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色的肉塊順著湯汁流出來，在地上打了幾個滾。
一旁正大便的哈士奇嚇得汪汪直叫，狗主人來不及撿屎就被拖走了。
我一個箭步?jīng)_過去抓起那坨狗屎，在何力反應(yīng)過來之前拍在他腦門上。
“再給你加點餐！吃好喝好！”
5.
“這人XX神經(jīng)病吧！”
“紅色的是什么東西？不會是胎盤吧！”
“魚湯里哪來的胎盤！”
“魚肉怎么會是紅色的！”
議論喋喋不休，我沾著狗屎的右手一揚，周圍人自動退開三米。
我往病房走，護工忙跟上來：“小歡，別生氣，身子要緊?！?/p>
她掏出一包濕巾，主動幫我清理手上的殘屎。
“大姨，何力已經(jīng)給你結(jié)過錢了吧，我明天要出院，不用你照顧了。”
護工裝傻，說不明白我什么意思。
我翻出手機錄像，懟到她面前：“不是我想偷聽，你打電話聲音實在太大了。”
視頻中，護工一個人躲在樓梯間角落，密閉空間形成的回聲放大了她的聲音。
“對對，給我兩千塊？沒問題，手術(shù)都好幾天了，喝點湯沒問題的。”
“哎，您放心，她現(xiàn)在可聽我話了，一定讓她把湯喝了。”
“童子尿？好好好，那是好東西。”
證據(jù)擺在眼前，她漲紅著臉支吾半天，對我怒吼：“小姑娘年紀(jì)輕輕就知道欺負(fù)人，活該你宮外孕！呸！都是報應(yīng)！”
我環(huán)視一圈，旁邊剛好是女廁。
護工看出我的意圖，立刻退后三步，雙手搖得像帕金森：“小姑奶奶，錢我不要了還不成嗎！”
我沒接話，順手抄起了廁所旁的拖把。
“趕緊滾！”
護工腳底打了個趔趄，迅速后退：“走走走，我這就走。”
6.
生兒子傳宗接代是何力媽的畢生心愿。
我辦理出院的時候，何力一家得了消息，把我堵在了病房門口。
“那個死女人敢灑我的湯！生不出兒子我要她好看！”
何力媽粗糲的聲音在走廊炸開，嚇得我一激靈。
來不及離開，我只能搬來一把椅子卡住把手，盡量拖住時間。
門把手被死死卡住，推不開，何力媽開始大喊大叫。
我弓著身子探身往窗外瞧，二樓的高度不算高，底下是松軟草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