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后,蘇硯和溫敘言的家。陽臺被改造成了小小的畫室,溫敘言正在畫一幅畫,
畫布上是爬滿欄桿的月季,粉的、紅的、黃的,開得熱熱鬧鬧?!昂昧藳]?
”蘇硯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,身上還穿著家居服,頭發(fā)隨意地挽著,“媽說中午過來吃飯,
讓我們早點準備?!薄翱炝?,”溫敘言放下畫筆,接過咖啡,“就差這幾朵了。
”蘇硯湊過去看,畫里的月季叢里,藏著兩只依偎的小貓,像極了他們倆。
“還是這么愛畫這些小東西?!彼χf。“生活不就是這些小東西組成的嗎?
”他從身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上,“你看,這月季剛種的時候,蔫得像快死了,
現(xiàn)在不是開得好好的?”蘇硯想起剛搬來時的樣子,陽臺空蕩蕩的,
只有幾盆半死不活的綠植。是溫敘言,一點一點把這里變成了小花園,種上了她喜歡的月季,
放上了他的畫架,讓這個曾經(jīng)冰冷的房子,有了家的溫度?!皩α?,”溫敘言忽然說,
“銳科的周年慶插畫,我想好了主題,叫‘共生’?!薄肮采??”“嗯,”他點點頭,
“畫兩棵樹,根在地下纏在一起,枝葉在天上碰在一起,風來了,一起搖,雨來了,一起擋。
”蘇硯笑了,轉(zhuǎn)身吻了吻他的嘴角:“好啊,我很期待?!敝形?,蘇母和溫母坐在客廳里,
看著兩個年輕人在廚房里忙碌,一個洗菜,一個切菜,動作算不上熟練,卻配合得默契十足。
“你說這倆孩子,”蘇母感慨地說,“以前我總擔心硯硯太拼,嫁不出去,現(xiàn)在看來,
是我想多了。”溫母笑著說:“敘言也是,以前總悶在畫室里,我還怕他孤僻,
現(xiàn)在跟硯硯在一起,話都多了?!睆N房里,溫敘言正在炒青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