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京的事情終于塵埃落定。兵部尚書柳承業(yè)被判處斬立決,其黨羽也被一一清算;突厥因進攻計劃敗露,暫時撤回了邊境;陛下感念蕭徹的功勞,欲封他為太傅,留在盛京輔佐朝政,卻被蕭徹婉拒。
“陛下,臣自幼在西北長大,習(xí)慣了沙場的日子?!?蕭徹跪在大殿上,語氣堅定,“如今邊境雖暫穩(wěn),但突厥仍虎視眈眈,鎮(zhèn)西軍需要人統(tǒng)領(lǐng),臣請求回西北。”
陛下看著他,眼中滿是不舍,卻也明白他的心意:“罷了,朕不勉強你。你若想回西北,便去吧。只是,你身邊的蘇仵作……”
“臣想帶蘇瑾一起回西北?!?蕭徹直言道,“她不僅是優(yōu)秀的仵作,更是臣的得力助手,有她在,臣在西北能更安心?!?/p>
陛下看向站在殿外的蘇瑾,眼中閃過一絲贊賞:“蘇仵作膽識過人,屢破奇案,朕準(zhǔn)了。朕賜你二人黃金百兩、錦緞千匹,作為路上的盤纏?!?/p>
“謝陛下?!?蕭徹俯身行禮。
離開皇宮時,陽光正好,灑在盛京的街道上,驅(qū)散了冬日的寒意。蘇瑾跟在蕭徹身邊,看著街上熱鬧的景象,想起他之前說的 “帶你逛遍盛京”,忍不住開口:“我們還沒去看燈會和廟會呢。”
蕭徹停下腳步,轉(zhuǎn)身看著她,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:“等下次回盛京,我再帶你去。西北的落日比盛京的燈會更美,我?guī)闳タ础!?/p>
蘇瑾點點頭,心里充滿了期待。
三日后,蕭徹和蘇瑾收拾好行李,準(zhǔn)備啟程回西北。陳默已經(jīng)提前去安排車馬,別院的院子里,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“這是我?guī)煾噶艚o我的銀探針,” 蘇瑾從青布包里拿出一個精致的銀盒,遞給蕭徹,“它能驗出百種毒藥,你帶在身邊,在戰(zhàn)場上能用到。”
蕭徹接過銀盒,打開一看,里面的銀探針閃著寒光,做工精致。他抬頭看向蘇瑾,眼中滿是溫柔:“我會好好保管它。這個給你?!?/p>
蕭徹從腰間解下一塊墨玉玉佩,玉佩上刻著一只展翅的雄鷹,是他從小佩戴的信物?!斑@是我母親留給我的,能辟邪。你帶在身上,我不在你身邊時,它能替我保護你。”
蘇瑾接過玉佩,觸手溫潤。她將玉佩系在腰間,輕聲說:“我會一直帶著它?!?/p>
車馬很快準(zhǔn)備好了。蕭徹扶著蘇瑾上了馬車,自己則坐在外側(cè),韁繩握在手中。馬車緩緩駛離盛京,朝著西北的方向而去。
一路上,他們穿過繁華的城鎮(zhèn),越過崎嶇的山路,終于在半個月后看到了西北的黃沙。遠(yuǎn)遠(yuǎn)望去,鎮(zhèn)西軍的軍營在陽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,李副將帶著將士們早已在營外等候。
“侯爺!您回來了!” 李副將快步迎上來,看到蘇瑾時,臉上露出了笑容,“蘇仵作也來了!太好了!”
蕭徹翻身下馬,對李副將道:“辛苦你了。突厥最近有什么動靜?”
“回侯爺,突厥在黑風(fēng)口吃了虧,暫時不敢輕舉妄動,但還在邊境徘徊,隨時可能進攻?!?李副將回答。
蕭徹點頭:“傳令下去,加強邊境的巡邏,密切關(guān)注突厥的動向。另外,為林將軍舉行追悼儀式,告慰他的在天之靈?!?/p>
“是!”
蘇瑾站在一旁,看著熟悉的軍營和將士們,心里涌起一股歸屬感。她想起第一次來這里時的緊張和不安,想起和蕭徹一起查案的日子,想起那些在黃沙中并肩作戰(zhàn)的時光。
傍晚時分,蕭徹帶著蘇瑾來到軍營外的山坡上。夕陽正緩緩落下,將西北的天空染成了金紅色,黃沙在夕陽下泛著溫暖的光芒,遠(yuǎn)處的山脈像一條巨龍,蜿蜒起伏。
“你看,西北的落日,是不是很美?” 蕭徹站在她身邊,聲音溫柔。
蘇瑾點點頭,眼中滿是震撼:“很美,比我想象中還要美。”
蕭徹輕輕握住她的手,目光堅定地看著她:“蘇瑾,我知道我常年在沙場,給不了你盛京那樣安穩(wěn)的生活,但我會用我的生命保護你,不讓你受一點傷害。我求的,也是一生完整的感情,不欺不棄?!?/p>
蘇瑾的眼眶瞬間濕潤,她轉(zhuǎn)過身,看著蕭徹的眼睛,認(rèn)真地說:“我也是。不管未來有多少風(fēng)雨,我都會陪著你,一起守著西北,一起讓更多的冤屈得以昭雪?!?/p>
夕陽下,兩人的身影緊緊依偎在一起。黃沙漫卷,卻吹不散他們緊握的雙手;寒風(fēng)呼嘯,卻凍不住他們心中的溫暖。
他們知道,未來的路還很長,邊境的烽煙或許還會再起,朝堂的暗流或許還會波及西北,但只要他們并肩作戰(zhàn),就沒有跨不過的坎,沒有破不了的案。
屬于蘇瑾和蕭徹的傳奇,沒有結(jié)束。在西北的黃沙中,在鎮(zhèn)西軍的軍營里,在每一次驗尸查案的過程中,在每一次并肩作戰(zhàn)的時刻,他們的故事,還在繼續(xù)書寫 —— 關(guān)于正義,關(guān)于真情,關(guān)于一生一世的不欺不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