還有課,讓我再睡會。了,不然下午沒有精神?!?/p>
沈墨輕輕撥開窗簾,外面的大太陽刺痛他的眼睛。
一下子,他坐直了身體,眉頭緊蹙,昨晚在民政局的記憶開始清晰起來。
溫時錦昨天說要自己在今天之前搬出落水別墅。
已經(jīng)這么晚了,人影沒見著一個,想來這就是溫時錦放的狠話而已。
實際上根本就不敢這么做。
沈墨輕手輕腳的下床,替林梔蓋好被子,離開了房間。
他一腳越過昨晚還沒有收拾掉的玻璃碎片,走到落地窗前,注視遠方。
沈墨覺得溫時錦是做不出把他趕出家門的舉動。
這幾年來,他自認為是最了解溫時錦的人。
只要自己一發(fā)脾氣,溫時錦還不是要乖乖湊上來哄他。
像她這種只會拿錢的砸人的千金大小姐,怎么可能會懂得真正的愛情。
就在他以為沒事,轉(zhuǎn)身離開客廳準備繼續(xù)睡下去時。
門外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一群黑衣服的人。
為首的管家和助理有禮貌按了幾下門鈴。
靜等片刻后。
看到沈墨走了出來。
沈墨走出來就見到自己家門口站了這么一群人,下意識皺眉。
他走到鐵門前,臉上都是被打擾到了煩躁感
“你們這么多人站在我家門口做什么?”
絲毫沒有要開門的意思,就這樣站在門口看著門外的人。
(溫家管家,以下稱溫管家)
溫管家臉上笑意不減,沒有一絲的生氣,心平氣和說道。
“您就是沈墨沈先生是吧。”
“對,我是。”沈墨不耐煩應道,“找我什么事?”
他不會想到這會是溫時錦派過來的人,以為是過來沒事找茬的。
溫助理上前一步。
“是這樣的,沈先生,溫小姐拜托我們,把您請出去落水別墅,您主動點,不要讓我們親自動手?!?/p>
“親自”兩個字溫助理咬得很重。
在聽到溫小姐那一刻,沈墨臉色難看極了,同時意識到了這些人是來干嘛的。
他冷冷的問道,他還是覺得溫時錦干不出來這種事。
“溫小姐,是哪位溫小姐?”
溫管家笑瞇瞇地說道:“就是溫時錦小姐,這棟房子在她的名下,既然先生和溫小姐已經(jīng)離婚了,理所當然的,您就沒有權(quán)利繼續(xù)住這棟別墅里?!?/p>
得到確定答案的沈墨攥緊拳頭,肩膀劇烈起伏。
“你說什么,溫時錦她憑什么!”
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過來,他的白月光還在房間睡著。
最重要的是,林梔并不知道這棟別墅不是他的。
要是這樣被直接趕出去,他在林梔面前顏面何存?
溫助理可不管沈墨心里在想什么。
“就憑房產(chǎn)證上是溫小姐的名字,就憑您已經(jīng)和溫小姐離了婚,還請主動點離開,不然我們就要親自動手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