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快速看了我一眼,瞬間會意:“陳總,這群人只是瞎起哄,
不如把電影小樣放出來讓他們看看,他們看到許小姐那精巧的構(gòu)思,自然就閉嘴了。
”眼看議論聲越來越高,許心柔搖晃著陳錦年的胳膊:“錦年,你在猶豫什么?
林氏影業(yè)的老總還沒來,我還不能離開?!睘榱私o許心柔搭橋,陳錦年心下一橫,
竟敢未經(jīng)過導(dǎo)演組同意公開播放電影小樣。熟悉的旋律響起,現(xiàn)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見議論聲被平息,陳錦年和許心柔偷偷松了一口氣。“不對,這是什么情況?”“我靠,
真的是抄子,不僅人家的畫,還搶人家藝術(shù)指導(dǎo)的功勞?!薄疤彀?,聽聽她說的話,
跟婊子一樣又當又立的,嫌棄人家畫功不好,有本事自己畫呀?!薄八@不是抄,
是明目張膽的偷,偷的還不止一副,看著今天展出的所有都是偷的。”意識到不對,
許心柔和陳錦年迅速回頭??梢磺幸呀?jīng)來不及了,
他倆在畫室偷畫的監(jiān)控在大屏幕上循環(huán)播放著?!斑@是假的,你們不要信,
這是有人嫉妒我故意搞我?!眮y了陣腳的許心柔大喊著,我拿起話筒走上舞臺:“嫉妒你?
你連畢業(yè)設(shè)計都要靠偷來交差,有什么值得嫉妒的?是嫉妒你不要臉嗎?”“林夕昭,
竟然是你這個老女人。錦年,這個老女人要毀了我,你快趕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