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個從業(yè)26年的婦科醫(yī)生。
今天她又對著一個來檢查的小女孩說。
「現(xiàn)在的小姑娘，真是不自愛?！?/p>
小女孩的眼淚奪眶而出。
我媽卻不以為意。
當她下班時，一個穿著紅裙子的身影墜樓死在她面前。
小女孩的嘴巴一張一合。
「我……沒有……不自愛?！?/p>
1
今天是個很平凡的工作日。
我媽坐在電腦前，皺眉看著屏幕上的b超數(shù)據(jù)。
「你這個胎兒很健康。」
她微笑著看檢查床上躺著的小女孩。
小女孩有些顫抖，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緊張。
「醫(yī)生，這個胎兒……我不要?！?/p>
檢查室里安靜了兩秒，我不禁為這個小女孩的勇氣嘆了口氣。
果然，我媽的臉上由晴轉(zhuǎn)陰，聲音瞬間變得尖利起來。
「這是一條小生命，你說不要就不要了？」
她一般不會這樣說話，我知道只是因為這個小女孩的年紀不大，并且沒有家人陪著她。
小女孩顫抖地更厲害了。
「醫(yī)生，我……我才18歲?！?/p>
她快哭出來了。
我媽愣了一瞬間，隨后沉默著將打印單子遞給她。
然而就在小女孩穿好衣服，即將走出診室的時候。
我媽在她背后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念了一句。
「現(xiàn)在的小姑娘，真是不自愛?！?/p>
小女孩的眼淚奪眶而出，她回頭深深地看了我媽一眼，而我媽則不甘示弱地回瞪過去。
她離開了。
我看到我媽好像松了口氣的樣子。
「小丫頭片子，還有臉瞪我，下一個！」
2
直到下班，我媽都一直氣鼓鼓的。
就連往日里和她關(guān)系不錯的李阿姨跟她打招呼，她都沒看見。
就在她走到醫(yī)院大門的時候，我看到旁邊聚集著一大群人。
「快下來??！」
「有沒有人報警？快點報警！」
我抬頭看過去，樓頂飄著一襲紅裙，看不清人臉。
「這是哪家的孩子??？這要干嘛啊？」
我媽也抬著頭看。
她所就職的這家醫(yī)院并沒有太多科室，總共也就4層樓高。
就在底下人七嘴八舌的時候，我看到樓頂?shù)纳硇挝⑽u晃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一抹鮮艷的紅色在我眼前炸開。
赤紅色的血液濺了我媽一身一臉。
是今天午后的那個小女孩！
她還有一口氣，直直地盯著我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