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曉媽媽心疼地抱住女兒:“不怕,曉曉,我們不考了!媽這就去學(xué)校,跟他們說清楚!大不了這個書我們不念了!”
我從沙發(fā)上跳下來,走到周曉腳邊,用頭蹭了蹭她。
不能退。
一旦退縮,就等于承認了作弊。
周曉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。
周曉看著崩潰的媽媽,再看看腳邊冷靜地舔著爪子的我。
死死拽住了衣角。
去了就必須贏,但以她目前的實力,要扛住林菲菲的使壞,絕對不可能。
但要她就這樣放棄,她又不甘心。
“喵~”
關(guān)鍵時刻,輪到我登場了。
我跳到周曉的肩膀,用藍色的眼珠死死盯著她。
無聲地對她說:“信我?!?/p>
周曉看著我,顫抖的身體慢慢平靜下來。
她推開媽媽,擦干眼淚,眼神里重新聚起了光。
“媽,如果我今天跑了,我這輩子就完了,我去?!?/p>
周曉媽媽愣住了:“曉曉......別勉強自己,媽媽不怪你。”
周曉搖了搖頭:“媽,你相信我。”
第二天,學(xué)校的大禮堂被改造成了臨時考場。
烏壓壓的記者和攝像機擠滿了不大的空間。
林菲菲作為特邀評委,坐在評委席的正中央,身邊是幾位市里最頂尖的特級教師。
她看著走進來的周曉,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冷笑。
測試開始。
試卷發(fā)下來的那一刻,周曉的臉色就變了。
直播鏡頭精準地捕捉到她臉上的慌亂和無助。
彈幕瞬間爆炸。
“哈哈哈,我就說吧,果然是作弊的!”
“裝不下去了吧?學(xué)渣就是學(xué)渣!”
“心疼林子軒,被這種人搶了第一?!?/p>
林菲菲端起咖啡,優(yōu)雅地抿了一口,眼底全是快意。
那份試卷,是她連夜準備的。
里面大部分題目,都超出了高中教學(xué)大綱,甚至涉及了我當(dāng)年研究中的一些基礎(chǔ)模型。
雖然那些模型她只學(xué)了個皮毛,但用來對付一個高中生,綽綽有余。
周曉的手心全是汗,她絕望地看向評委席后方。
我的嘴角卻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,偷我的那點皮毛,在我眼前根本不夠看的。
周曉媽媽站在那里,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而我,正趴在她媽媽的肩上,冷靜地回看周曉。
別慌,周曉。
還記得我昨晚教你的嗎?
當(dāng)所有常規(guī)武器都失效時,就啟動“降維打擊”模式。
我緩緩地抬起爪子,對著空氣,做了一個畫圓的動作。
這是我們的暗號。
代表著——拋棄所有已知公式,回歸最底層的邏輯本源。
周曉看到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閉上了眼睛。
再睜開時,眼神已經(jīng)完全變了。
她扔掉了草稿紙,直接在試卷上寫了起來。
她沒有去解那些復(fù)雜的題目,而是在每一道題的下面,寫下了一連串看似毫無關(guān)聯(lián)的最基礎(chǔ)的公理和定義。
然后,她用這些公理,像搭積木一樣,開始重新構(gòu)建整個邏輯框架。
評委席上,一個物理特級教師最先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對勁。
“等等......她這是在干什么?她在......推導(dǎo)公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