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她被結(jié)界彈開好遠(yuǎn),我也被一股力量打在胸口,退了好幾步。
“秦疏桐,看來你是把我的話當(dāng)耳旁風(fēng)了?”
墨司南接住被彈開的江采薇,他一抬手,我便被掐住了脖頸,窒息感讓我臉色青紫。
“這次算給你一個教訓(xùn),下次就不一定了!”
直到我撐不住他才松了手,帶著昏死過去的江采薇離開。
我顧不得身上的痛楚,飛奔去了墨司南在人間的道場。
江采薇被結(jié)界彈飛時,我能明顯感受到她身上的神性。
到了人間道場,一切都明白了。
剛從人間回到冥界,墨司南便帶著武判官和鬼差來了。
“采薇被你的結(jié)界所傷,危在旦夕,你得付出代價!”
墨司南冷著臉一步步朝我逼近。
“你究竟是為她?還是為她腹中的孩子?”
我已發(fā)現(xiàn)他的真面目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多深情。
“夫人,你總得為自己的過錯負(fù)責(zé),把神格交出來吧!”
武判官與我向來不對付,如今自然要來踩上一腳。
“如今只有你的神格能救采薇和她腹中的孩子,你沒了神格還可以留在冥界,有我在,沒人能欺負(fù)你,采薇不一樣,她會死?!?/p>
“你多年無所出,我好不容易有了孩兒,你也該自覺些才是!”
墨司南手上已經(jīng)開始運功。
“我的神格她受不住,你拿走了也無用!”
我被逼到角落,攥緊了拳頭,如今的我,不是他的對手。
墨司南不顧我的勸告,施法將我禁錮住,手朝著我的胸前探去。
神格一點點被抽離身體,疼痛瞬間席卷全身,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。
神格被他完全抽離,他甩下狼狽不堪的我,走了。
獨自躺在地上,痛苦讓我不斷抽搐。
當(dāng)初,他也曾處處護著我,我愛吃人間的糕點,他便日日為我尋來。
我大病那次,他日日守護在側(cè),恨不得替我承受,為我哭紅了眼。
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他極力裝出的一場算計。
聽著不遠(yuǎn)處傳來的痛苦哀嚎,我不禁笑了出來。
說了我的神格她受不住。
還沒等我緩過來,胸口便傳來陣陣刺痛,我的結(jié)界破了。
我用僅剩的一點神力飛往忘川河畔。
只見墨司南正對著我的彼岸花施法,要煉化它們。
“諦聽說了,現(xiàn)在只能用這些花為采薇重塑神格,不然她和孩子都得死,你要喜歡往后再種就是了!”
我腳步變得虛浮,當(dāng)初是諦聽告訴我,要萬朵花方能成功歷劫,回歸本位,如今卻是為別人做了嫁衣。
莫非,他也背叛了我?
我顧不得許多,跑進了花叢里,試圖阻攔墨司南。
“秦疏桐,你要明白輕重,如果不是你,采薇也不會受傷!”
墨司南滿臉慍怒,死死盯著我。
“虧我還叫你一聲姐姐,你就這么想讓我死嗎?夫君,快些動手,不然孩子就要撐不住了!”
一臉蒼白的江采薇瞬間慌亂起來,怕因我的阻攔,讓她灰飛煙滅。
“夫人,在大義面前,我勸你還是識相些!”
武判官受到墨司南的指示,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,我像死狗一樣被他拖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