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夏侯淵,是在接到蕭貴妃的“密報”后,匆匆趕來的。
他一到現(xiàn)場,就看到了這幅,讓他目眥欲裂的景象。
自己最寵愛的太子,小時候的貼身衣物,竟然會出現(xiàn)在一口枯井里的一具男嬰尸體上!
而他的皇后,正“做賊心虛”地,暈倒在一旁!
“這…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夏侯淵的怒吼,像一頭暴怒的雄獅。
在場的所有人,都“噗通”一聲,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饒命??!”
玄塵國師“適時”地上前,從那具男嬰尸體的懷里,“搜”出了那個,插著銀針的小木人。
“陛下!您看!”
夏-侯淵一把奪過木人,當他看清上面,刻著皇后林素心的生辰八字時,他的臉,瞬間氣成了豬肝色。
“好!好啊!”
他氣得渾身發(fā)抖,指著昏迷不醒的皇后,怒吼道:
“這個毒婦!她不僅用巫蠱之術,詛咒朕的愛妃和龍種!竟然還……竟然還敢對太子下此毒手!”
“來人!給朕把這個毒婦拖下去!打入冷宮!沒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視!”
“還有!”他環(huán)視了一圈坤寧宮的宮人,“這里所有的人,全都給朕拖下去,杖斃!一個不留!”
一時間,哭喊聲,求饒聲,響成一片。
整個坤寧宮,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。
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,蕭貴妃,則是在皇帝趕到之前,就已經“恰好”地,出現(xiàn)在了不遠處。
她“恰好”地,看到了這一幕。
然后,她“恰好”地,被“嚇”得,動了“胎氣”。
“哎呀……我的肚子……好痛……”
她臉色慘白,捂著肚子,緩緩地,倒了下去。
身下,一灘刺目的鮮血,迅速蔓延開來。
“愛妃!”
夏侯淵見狀,嚇得魂飛魄散。
他也顧不上去管皇后了,一個箭步沖過去,抱起蕭貴妃,就往太醫(yī)院的方向,狂奔而去。
“太醫(yī)!快傳太醫(yī)!若是貴妃和龍種有任何閃失,朕要你們所有人都陪葬!”
……
一場精心策劃的大戲,完美落幕。
皇后林素心,被打入冷宮,永無翻身之日。
坤寧宮上下,近百口人,全部被處死。
而蕭貴妃,則“不幸”地,“小產”了。
皇帝夏侯淵,悲痛欲絕。
他將所有的罪責,都歸咎到了皇后的身上。
當天,就下了一道圣旨。
廢后,林氏素心,德行有虧,善妒成性,以巫蠱之術,殘害皇嗣,罪大惡極,賜……三尺白綾,即刻執(zhí)行!
一代國母,就此,香消玉殞。
而蕭貴妃,則因為“痛失龍種”,身體虛弱,獲得了皇帝,更多的憐愛和補償。
整個后宮,再也無人,能與她抗衡。
她成了,名副其實的,后宮之主。
……
甘露殿內。
陳安跪在地上,為蕭貴妃,輕輕地捶著腿。
蕭貴妃半躺在軟榻上,臉色還有些蒼白,但眼神里,卻充滿了勝利的喜悅。
“小安子,你說,本宮這出戲,演得如何?”
“回娘娘,出神入化,天衣無縫?!?/p>
“咯咯咯……”蕭貴妃得意地笑了起來,“林素心那個蠢女人,到死都不知道,她是怎么輸?shù)??!?/p>
陳安低著頭,沒有說話。
他知道,皇后不是蠢。
她只是,不夠狠。
在這場權力的游戲中,善良,是最沒用的東西。
“對了,”蕭貴妃突然開口,“本宮讓你查的事情,查得怎么樣了?”
陳安知道,她指的是,玄塵國師和那個小道士清風的底細。
他立刻回答:“回娘娘,奴才查到,那個清風,并不是玄塵的徒弟?!?/p>
“哦?”蕭貴妃來了興致。
“他……是玄塵的親弟弟?!?/p>
“而且,他們兩兄弟,都是前朝……大將軍,林嘯天的,義子。”
“而林嘯天,正是廢后林素心的,親生父親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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