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御心想,這應當是件大大有損顏面之事了。因此,一口拒絕。容修還想說些什么,
那人已頭也不回的走了。行至殿外,幾名大漢正要攔她,容修揮了揮手,幾人便紛紛退下。
望著花御的背影,容修若有所思。花御返回天宮,便將此事啟稟天君。
天君聽聞勃然大怒,道:“本就是叫你去議和的,這等小事有何不可?
”花御揮舞著手中的鐵斧,道:“我是神族使者,代表的便是天宮的臉面。
若答應這等無理要求,那便是丟了神族的顏面,自然不可。”天君道:“非也,
天宮沒有你這么厚的臉面?!被ㄓ鶜獾娜鶐妥佣脊钠饋砹?,
天君嘆了口氣道:“如今給你兩條路,要么去魔界,要么回去繼續(xù)受雷刑,七百年后再見。
”那人扛起斧頭,道:“得令,我馬上去給魔君道歉?!痹倩氐侥ё?,
門口的魔兵顯然十分客氣,將花御請了進去?;ㄓ牡溃嚎磥硇√一H受魔君喜愛,
想來日后不免要多受他些照拂,似乎應該送些禮物什么的給他才好。送什么呢?
送些小東西吧,顯得沒有面子;送些貴重的吧,一來她送不起,二來萬一被魔君發(fā)現(xiàn)了,
說不定以為她要挖墻腳呢。思來想去,實在是不知道送些什么。最后,
花御決定將自己收藏多年的大刀送給容修,一來這東西貴重……貴不貴不知道,
反正是挺重的;二來這東西不容易叫人誤會。說干就干,幾個魔兵將花御帶進大殿,
她便環(huán)視一圈,見除了容修沒有旁人。她這才神神秘秘道:“小桃花,你過來,
我有件好東西送給你?!比菪扌闹幸幌?,這個沒良心的壞女人心里果然還是惦記他,
還知道給自己送東西,頓時便決定將之前的事一筆勾銷。湊近一看,
那人從乾坤袋里掏出一柄四尺長的大刀,道:“怎么樣,配不配你?喜不喜歡?
這可是我最寶貝的一把了,送給你?!比菪拊疽詾闀切┯星榱x的小玩意兒,
可以討他歡心的,結果竟是這么個沒用的東西。
他的身形和樣貌與這把四尺大刀到底哪里相配?若不是那人一臉熱情的樣子,
他必然覺得這個壞女人在耍他。見他沒有動作,花御便將刀塞到他手里,
道:“我知道這東西貴重,你也別跟我客氣。這刀的分量在我心里和你一樣重,
所以你便安心拿著?!比菪夼e著那把刀,心中苦澀。原來在她心里,
自己的分量只跟把刀差不多?而且這把刀……還那么丑?;ㄓ值溃骸翱焓蘸?,
別叫人看見。”這么大個東西,叫他放在哪里才能叫人看不見?
花御見他一直低著頭不說話,以為他是頭一回收到這么貴重的禮物,太過激動。于是,
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。容修將那刀隨手扔在一旁,道:“跟我過來,
帶你去房間看看。”花御見那刀被撇下,不免多看了兩眼,那人顯然有些生氣了,
語氣不友善道:“你若舍不得,便收回去?!被ㄓB忙擺擺手,道:“送了人的東西,
如何能在拿回來的?!备吡嗽S久,花御覺得兩人之間氣氛有些尷尬,
便道:“魔君大人何時召我?”容修道:“他一直在閉關,一時半會兒不見人,
等他出關再說吧?!被ㄓ闹懈哟_定了小桃花和魔君之間一定有J情,
不然為何閉關不見眾人,卻只見小桃花呢?花御越想越覺得有理,
不禁想到這兩人不會是修習什么雙修之法罷?所以要時時閉關,不能被別人發(fā)現(xiàn)。
兩人從大殿出來,穿過一片竹林便到了一處宅院,這地方倒與凡間有些相似。
這魔族也真是古怪,前院烏煙瘴氣的,后院又是世外桃源。
進了宅院便有幾間大屋矗立在眼前,容修道:“這間宅子只有你我二人住,
你住前面那間,我便住在你旁邊那間。以后有什么事便叫我,有什么要用的也告訴我。
”花御突然明白了,原來這里是小桃花住的地方,難怪與前院風景不同。
看來這魔君在小桃花身上真是頗為用心,花御不禁感嘆道:“魔君待你可真是不錯,
竟單獨給你蓋了一處別院?”容修遲疑了片刻,道:“嗯,是很好。
”花御進了屋子,屋中擺設十分清麗,淡青色的帳子格外有情調。累了一天了,
她脫下鞋便爬上床躺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