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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晚給自己收拾了一整晚的行李。
不知道是著涼了還是怎么樣,腦袋有些發(fā)脹。
第二天醒來,她想倒杯溫水喝。
身子剛到客廳,一個熟悉的聲音驟然響起:“晚晚!”
當她轉(zhuǎn)過身,看到了裴景淮那張面色紅潤的臉,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精神。
他的手里提著一個蛋糕,還拿著一份禮物,小跑了過來:“晚晚,生日快樂!”
沈清晚整個人不由一愣,還沒等她緩過神來,裴景淮就將一串粉色的項鏈戴到了她的脖子上。
“怎么樣,喜歡嗎?”
沈清晚沒想到裴景淮居然還記得自己的生日。
只是這粉色項鏈,對她來說實在有些違和,好像與她的年紀也不太符合。
還沒等他緩過神,幾個穿著制服、拿著小提琴的男人就從門外邊唱邊動地走了進來。
還唱著當年裴景淮向沈清晚告白的那首歌:“沈小姐,生日快樂!”
身后跟著的是裴景淮幾個平時玩得要好的兄弟。
他們幾個人睡眼迷離,有些頭發(fā)都還沒梳,嘴里喃喃自語地抱怨著。
卻每人手上提著一份禮物。
“嫂子生日快樂!”
“我們裴總可真是有心??!星期六大清早就把我們這群兄弟給吵醒,說是幫你慶祝生日?!?/p>
“是啊嫂子,下次你給景淮說說,慶祝的時候晚一點,別一大清早就讓我們‘驚喜’!”
裴景淮瞪了說話那人一眼,語氣中帶著深深的警告。
“不會說話,沒人當你啞巴。”
幾個人瞬間閉上了嘴。
此刻的這一幕確實非常浪漫。
鮮花、蛋糕和樂隊,還有一群送祝福的人。
在外人眼中,或許裴景淮是多么地愛沈清晚。
可是沈清晚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。
她想到書房抽屜里那張破碎的結(jié)婚證,心便隱隱作痛,甚至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傻子。
裴景淮注意到沈清晚不太高漲的情緒,雙手扶住她。
“怎么了,寶貝?身體不舒服嗎?”
裴景淮伸出一只手覆在沈清晚額頭上。
這一碰,他的臉色就變得異?;艔?!一個眼神就將剛剛熱鬧的人群給疏散了,語氣充滿了自責。
“對不起寶貝!你怎么這么燙?怪我昨天晚上沒陪你,把自己弄感冒了!”
他一聲令下叫來下人:“備車!送夫人去醫(yī)院!”
沈清晚搖了搖頭,本不想去的,卻被裴景淮一把抱起,緊緊地摟在懷里,加快了腳步塞進車里。
看著他著急忙慌的模樣,沈清晚只覺得有些可笑。
醫(yī)院里,醫(yī)生拿著病歷單走了過來,讓護士給沈清晚掛了幾瓶水。
“沈小姐有些虛弱,需要住院治療。而且......”
醫(yī)生頓了頓,指著報告單,“沈小姐身上有許多密密麻麻的陳舊針孔,我懷疑是......”
沈清晚不想裴景淮擔心,更不想讓他知道試管的事。
她為裴景淮付出了那么多,不想這份曾經(jīng)的深情變成一個笑話。
她立刻打斷了醫(yī)生的話:“沒事!就是之前做針灸調(diào)理身體留下的。”
“裴景淮,我不想住院,我能回去嗎?”
沈清晚最害怕在醫(yī)院了。
在這里,總是存在著一些不太好的回憶。
當初爸媽的離去,就是在這座醫(yī)院。
裴景淮卻反握住她的手,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。
“晚晚,住院治療我才放心。別擔心,我會永遠陪著你的?!?/p>
說著,他掏出手機給助理打去了電話,語氣滿是命令。
“把夫人的換洗衣服送幾套到醫(yī)院來?!?/p>
沈清晚沒有再拒絕。
身體的疼痛對她來說確實難以忍受,或許,在離開前調(diào)理好自己的身體,才是最好的選擇。
而就在半個小時之后,讓沈清晚再也不想見的那個人出現(xiàn)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