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(dāng)年我那場大病也出自你的手筆吧?還有那日的惡鬼?”
我居高臨下看著他,武判官則不斷擦著冷汗。
“不是我,是他,他想成為冥王,都是他指使我的!”
武判官將一切都推到墨司南身上。
至于墨司南他的確不知道我的身份,只不過是被人利用而已,可他也絕對不是無辜的。
“你胡說些什么?我根本不知道疏桐是冥王!再說了,她乃我妻,我怎么可能會傷害她?”
墨司南見自己被冤枉,慌忙解釋。
我無心聽他們狡辯,隔空捏碎了武判官的神格。
“來人,將他送往無間煉獄受刑!五百年后,我再處置他!”
武判官被鬼差壓了下去,嘴里還在不干不凈地罵著。
沒關(guān)系,一會兒他就沒力氣罵了!
“疏桐,這一切我真的不知道,我也無意害你!”
墨司南眼神熾熱看著我。
他身為冥王,做了太多違背神則的事情,現(xiàn)在卻裝起了無辜。
一旁的江采薇早已嚇得臉色煞白,正縮在角落瑟瑟發(fā)抖。
我手一揮,孟婆便出現(xiàn)在冥府內(nèi)。
她的手里拿著鎖魂鼎,里面是我讓她收集的冤死新生兒魂魄。
“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?”
我接過鎖魂鼎,走到他跟前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何意!”
到這個時候了,墨司南還一臉冷靜。
“你怎么會不知道,你為了保住江采薇肚子里的孩子,不惜殘害這些無辜的生命,讓他們在黃泉路上成了孤魂野鬼,不可前去輪回?!?/p>
“生人不能進黃泉,你不僅違背了冥界的規(guī)定,還犯下種種惡行,還想狡辯嗎?”
“當(dāng)初我助你登上高位,不是讓你為非作歹的!”
看著他執(zhí)迷不悟的模樣,心頭涌上一陣怒火。
“那又如何,我不過是要一個孩子,你身為我的妻子,不能為我誕下子嗣,還不許我找旁人了?”
“這一切還不都是因你而起,事已如此,我也不與你計較,只要你愿改過,我們便還能和當(dāng)初那般?!?/p>
墨司南非但沒有一絲悔過之心,還極力為自己辯解,將一切都推到我的頭上來。
視生命如草芥,這樣的人,怎配為神?
“你以為他真的愛你和你腹中的孩子嗎?”
我輕笑一聲,越過墨司南走向了江采薇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多愛這個孩子,可惜我早已發(fā)現(xiàn)他的真面目。
“秦疏桐,你別想挑撥我和司南的關(guān)系,你不過是嫉妒我先你一步懷上孩子,看不得司南待我好!”
“你是冥王又如何,冥王也不能隨意剝奪別人的生命!”
江采薇雖害怕,卻還在逞口舌之能。
連她都知道冥王不能隨意剝奪別人的生命,可墨司南卻明知故犯。
當(dāng)初江采薇不過是一介冤魂,墨司南為了他不惜盜用別人的陽壽,助她還魂。
又將她的命格注入他在人間道場的塑像中,讓她受人間百姓香火,想讓她成神,為她塑造神格。
這一切不過是為了她腹中的孩子罷了。
如今江采薇還被蒙在鼓里,還在極力為他開脫。
“冥王五百年便要歷一次天劫,他不過是想要一個與他命格相似的替死鬼,解除他往后的劫難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