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還沒亮,沈卿郁就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了起來。她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朵天山雪蓮,對著晨光左看右看——晶瑩剔透的花瓣上還凝著露珠似的寒氣,一看就不是凡品!
"發(fā)財了發(fā)財了!"她美滋滋地把雪蓮包好揣進懷里,連早飯都顧不上吃,拔腿就往縣城跑。一路上哼著小曲兒,腳步輕快得像踩了風(fēng)火輪。
百業(yè)堂的女掌柜見到這朵品相完美的天山雪蓮時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手指顫抖著摸了又摸,最后咬咬牙報出九百兩的高價。沈卿郁心里樂開了花,面上卻裝作為難:"掌柜的,這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寶貝..."
"再加五十兩!"掌柜的急得直搓手,"姑娘,這真是小店能給的最高價了!"
"成交!"沈卿郁一拍桌子,差點把這黑黝黝的女掌柜的嚇一哆嗦。
揣著熱乎乎的九百五十兩銀票,沈卿郁走路都帶風(fēng)。她直奔縣里最大的綢緞莊,豪氣地拍出兩百兩:"老板!最好的喜服來兩套!"
可惜現(xiàn)實很快給了她當頭一棒——真正上等的喜服一套就要三百兩起。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,買了兩套平價的棉布喜服,又置辦了喜餅、大紅喜字、紅綢掛飾和一對粗壯的紅蠟燭。即便如此,也花去了近一百兩銀子。
抱著大包小包回到茅草屋,沈卿郁開始發(fā)愁怎么把賀雁鴻"拐"來拜堂。正琢磨著要不要編個"我快病死了想見你最后一面"的苦情戲碼,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喊她名字。
推門一看——
"鴻兒?!"
賀雁鴻穿著一身淡青色長衫,懷里抱著一大束野花,正站在她家破敗的籬笆外。陽光透過樹葉斑駁地落在他身上,襯得他眉眼如畫。見到沈卿郁出來,先是一愣,沈卿郁是仙女下凡么,要不是聽到聲音確認是她,他都不敢認!他臉上立刻飛起兩朵紅云,羞澀地低下頭:"卿郁...我、我擔心你..."
原來這小子擔心她來回奔波太辛苦,竟然派人打聽到了她的住處,還編了個"去縣城住兩日"的借口,帶著貼身侍從偷偷跑來找她!
沈卿郁感動得差點熱淚盈眶——這哪是小奶狗?這分明是送上門的小肥羊??!她激動的一把拉住賀雁鴻的手:"鴻兒,今天我們就拜堂成親吧!"
賀雁鴻先是一愣,隨后整張臉都紅透了,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【宿主!你這是無媒茍合!】系統(tǒng)在她腦子里尖叫,【等丞相大人發(fā)現(xiàn),非扒了你的皮不可!你還是想想怎么快點搞個官身吧!】
"閉嘴!"沈卿郁在心里怒吼,"我這叫先上車后補票!再說了,他馬上就要回京城了,不抓緊時間睡...不是,不抓緊時間成親,哪來的五萬積分啟動資金?!"
“這一人一系統(tǒng)的”帶著賀雁鴻的侍從匆匆趕到縣衙登記。主簿女官看到丞相家公子的戶籍時,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,卻不敢多問,只是悄悄派人去通知了知縣大人。
"卿郁..."賀雁鴻緊張并有所擔憂地捏著衣角,"母親那邊..."
"放心!"沈卿郁拍著胸脯保證,"等我去京城,一定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給你補辦婚禮!八抬大轎,十里紅妝!"
從衙門出來,三人又趕回茅草屋。侍從是個機靈的小伙子,雖然一臉震驚,但還是幫著把簡陋的堂屋布置得喜氣洋洋——大紅喜字貼在正中央,紅綢掛在房梁上,兩根粗壯的紅蠟燭擺在缺了角的木桌上,倒也像模像樣。
"一拜天地——"侍從臨時充當司儀,扯著嗓子喊道,"天作之合,日月為鑒!"
沈卿郁和賀雁鴻并肩跪下,對著門外湛藍的天空鄭重叩首。
"二拜高堂——"侍從頓了頓,靈機一動,"先祖在上,福澤綿長!"
兩人又對著空蕩蕩的主位拜了拜——反正雙方家長都不在,意思意思得了。
"夫妻對拜——"侍從聲音突然高亢起來,"琴瑟和鳴,白首同心!"
沈卿郁轉(zhuǎn)身面對賀雁鴻,看著他羞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睫毛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動。兩人緩緩對拜,額頭輕輕相觸的瞬間,她聽到賀雁鴻極輕地喊了一聲:"妻主......"
天色漸晚,侍從識趣地躲進了雜物間。簡陋的新房里,沈卿郁倒了杯清水權(quán)當交杯酒:"喝了這杯酒,我們就是夫妻了。鴻兒,你愿意...把自己交給我嗎?"
燭光下,賀雁鴻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,卻堅定地點了點頭:"妻主...我愿意..."
【宿主!生三胞胎功能不是一次就中的!】系統(tǒng)不合時宜地插嘴,【得多來幾次才能懷上!】
"閉嘴!這種時候你還要圍觀?!"沈卿郁氣得想打人,"人家系統(tǒng)都能非禮勿視,就你不行?!"
【本統(tǒng)要檢測積分到賬情況...】
"那你靜音!不許出聲!"
系統(tǒng)委屈巴巴地閉了嘴。
沈卿郁輕輕吻上賀雁鴻的唇,感覺到他青澀的回應(yīng)。
漸漸地,兩人的衣物一件件從高空拋落在地上...
寂靜的夜里,只余紅燭搖曳,和一陣陣令人臉紅的聲響...
【叮!五萬積分到賬!】系統(tǒng)突然詐尸般報數(shù),【叮!親吻積分+100!叮!又+100……?!?.余額51000!宿主再來一次就能湊夠十萬換空間戒指了!】
"你大爺?shù)模?沈卿郁差點從床上蹦起來,"這種時候報積分?!你能不能有點人性?!"
系統(tǒng)委屈地徹底靜音了。
事后,沈卿郁心疼地看著賀雁鴻微蹙的眉頭:"鴻兒,是不是很疼?"
"沒...沒事..."賀雁鴻聲音細如蚊吶,"妻主很溫柔...我...我很幸福..."
嘴上這么說,可當沈卿郁拿著藥膏要給他擦藥時,這小子羞得整個人都蜷成了一團。結(jié)果這欲拒還迎的模樣反而更刺激了某只禽獸...
"鴻兒...我還想..."沈卿郁眼睛都綠了。
"妻、妻主..."賀雁鴻驚慌地看著自家妻主餓狼般的眼神,"我...我有點..."
話沒說完就被堵住了嘴。
紅燭燃盡,月光如水。簡陋的茅草屋里,春色無邊。隔壁的侍從聽得面紅耳赤,直搖頭:"從前清冷的公子什么時候變樣了,這也太...公子的妻主也太不知節(jié)制了..."
而系統(tǒng)則默默記錄著不斷飆升的積分,決定等天亮再告訴宿主——經(jīng)過一夜"奮戰(zhàn)",她的積分已經(jīng)突破二十五萬三千零一十一,不僅能兌換空間戒指,連靈泉水和美容丸、單胎生子丸都能批發(fā)購買了!
至于明天腰酸背痛的賀雁鴻會怎么想...
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。