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只有天命之女,才能成功生下君上的孩子,不枉費咱們這些年的苦心!
”“少主繼承了君上的強大血脈,一出生便引發(fā)天地異象,如此大的動靜,
只怕會引來一些居心不良之人……”“君上還需盡快派人,
將君后與少主一并迎回來才是!”一片激動萬分的討論聲中。宮殿至高處,
如墨玉雕琢的九龍王座上,慵懶斜倚著的矜貴男子緩緩睜開雙眼,一雙狹長而妖邪的鳳眸中,
幽滟的紫芒緩緩流轉(zhuǎn),神秘又漂亮?!熬?,請立刻下令,迎回君后與少主!
”幾名長老拱手行禮,焦急說道。男子淺淺瞇著眸,幽紫的眸色倏爾變得更加妖冶,
薄唇微勾,邪魅入骨:“不必,本座知道她在哪兒。”衣袖輕拂,
他的身形瞬間從王座上消失,只留一道低沉慵懶而又危險的聲音?!氨咀H自去接,
你們,都老實待在這——”“君上——”幾位長老還沒來得及說什么,
王座上已是空空如也。余音緩緩消散,長老們面面相覷。其中一名較為年輕的長老,
不解地皺眉道:“君上也太急了,話還沒說完就走了,現(xiàn)在可怎么辦?
”“咱們連君后和少主在下界什么地方都不知道,這可怎么找?
”“君上平時一向穩(wěn)重,今日怎么如此急躁?”幾名長老連連抱怨著。
一位發(fā)須皆白、看起來年紀最大的長老,聞言微微一笑,
伸手捋了捋胡須:“君上苦等君后這么多年,終于等到今日。君后還為咱們君上生下了少主,
妻兒俱在,君上如何能不著急?”幾名長老恍然大悟,
紛紛笑了起來:“還是大長老英明,說的正是?!薄熬洗_實該著急的。
”“眼下還不著急,萬一君后生氣、帶著咱們少主跑了,君上可就有得頭疼了!
”“哈哈哈……”幾名長老們紛紛大笑,嘴里調(diào)侃著,很有些幸災(zāi)樂禍。
他們怎么都不會想到,不過是一句調(diào)侃的玩笑話,不久之后,竟一語成讖。
……而此刻,太子東宮內(nèi),云清月一身華麗的鳳冠霞帔,站在新房之中,
冷冷地看著自己的心腹丫鬟?!澳闶钦f,云落那個賤人沒死,還殺了兩個奴仆,跑了?
”“是,太子妃……”“廢物!”云清月狠狠扇了丫鬟一巴掌,胸口劇烈起伏,
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。她突然冷笑一聲:“她跑了也好,你找?guī)讉€人,
去街頭巷尾傳播一條流言,就說云落放蕩成性,懷上了野種,太子寬宏大量,不與她計較,
她卻不識好歹,新婚之夜與別的男人私奔了,如今下落不明?!薄笆牵渝?。
”丫鬟捂著臉,領(lǐng)命而去。云清月獨自站在華麗的新房之中,笑得陰險而得意。
“云落,就算你是云家的嫡女又如何,還不是斗不過我這個庶女?你曾經(jīng)擁有的一切,
現(xiàn)在都是我的了!”“你被我算計毀了貞潔,名聲早已臭不可聞,
連生下的孩子都要被人活活煉成丹,成為我的踏腳石!就算你僥幸逃過一命又怎樣,
我只要一句話,就能讓你變成一個私奔的蕩/婦!”“從今往后,
我云清月才是這蒼云國高高在上的太子妃!而你,只配一輩子爛在臭泥里,永遠地仰望我!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