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成過后,一輛殷紅色喜轎緩緩?fù)T谇辔媲?,玄色掀起轎簾,恭敬道,“鳳君夫人請。
”青唯瞧著這馱轎的兩匹仙馬硬生生搖了搖頭,
“我作為上仙出游好歹也是四匹仙馬的架勢,成了你家鳳君夫人,規(guī)格反而次了不少。
”言語間的嫌棄不言而喻。玄色面露尷尬,古往今來喜轎都是兩匹仙馬。“要不,
鳳君夫人您忍一忍?”“不不不。”青唯搖頭,“你們鳳凰族長迎親竟這般待遇,
看來日子很艱辛嘛,我還是騎我的玉兔罷了?!闭诰淳频镍P鳩聽聞湊了過來,
“夫人莫不是恐高?”青唯聽聞臉色一白,“你你你、胡謅!堂堂青唯上仙怎會恐高!
”鳳鳩瞧了,上下打量青唯幾眼,搖頭道:“這不好說??茨氵@長相,
就知道是從九重天上跌下來——摔殘了?!笨指咭彩钦?。青唯默默的,
默默的在鳳鳩胳膊上擰了一下。鳳鳩臉色大變,眼淚花險些涌出,
卻還笑的俊雅無雙:“哈哈哈?!彼肓怂洌D(zhuǎn)手回敬。一瞬間青唯臉都紫了,
奶奶的,他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跟女人計較。但人不能輸氣勢,
她笑意盈盈面容內(nèi)心悲憤地看著鳳鳩:“死燒雞這帳回去算!”他點頭,
很是允了她在無人地區(qū)開戰(zhàn)的想法?!厝ニ憔突厝ニ?,到時候你可別賴賬。
’鳳鳩一把攬過青唯,“嫌兩匹仙馬待遇差?”青唯趁機順著他腰身擰了一把。
鳳鳩身子一顫,顯然十分痛苦,接著言:“無礙無礙,為夫親自馱你回仙桐林。
”說著,華光點點從他軀體涌出轉(zhuǎn)而將他全身包裹,待華光散去,
一只渾身灼燒著烈焰的鳳高傲地呈現(xiàn)在她面前。鳳鳩這人喜美,鮮少在人前露出原身,
本懷疑鳳鳩是只禿毛鳥的青唯也不禁咂舌。他展開赤羽,那柔軟的羽毛間折射出的華彩,
哪怕織女的錦緞在它面前也黯然失色。她第一次感覺到,
哪怕只有一種顏色也配得上‘旖旎’二字?!吧蟻?。”鳳鳩對青唯言。
可青唯還在發(fā)愣中。她為何覺得有不可告人的陰謀。鳳鳩有些許不悅,“快點兒,
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脫光,你再不上來本仙君可就飛走了。”青唯見自己占便宜,
便也無多言,一個飛身躍上了鳳身。青唯被臀下烈焰灼燒至欲哭無淚:“親娘啊!
我滴屁股!”她想跳下去,可下面是八重天。她唯有青著臉,
牢牢地抓著鳳鳩的羽毛,罵道:“不是所有的鳥涅槃后都能稱作鳳凰,你這樣的只能叫燒雞!
”不是所有的鳳在本體時都能浴火,還是離火,這可是他作為鳳凰族的驕傲。
鳳鳩聽聞當即面色陰霾:“你這只長得令人發(fā)指的臭狐貍說什么呢!
自古鳳為男、凰為女。嚴格來說,本仙君是鳳不是鳳凰,更不是什么燒雞!
”居然又提她相貌!丑咋了!丑女嫁人總有人瞎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