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歸寺,坐落于京郊深山,常年香火鼎盛。寺廟的鐘聲,帶著一種古老的韻律,在山間回蕩,
仿佛能洗滌世間一切塵囂。陸瑤與顧辰?jīng)]有驚動任何人,以香客的身份,
悄然進入了這座改變了無數(shù)人命運的古老寺廟。他們穿著低調(diào)的便裝,
混跡在絡(luò)繹不絕的香客之中,顯得并不起眼。根據(jù)顧辰前世留下的零星線索,
以及這一世他動用顧氏的龐大資源挖出的寺廟舊檔,他們得知,南歸寺的后山,
確實有一處禁地。那里并非供奉佛陀,而是一塊不知來歷的黑色古老石碑。據(jù)說,
那石碑有勾連“異界”之能,心誠者可在碑前看到自己的“前世今生”。三年前,
陸凜風正是在后山禁地獨自待了一夜之后,才性情大變。夜幕降臨,寺廟的香客漸漸散去,
歸于寂靜。兩人避開巡夜的僧人,沿著一條隱蔽的小徑,來到了后山禁地。越往里走,
空氣就越發(fā)陰冷,周遭的樹木也變得稀疏而扭曲,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侵蝕過。禁地中央,
果然矗立著一座數(shù)米高的黑色石碑。碑身光滑如鏡,上面沒有任何文字,
只在月光下反射出幽冷的光澤,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與神秘。它靜靜地立在那里,
仿佛已經(jīng)存在了千百年,看盡了世間滄桑?!熬褪沁@里了?!鳖櫝缴袂槟?,聲音低沉,
帶著一絲警惕。他緊緊握住陸瑤的手,掌心傳來他堅定的力量。陸瑤走上前,伸出手,
輕輕觸摸著冰冷的石碑。那觸感,并非尋常石頭的粗糙,反而帶著一種玉石般的滑膩,
卻又透著徹骨的寒意。就在她指尖觸碰到石碑的剎那,一股強大而無法抗拒的吸力傳來,
她的意識瞬間被拉入一個光怪陸離的漩渦之中!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,耳邊是呼嘯的風聲,
眼前是色彩斑斕的光影,她感覺自己像一片羽毛,被卷入無盡的深淵。當她再次睜開眼,
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站在一片虛無的黑暗空間里。這里沒有聲音,沒有光線,只有無盡的空曠與寂寥。
而在她面前,站著兩個陸凜風。一個,是她熟悉的“佛子”,面帶悲憫,眼神卻冰冷無情,
嘴角掛著一絲諷刺的笑意。他穿著一身潔白的僧袍,卻散發(fā)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邪氣。
另一個,則穿著一身休閑裝,眼神清亮,帶著幾分少年氣的執(zhí)拗與不甘。那是她記憶中,
三年前還未“改變”的哥哥。只是此刻,他被無數(shù)黑色的鎖鏈捆綁著,
鎖鏈深深地嵌入他的身體,讓他神情痛苦,動彈不得,只能發(fā)出微弱的呻吟。
“歡迎來到我的世界,我親愛的……‘惡毒女二’?!薄胺鹱印标憚C風開口了,
聲音里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、屬于創(chuàng)世者的漠然與輕蔑。他的聲音,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,
帶著回音,讓人無所遁形?!澳愕降资鞘裁礀|西?”陸瑤厲聲質(zhì)問,
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憤怒與決絕?!拔??”“佛子”笑了,
那笑容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傲慢,“我是這個世界的‘神’,
是《佛子墮魔只為你》這本甜寵文的……男主角意識?!闭嫦?,
以一種最震撼、最荒謬的方式,揭開了它猙獰的面目。陸瑤渾身劇震,身體搖搖欲墜。
她的世界,她的生命,竟然只是一本書里的設(shè)定?她所謂的親情,所謂的痛苦,
都只是為了一個虛假的情節(jié)而存在?“男主意識”繼續(xù)說道:“三年前,
你們這個世界與我的‘小說世界’的能量場發(fā)生了短暫的重疊。
我感應(yīng)到了這個與我設(shè)定最相似的軀體,于是降臨于此。我需要維持我的‘人設(shè)’,
需要按照‘情節(jié)’發(fā)展,和我的女主角白芷柔相愛,最終為她墮魔。”“而你,
”他看向陸瑤,眼神冰冷而無情,仿佛在看一個隨時可以抹去的符號,
“你是情節(jié)里最大的障礙,是注定要被犧牲的‘惡毒女二’。你的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