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!”
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,耗掉一塊神品神石和上百塊上品神石,神力竟無一點增長。
林清寒氣的將手中的石粉撒了出去,細看之下,地上已經(jīng)鋪滿了一層厚厚的粉末。
林清寒平復了一下心情,今天是三元教正式試煉的日子。
林清寒走到隔壁房門口的時候,停下腳步,向里面看去。
就在這時,房門打開,還是半月前的女子,只是此刻有些不一樣。
一襲火紅色勁裝,青絲松散,垂落至腰間,發(fā)間卻別著幾支銀簪,眉間點著一只火鳥的花鈿,眼中細看之下燃著暗紅的火焰。
“啪!”
女子一見是林清寒,重重的將門又閉上了。
林清寒尷尬的撓撓頭,又敲敲腦袋,隨后便離開了。
也難怪女子如此,畢竟那日測試結束后林清寒干的事,不太像是修行多年的人干出來的。
“名字。”
林清寒到目的地以后,出示菱形玉佩給負責登記的三元教弟子。
“木青,”林清寒自然道。
“嗯?”登記弟子聽見這個名字,驚訝的看了林清寒一眼。
被如此一看,林清寒已經(jīng)察覺出事情不對了,卻沒有表現(xiàn)出來。
“怎么了,師兄?”林清寒疑惑道。
“無事,進去吧,”那弟子沒有說什么,但是眼神卻沒有掩藏。
不只是登記是弟子,凡是聽到他名字的人,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。
林清寒雖說奇怪,卻也沒有去詢問。
“難不成我吳梵天發(fā)現(xiàn)是我殺了他的人,”林清寒細想之下好像又不對,“若是他知道,現(xiàn)在估計我已經(jīng)在考慮投胎了,而且三元教的弟子也只是奇怪的表情,沒有其它?!?/p>
林清寒想的非常多,但是卻沒有一個符合條件的。
“等等,”林清寒停下腳步,“名字,他們聽到我的名字才會有那樣的反應。”
林清寒只將“木青”這個名字同一個人說過,那就是君凌雪。其它的,無論是飛升殿還是謝統(tǒng),知道的都是自己的真名。
林清寒現(xiàn)在就是懷疑是君凌雪干的,看樣子得當面問一下她了。
可除了剛到三元教駐地的時候,見到君凌雪往里走去,到現(xiàn)在沒有看到過人影。
“兄臺,嘿!”
一只肉乎乎的手在林清寒面前晃蕩,將思緒中的林清寒拉回來。
林清寒揉了揉眉心,轉頭看向一旁出現(xiàn)在自己身邊的胖子。
“兄臺是不是害怕了,”胖子猛的拍了拍林清寒,對著林清寒重重的點頭,“區(qū)區(qū)一場試煉,你跟著我,保你……”
林清寒拉開胖子的手,無語的打量著胖子,天衍五重的修為。
“你誰啊,咱倆認識嗎,”林清寒自顧自的向前走去。
胖子嘿嘿一笑,拍拍圓潤的肚皮,道:“在下烏海月,這幻魔城誰不認識小爺,你吶?”
“木青,”林清寒淡淡道,依舊沒停下腳步。
突然,烏海月大喊道,震得林清寒耳朵疼。
“什么,你就是木青?”
烏海月這一句話,成功的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,紛紛看向林清寒。
“你喊什么,”林清寒皺眉盯著烏海月。
“嘿嘿!”烏海月拉上林清寒繼續(xù)走?!斑@不是太激動了,你不知道你已經(jīng)在整個幻魔城都有名了嗎?!?/p>
林清寒聽的云里霧里,他怎么就在幻魔城里有名了,他什么都沒干過。
“煩請烏兄同我說說發(fā)生什么事了,我一直在閉關,對外界之事不甚了解,”林清寒誠懇道。
烏海月一聽這話,立刻滿臉驕傲的說幻魔城沒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,比如隔壁王嬸家的雞下了幾個蛋、城主府有多少糧食……
看他講的那么聲情并茂,林清寒一時竟不忍打斷他。
“烏兄,正事,正事,”林清寒無奈道。
“嗷嗷嗷!”烏海月一拍腦袋,道,“其實也沒多大的事,就是木青兄夜半闖女子閨房,但是被扔出來了,聽說那女子讓你負責呢。”
林清寒聞言,一只腳停在半空中,他腦子有點轉不過來。
林清寒感覺自己能聽到這奇怪的,是不是因為自己被燒傻了。
“停,讓我捋捋,”林清寒皺眉托腮,手指不停敲著額頭。
“你是說,我,”
林清寒指著自己,烏海月“嗯”一聲,表示確定。
“半夜闖別人房間?
被人扔出來?
那女子要我負責?”
林清寒每說一句,烏海月都點一次頭。
林清寒抵著眉心揉搓,手掌如刮刀般緩慢刮過臉頰,嘴角抽搐著,最后發(fā)出一聲嘆息。
林清寒現(xiàn)在心中直罵娘,君凌雪那個缺德玩意,給自己造謠。
若說林清寒之前只是懷疑,現(xiàn)在是確認的不能再確認了,畢竟幻魔城他只進過一個人的房間。
“木青兄,沒什么大不了,少年難免……”烏海月手掌搭在對林清寒肩頭,臉上的笑意毫不加以掩飾。
“滾!”
“好嘞!”烏海月識趣的離林清寒兩步遠。
正式試煉在夜晚開始,現(xiàn)在艷陽高照,所有人自是不急。
“其實還有一件事,”烏海月神秘兮兮的附在林清寒耳邊道。
林清寒聽完以后,瞬間感覺天塌了,自己飛升不足一載,什么離譜的事情讓自己碰上了。
“這也是人盡皆知的?”
“那不是,獨家小道消息,花了我好大的代價,”烏海月驕傲道,“我同你講……”
烏海月又是說了許多亂七八糟的事情,只不過都是些幻魔城的雞毛蒜皮的小事。
林清寒也懶得搭理烏海月了,畢竟這家伙藏了一堆秘聞,恨不得一口氣全倒給別人。
雖說林清寒喜歡去看各種話本、修仙界人盡皆知的逸事,但幻魔城這個除去四個四等勢力,連仙君都沒有的地方,他自然沒有興趣。
烏海月見林清寒不再搭理自己,于是上趕著道:“木青兄不喜歡聽這些的話,其它地方的事情我也有所涉及?!?/p>
“哦?”林清寒聽到這話,頓時來了興趣,“葉雨萱這個人呢?”
“葉雨萱?那個葉雨萱?”
烏海月初聽時還有些懵,但隨即就反應過來,連忙搖頭。
笑話,人間界還有幾個葉雨萱那么有名,敢談論她,除非嫌自己命長。
林清寒見狀反倒是越來越好奇了,當初在飛升殿的時候,沈鳳華說人間界最不能談論的一個人就是葉雨萱,他還不信。
如今看來,確實如此。不過,林清寒說了那么久,他也沒有發(fā)生所謂不測。
“極天殿知道么?”林清寒換了一個問題。
“自然知道,人間界唯一的頂級勢力,”烏海月見林清寒不再糾結于葉雨萱,總算松了口氣。
林清寒聽到烏海月那句話后,走了十幾步,依然沒有聽到烏海月說話,于是停下腳步。
烏海月不知在想什么,徑直撞到林清寒身上。
“木青兄,怎么不走了?”
林清寒見其確實不知,也只能失望道:“無事,繼續(xù)走吧。”
烏海月望著林清寒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絲精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