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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末夏跟著秦仲余走上甲板時,一眼就看見了被眾人擁簇的傅晚。
對方穿著高定禮服,嘴角勾起一個戲謔的弧度。
“來得正好,啞雀,我和仲余的單身派對怎么能少了你呢?”
許末夏緩緩轉(zhuǎn)頭看向秦仲余。
男人正側(cè)身交談,燈光下投下,勾勒出他冷峻的的輪廓,卻照不進(jìn)那雙幽深的眼眸。
他帶她過來,并不是為了哄她。
只是因為傅晚。
“我給仲余介紹了幾個合作伙伴,忙著呢,沒時間管我們,讓我來好好招待你呀?!?/p>
傅晚笑著,叫人將許末夏架起,走向游艇內(nèi)的唱歌房。
手上一重,許末夏低頭看去,手上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被塞了個話筒。
傅晚抱臂,輕描淡寫地開口:
“啞雀,我也是小瞧你了,那天居然開口說話了?!?/p>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這三天仲余都在忙著給你找醫(yī)生?!?/p>
銳利的眼神打在許末夏身上,她不寒而栗:
“既然會說話,就唱首歌來聽聽?!?/p>
許末夏喉嚨發(fā)緊,指甲陷進(jìn)掌心。
要一個啞巴開口唱歌,傅晚最知道如何戳她脊梁。
許末夏知道她們看不懂手語,于是豎了個中指,轉(zhuǎn)頭離開。
傅晚的瞳孔驟然緊縮,額間青筋挑起。
許末夏察覺到有人試圖抓住她的頭發(fā)。
她轉(zhuǎn)身,將酒瓶砸碎,銳利的鋒芒抵住那人的頸脖,眼神兇狠。
就算說不了話。
也讓來人知道,她不好惹。
傅晚根本不將她的兇狠放在眼里。
輕輕地?fù)]手,便有人上前,將她制止,雙手捆了起來。
“既然這么喜歡比劃,那就把你的手捆起來,你想要什么,只能靠嘴說。不說,我就當(dāng)你默認(rèn)了。”
對上許末夏倔強(qiáng)的臉,傅晚心底那把火燒得更旺。
男人都喜歡這種下賤蹄子。
既然是這樣,那她就偏偏要給她點顏色瞧瞧。
傅晚輕笑道:
“你不是也想能說話嗎?我來幫你,只要把你的手砍斷,再也不能比劃手語,相信很快就能說話的,你同意嗎?”
許末夏渾身發(fā)抖,耳邊嗡嗡作響,仿佛有人拿著鐵錘狠狠砸在她的太陽穴上。
“你敢做,我就敢殺了你?!?/p>
許末夏用口型,無聲地回答。
傅晚得意地笑了,纖細(xì)的指尖挑起許末夏的下巴:
“我有什不敢的?我是傅氏集團(tuán)的千金,秦仲余的未婚妻,可不是你這種被爸爸拋棄,母親被狗啃得骨頭渣子也不剩,還啞巴了的——婊子?!?/p>
許末夏緩緩抬頭,眼底猩紅。
傅晚隨手操起水果刀,炫耀式地在她面前把玩。
隨后眼底閃過一絲陰狠,握著刀的手高高舉起。
“啊——?。 ?/p>
預(yù)想的疼痛沒有到來,許末夏睜眼。
傅晚被人踢飛,靠在墻邊,雙眼直冒金星。
男人快速給許末夏松綁。
那雙執(zhí)炬般的眼睛凝視著她,擔(dān)憂溢于言表。
“末夏,我們走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