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“就是就是！野哥你這招欲擒故縱玩得溜??！挨一巴掌換美人吃醋，值！

”七嘴八舌的調侃和哄笑像針一樣扎進耳朵。林野煩躁地抓了把頭發(fā)，

一把推開幾乎湊到他領口“研究”痕跡的張鵬，聲音又低又沉，帶著未消的戾氣：“滾蛋！

少TM瞎咧咧！”他眼神陰鷙地掃了一圈，那駭人的氣勢讓周圍的哄笑聲瞬間小了下去。

他不再理會任何人，扯了扯被顧念抓皺的衣領，陰沉著臉，

大步流星地朝顧念跑走的方向追去。留下身后一片面面相覷和更加熱烈的八卦聲。

教學樓后面，那棵巨大的老榕樹撐開濃密的綠蔭，是顧念從小到大的秘密堡壘。此刻，

她蜷縮在虬結暴露的粗大樹根后面，雙臂緊緊抱著膝蓋，把臉深深埋進臂彎。

粗糙的樹皮硌著后背，卻絲毫緩解不了心口翻江倒海的難受。

教室里那難堪的一幕反復在眼前閃回——他臉上刺目的紅痕，他嘴角的痞笑，

他扯開領口露出的“罪證”，

還有他逼問時那灼熱又兇狠的眼神……以及自己那失控的一巴掌和狼狽的眼淚。

委屈、憤怒、羞恥，還有一種更深、更陌生的酸澀擰絞在一起，讓她喘不過氣。“小鯨魚？

”低沉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，毫無預兆地從樹蔭的另一側傳來。

顧念身體一僵，像受驚的刺猬瞬間豎起尖刺，猛地抬起頭，胡亂用袖子抹了一把臉，

厲聲道：“走開！別叫我小鯨魚！”林野的身影從粗壯的樹干后繞了出來。

午后的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榕樹葉，在他身上投下細碎晃動的光斑。

他臉上那幾道指痕依舊清晰，只是少了些教室里的刻意張揚，顯得有些沉默。

他停在幾步開外，沒有像往常那樣嬉皮笑臉地湊近，

只是安靜地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和臉上未干的淚痕，插在校褲口袋里的手微微蜷緊。“好，

顧念?！彼麖纳迫缌鞯馗牧朔Q呼，聲音放得更緩，“我們談談?！薄罢勈裁矗俊鳖櫮顒e開臉，

盯著地上爬過的一隊螞蟻，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，卻努力維持著冰冷，

“談你脖子上那精彩的故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