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批武器要送去測試,我最近可能都不回來了。”
陸世繁食髓知味,對青澀內(nèi)斂的鄔闊很是不舍,但還是非常體貼地為他準(zhǔn)備了行囊,并在臨走前叮囑道:“測試場地在南部軍區(qū)的備用靶場,那是楚家的地盤,你注意安全?!?/p>
鄔闊擁住他,給了他一個十分甜蜜的離別吻,笑著說:“記住了,你一個人在家要照顧好自己,知道嗎?”
鄔闊離開后陸世繁便獨(dú)自一人來到了郊區(qū)舊廠房的一間廢棄宿舍,金寶淶見到他就像見到救星一樣,巴巴的迎上來,就差當(dāng)場跪地磕頭謝恩了。
金寶淶胡子拉碴,人也消瘦憔悴不少,拉著陸世繁就是一通哭訴,左不過就三件事:楚慕識是條瘋狗,楚慕識是條舔狗,楚慕識不是人。
陸世繁不耐煩地打斷他:“出境的路我給你打通了,我要的東西你什么時候給我?”
“這個……”金寶淶眼神躲閃,囁嚅著,“等我安頓好肯定會給你?!?/p>
“哦,”陸世繁怎會不知道金寶淶在想什么,隨便敷衍一句便起身離開,臨走前對他說,“管好你的嘴,否則你會發(fā)現(xiàn)我也是一條瘋狗?!?/p>
最近忙活金寶淶的事,讓陸世繁偶然得知了一些鄔家往事,那些秘密太沉重,太壓抑,幾乎讓他夜不能寐,至此他終于明白宮瀾為什么會突然去陸家殺人。
但鄔闊對這些到底知不知情是陸世繁一直想知道的,不能直接去問,這無異于不打自招,可又不能繼續(xù)粉飾太平,畢竟這東西像雷一樣懸在自己脖子上,一旦哪天突然炸了,他會粉身碎骨。
思來想去,陸世繁最終還是撥出了一個電話:“幫我查查鄔闊失蹤的三年都在做什么,還有……”
他頓了頓,猶豫片刻后沉聲道:“查查林非現(xiàn)在在哪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