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
回到樓上的陳月溪看著季明琛滲血的嘴角,滿是內(nèi)疚,
“抱歉?!?/p>
“怎么和我道歉?”
季明琛語氣溫柔,“是明成犯渾,又不關(guān)你的事,再說了我的傷口也不痛?!?/p>
怎么會不痛?陳月溪明白這是季明琛不想讓她憂心,她拎起醫(yī)藥箱,仔細(xì)為季明琛處理傷口,處理完外面的幾處后,讓季明琛解開襯衫,
“真的要解?”
本來陳月溪還沒想其他的,可他這語氣一出,倒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他們相處這半年,雖然也有親親抱抱,但再多的就沒有了。
她羞澀得厲害,季明琛卻不會放過這個機(jī)會,而是將人直接拉到懷里,抱在膝蓋上。
“阿月,我們真的在一起好不好?”
他嗓音很低,最后幾個字幾乎是湊在陳月溪耳邊說的,陳月溪只覺得渾身像是被燒著了,她的默許給了季明琛勇氣。
兩人像是打破了所有屏障,不再去想季明成,也不再去想其他, 而是面對最直接的自我。
一夜無眠,等陳月溪再次醒來已經(jīng)到了第二天下午。
她腿軟得厲害,等緩了一會出門,第一個遇見的是季明成。
她身上的氣息太過明顯,就連頸側(cè)的緋紅也逃不過季明成的眼,像是被刺傷,季明成幾乎是哽咽著問,
“月月,你能再給我一次機(jī)會嗎?”
季明成不敢想失去陳月溪之后自己該怎么辦,他腦海里一片空白,只有一個念頭,他要留在月月身邊,哪怕......哪怕是......第三者的身份......
“你可以不和大哥結(jié)婚,只要給我一個機(jī)會就好。”
這話的意思昭然若揭,陳月溪詫異地望向她,還沒等她說什么,季明琛就端著飯上來了。
季明成沒有得到回答,可卻能在任何場所看見月月和大哥出雙入對。
他實(shí)在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任由自己泡在天上人間,喝得爛醉如泥。
他以為喝醉就能看見月月,看見那個一心愛他的月月,可不知怎么了,哪怕是在夢里,月月都不愿見他。
季明成平生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后悔,他恨不得回到當(dāng)初包養(yǎng)林時秒的時候,狠狠打醒自己。
他只是想玩一玩,從未想過和月月真的分開,可沒想到只是一次任性,月月會真的離開他。
他醉得厲害,其他富二代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,不敢去勸,也讓包廂里陪著喝酒的人不要上去招惹,卻不想有一個人在這里蓄謀已久。
林時秒沒離開京都,她向來自命不凡,認(rèn)為自己能逆天改命,又怎么會安心離開,她潛伏得好,借著昏暗的燈光湊在季明成身邊,
看著半合著眼,頹廢的季明成,手指輕輕摸上去,恰好這時,季明成醒了,他拿出手機(jī),撥了個電話,
“我醉了,月月你來接我好不好?”
電話那頭似乎是拒絕了,可季明成不依不饒,“如果你不來,我就喝死在這里!”
說完直接掛斷電話。
林時秒大抵明白了是什么情況,現(xiàn)在季明成醉得厲害,她清了清嗓子,偽裝道:
“明成?是我,你跟我回家好不好?”
她聲音本就和陳月溪有三分相似,故意偽裝之下更是像了七分,季明成是真的醉了,看人時都有重影,他以為真的是月月來接他了。
他像是溺水之人終于遇到了浮木,牢牢抓住林時秒的手不放,卻又不敢過分,生怕‘月月’厭惡他。
恰在這時,包廂的門被推開了。
所有的音樂都停下,大燈被打開,昏暗的場景立刻變得明亮,就連正調(diào)情的富二代都停下看向門口。
來的人穿著一襲淺藍(lán)色連衣裙,沒什么表情,只輕輕掃了幾眼,便明白了如今的情況,她看著季明成拉著林時秒的手,沒有問緣由,也沒什么表情,直接要離開。
她本來不想來的,可季母這些日子為季明成操碎了心,每次看到她都欲言又止,她來這一趟,也是怕季明成真的出事。
現(xiàn)在人沒事,那她也該回去了。
她剛要轉(zhuǎn)頭,就見季明成一把將林時秒推開,拉住她手腕,
“月月!我以為是你才拉住她的!你相信我!”
季明成幾乎是不敢置信,月月竟然真的會來接他,他欣喜若狂,卻想到方才林時秒拉著他被月月看到了,月月會不會吃醋?
他有些期待月月會吃醋,因?yàn)槟菚r還在意他,可陳月溪卻毫不猶豫打消她的所有想法,
“季明成,我是你大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